众人听此,纷纷起身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按照礼节,北狄使臣便是只行单膝跪礼。

凤云浅也是随着众人行礼,皇帝凤远珄却是温笑抬手磁声道:“众爱卿平身吧。”

无比悦耳的嗓音落下,帝王入座,众臣谢圣恩而起身。听着帝王温和而养耳朵的声音,凤云浅抬眸朝凤远珄看去。只见他一袭明黄锦衣,龙纹威仪,墨发此时高束,霸气而不失如沐春风般的温润,明明已经四十有二,却似三十。那张脸更是如此的好看而风华绝世。

瞧着他笑吟吟,乍一看,会给人一种此人温润好亲近的错觉,但其实不然,他像是天生的帝王般,周身散发着令人臣服而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让人看他温润,却也不敢靠近。

“枢太子几位远道而来,朕躬于国事,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见谅告知。”皇帝笑吟吟罢,容颜温和看向屈门枢等人。

却是丝毫不打算提及和亲一事。屈门枢听此起身抬手附礼同样清和淡淡道:“劳陛下挂记,贵国招待周全,没有不足之处。况,国事与黎民百姓为重,枢此来,代表的便是北狄,为的,便是免两国千万百姓于水火。”

他磁性而好听的嗓音响起,听得凤云浅唇角勾起。皇帝不知是故意还是忘了而没提北狄来的缘由,可这太子屈门枢却是不言只字和亲,已是把话说明。既让殿中臣子觉得自己果然是和亲最好,也让皇帝考量,若皇帝和自己不愿,那便是不顾千万百姓于水火。这貌美心黑的太子,真是会让人心臣服。

殿中众人听着,再次齐齐的看向了凤云浅一眼。

本以为南梁皇凤远珄听了会表示两句,然,却只见那风华绝世的帝王温和笑道:“枢太子心怀天下百姓,是百姓之福。”

凤远珄磁性温和的话落,听得凤云浅脑后滴汗,却是笑笑。这个父皇,到底在想什么呢?她突然有点好奇。

而那畔屈门枢听着容颜之色如常道:“陛下谬赞,能予百姓福的,只有各诸贵国皇。且,心怀百姓的,又何止枢一人。”

话罢,他优雅而坐下,不疾不徐,未居帝王位,却是已有帝王般气度。

“太子过谦,今日宴上,便不谈国事了。两国御医各有奇方,久闻二皇子身体一直微恙,不若过后让宫里御医瞧瞧,兴许能因水土医愈之。”他温和磁性的话落下,修长的眸子里,噙了几分对于屈门枢的赞赏。

听到凤远珄的话,屈门枢便温声道:“陛下美意,枢便代皇弟谢过陛下了。”

他抬手而谢礼,心下却是知就算神医也医不好屈门俟氐。

见屈门枢应了,凤远珄脸色温和又看向凤云浅道:“顾世子今日见着朕同朕说昨个你已拜他为师,两国乃邦交,撇去别的,身为徒,你也要好好听你师父的话。今日他也是同朕说了,你是他第一个收的徒,也是关门弟子,所以,可莫要让你师父失望。”

顾仙袛这人深不可测,天下那么多人想要拜他为师,他都不曾动容,也未广纳门徒,反而突然来了南梁要收她为徒,且还表明只收她一个徒儿,也真真是让人惊讶。

听着帝王之言,殿中一众人叹惋而不敢置信。这凤云浅有什么好的,竟能入了顾仙袛的眼界。要知道,凤云浅可是大字都不一定识得一个的。以前傻的时候,出一次宫,结果满皇城的狗和牛羊都让她放了绳,弄得金陵三天大乱,这事都传遍了各国,成了多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点。真谓是丢尽了皇家颜面,如今一回来,什么好事都落到了一个刚好的傻子身上,真是叫人难以接受。

听到皇帝话的凤云浅,则是起身拱手淡淡道:“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今个青鸾知晓了她拜了顾仙袛为师后,激动的一个劲在自己面前讲顾仙袛如何如何天纵奇才。由此她也知晓了自己以利用为目的的拜师,拜的还真不是一般贵族公子而已。

凤云浅话落,宿皇后便侧首看向凤远珄道:“皇上,宫里的乐师最近特意准备了场舞乐,现下可让她们来?”

凤远珄听到宿皇后的话,温和点了点头。

不肖会,十几名身着青陵服衫的美丽女子自殿外而来,宛若仙子,彼时,大殿里响起悠扬悦耳的琴箫磬之音,青铜编钟叮咚,更是让此景添了几分仙气,看得不少人沉浸其中。

此曲安逸,让人听之便不禁想要放松,而就在众人执杯看舞乐,神情享受时。大殿里突兀的响起刺耳的瓷器碎裂声,紧接着,只见一身着上等宫女服的宫娥,连滚带爬的从凤云浅身后跑到了大殿中央,边叫边指着凤云浅惊惧大喊:“有!有死人!啊——!有死人!”

宫娥眼神惊恐失去焦距的喊着,身子不断的向后退爬着,更是将一个舞姬绊倒在地。

众人闻此话,顿时皆惊愣住的看向宫娥指着的凤云浅。却见她容色淡淡,面不改色的看向那地上宫娥,眸色幽深,难辨其绪。

而凤云浅的身后只是跪着两个宫娥,并无什么死人。但看着那惊叫害怕的发抖的宫娥指着凤云浅,却叫众人没来由的背后一寒。

没有什么死人,这宫娥也不会故意找死,那,那莫非是凤云浅身后有不干净的东西。

想着,坐在凤云浅下首的人,皆心中打了个寒颤的放下酒杯,慢慢的想要离凤云浅远些。

上位的宿皇后和南梁皇凤远珄也是被这一声尖叫惹的不愉,见舞姬皆惊慌站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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