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下令,让两名衙役将棺材抬了出来,待棺材抬出来之后,吴俊立马跪了下去,说了几句孩儿不孝的话,然后才肯让人将尸体抬出。

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众人闻到那腐尸的味道之后,早上吃的多的都忍不住呕吐起来,吃的少的,也是干呕了好几下才适应。

这个时候,白不通用手捂着鼻子,问道:“如今尸体已经抬出,你们想怎么验尸啊,该不会就这么看一看,便认定是我打死了他吧?”

克格瞪了一眼白不通,随后命人将吴俊父亲尸体上的衣物除去,并且用清水清洗了一下尸体上的蛆虫,这才开始检验。

经过一番检验之后,克格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白不通在一旁看着,想来他当主簿多年,也见过不少尸体,所以在克格检验的时候,他有些不屑的冷笑道:“死者身上根本就没有一点伤痕,你怎么认定是我打死了他,哼!”

听完白不通的话之后,众人神se都有些紧张,他们也都在看吴俊父亲的尸体,而且他们看的仔细,可尸体上真的一点伤痕都没有,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吴俊的父亲本来身体就太差,受了刺激这才一命呜呼呢?

这般想着,他们都开始为克格担心起来,开棺验尸是克格提出来的,若是什么都没有验出来,那克格可是要为这次的行为负责的,轻则杖刑,重则发配的啊。

白不通在一旁得意洋洋,温梦见他样子,真想上前教训他一番,而就在这个时候,克格起身,向包拯拱手道:“包兄,如此这般看着,并不能看出有任何伤痕。”

大家听到克格的话之后,吩咐议论,而温梦因为关心,连忙冲上前问道:“怎么可能没有伤痕呢,你是不是验错了?”

这个时候,白不通也走上前来,冷冷道:“既然没有伤痕,那我就是无辜的了,你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哦,哼。”

白不通得意的神情并没有让克格受到一点影响,克格向包拯淡淡一笑,道:“伤痕看不出来,并不代表没有,我需要一些工具,希望包兄能够派人去买来。”

包拯见克格并无紧张的神se,这才放心道:“克兄弟需要什么,我这就派人去买。”

克格点点头,道:“我需要酒和醋以及上好宣纸几张,望包兄派人买来。”

这些东西都很平常,包拯不做多问,直接派衙役去城内买去。

而在衙役离开之后,克格又吩咐几名衙役,将吴俊父亲的尸体平躺,并且放在太阳下灼晒,众人见此不解,却也不敢过问。

倒是克格,这般做完之后,对众人笑道:“幸好现在是夏天,天气热,想要尸体温度上升不难,若是在冬天或者秋天,我们恐怕就要挖一个大坑,先将坑用柴火烧热,然后再将尸体放上以加温了。”

众人听克格这般说,都觉得不能理解,将尸体加温又如何,难道加温之后,便可验出伤痕了吗?

尸体温度差不多的时候,去买酒醋和纸张的衙役急急忙忙跑了回来,克格接过他们买来的酒醋和纸之后,将酒和醋都洒在了纸上,待纸张上面满是酒醋之后,克格将沾有酒醋的纸贴在了吴俊父亲的尸体上,这般贴了许多之后,克格才稍微起身,望着白不通微微一笑。

白不通看到克格的笑之后,突然觉得好害怕,觉得克格的这一笑好诡异。

“你用纸贴在尸体上有什么用,难道可以验出伤痕来?”白不通想通过说话来使自己镇定下来,可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心跳更快了,脸上的汗水也更多了起来。

克格见尸体上的纸贴的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望着白不通又是一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克格蹲下,将尸体上的纸一张张的拿下,而待纸张全部拿下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只见刚刚还没有伤痕的小腹处,此时竟然出现了一个脚印。

克格起身,望着白不通道:“请白主簿脱下鞋子来验证一下吧。”

克格让白不通脱鞋,他那里肯,包拯见此,怒道:“来人啊,给他脱了!”

两名衙役得令,将白不通给擒了住,脱了鞋便递给了克格,克格微微一笑,然后用白不通的鞋与尸体上的脚印比试了一番,比试之后,克格起身向众人说道:“脚印与鞋子完全吻合。”

克格说出这句话之后,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白不通身上,此时的白不通已经被这里的百姓认为是杀人凶手了。

包拯见此,大喝一声道:“来人啊,将白不通押回县衙,听候审问。”

两名衙役拱手得令,押着白不通向县衙走去,随后,包拯命令几名衙役将吴俊的父亲入葬,而他则和克格等人,带着所有的百姓也赶回县衙。

来到县衙之后,白不通跪在大堂之上,包拯一声怒喝,道:“白不通,快将你杀人的罪行供认出来,不然休怪本大人用刑。”

此时的白不通,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只得说道:“包大人饶命啊,我……我不是真心想杀那吴老头的,我只是踹了他一脚,谁知道他那么不经踹啊,大人饶命!”

白不通这般嘶喊着,却也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只是并不详细,包拯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将事情原委,如实讲来。”

白不通点点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家与吴俊家只有一墙之隔,那天风很大,吴俊家的衣服就被风吹到了我家,刚好砸到我的头上,我很是气愤,而就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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