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货继续相亲相爱相杀,玉拾看得无聊,最后招呼围观的众人都到屋里去吃茶用点心。
最后冰未和年子没进屋,玉家三人和连城都进了。
直到晌午时分,罗恭进了屋,后面跟着冰未。
冰未是直盯着罗恭脸上挂彩的青一块紫一块,那眼神儿别提有多担心和心疼了。
罗恭一进屋就和玉将客套,又跟着玉将到书房去深深交心足以两刻钟后才回来。
他一回来,就让还在屋里陪着玉拾聊话的玉枝、连城出去。
连城不敢不听,玉枝却是不怎么怕罗恭,玉拾又不发话,于是她就杵着不动。
直到玉将出马,一把把玉枝连拉带拽地带出屋里。
闲杂人等都出去了,还能贴心地给两人阖上门。
玉拾觉得有点儿猫腻,边端着茶盖碗喝着,边问:
“你今日怎么了?跟孟申扛上做什么?还有,你又跟我父亲告我什么状了?”
罗恭慢条斯理地在玉拾对座坐下,理了理因较量而有些折皱的衣袍,略过他不想起的孟申,他直接说和玉将在书房商谈的事儿:
“没告状,就是跟玉伯父提个亲而已。”
“哦,提个亲……”玉拾话到一半反应过来,她惊诧地瞧着一派淡然的罗恭:“你说什么?!”
罗恭转过脸,和她四目相对,挂了少许彩的俊脸带着笑,眼里盛满了柔情:
“拾儿,我要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