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说刘县丞你坐地上干嘛?快起来。”
被他扶一把刘县丞才站了起来,然后结结巴巴的问道:“大人……还上过朝?敢问大人当初官居几品啊?”
“好像是正五品吧!”
郑子文顿时拍了拍脑袋,哈哈一笑。
“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都是过去的事了嘛!”
刘县丞一听,顿时正色道:“难得大人如此豁达,下官敬大人一杯。”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咦,你这是什么酒,怎么有股馊味……”
刘县丞喝了一口,然后露出一脸的享受。
“哦,这是老夫前些年攒下的酒,一直舍不得喝,大人别客气。”
“噗……”
最终郑子文还是没有“不客气”,因为他实在喝不下这个已经被刘县丞珍藏了至少两年以上的“陈酿”。
不过想想似乎也情有可原,这个时代酒真的是奢侈品,如今长安城里最便宜的酒一斗也要三百文钱,贵的一斗大概需要好几贯钱,相当于刘家一整年的收入。
这也难怪刘县丞这般珍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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