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甘!”主编的声音放的很重,“你说你这个姑娘,年纪不大心眼儿怎么就这么坏?念在你工作一直表现的不错,我三番五次的给你机会,可是你呢?就出去跑个广告商,你都能让报社损失一年上千万的广告费,还有,最让我痛心的是你竟然在诗诗的饮料里下药,她不喝你给灌下去,现在你害她*,你说这笔帐怎么算?”
原来她是这样跟大家说的呀,倒是不怕丢丑。虽然辛甘想到了常诗诗各种诬赖,但是对她的倒打一耙却是没料到,应该有些害怕惊慌的,可是一想到左然郴,她的心就安定下来。
她想起左然郴问秦索要了常诗诗的视频,还想到他把自己送回来。
可能,这一切他已经料到了,送她回来,就是为了个主编看到,他罩着她。
辛甘冷笑,有恃无恐的说:“说这么多证据呢,可以去告我呀,这年头反咬一口的人不少,看朱成碧的人也不少,陈远,到了这份上你也不用装,还有常诗诗,事情本来怎么样的你比我清楚,我人正不怕影子歪,你们有本事尽管告我。”
常诗诗刚要说话,给主编用眼神制止,然后他对辛甘说:“辛甘,你别狂,你不就是搭上左然郴吗?他不过就是个律师,难道也敢跟我们先锋集团对着干?”
辛甘眉头一皱,她脑子聪明,立刻联想到总编跟自己说的话,遂冷笑着说:“先锋是先锋,你是你,你确定你能代表先锋吗?”
小胖子一直没敢说话,此时他心里却感叹,果然是律师的女人,口才都给练出来了。
主编给她噎的无话可说,辛甘也懒得跟他们吵,“等你们找到诬陷我的证据再找我,今天我想我的班也没法上了,拜拜。”
常诗诗眼睛都红了,她站起想扑过去,“辛甘,你太狂了,我要撕了你。”
小胖子赶紧把她挡住,“诗诗,淡定,淡定。”
辛甘勾起嘴角嘲讽她,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办公室。
主编也站起来,他双手紧紧抓住了桌子,“辛甘!”
辛甘连东西都懒得收拾,拿了包和手机,她去停车场取车。
路过一辆黑色路虎,她停了一下,因为车在动。
是有节奏的那种动,估计是有人在里面车震,但是车贴的膜特别黑,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人。
辛甘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才下午4点钟,这些人就迫不及待在停车场干上了,就这么饥渴吗?
她拿出手机跟金星星在微信上八卦,“劳资下班了,心情不好。”
本以为金星星会秒回,谁知道并没有,辛甘接着又发了一条,“停车场有辆黑色路虎在车震!”
这样的八卦可是金星星的最爱,但他还是没有回。
辛甘把手机装包里,然后去了自己车那边。
车里的人这才敢喘息,他松开捂着嘴的手,“吓死我了,辛甘你这个没心肝的。”
他身下的人向上一顶,成功的听到了他的尖叫,“星星,你还有心情管别的女人,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呀。”
“你别,啊,你轻点,要死了。”
原来,被辛甘八卦的主角竟然是金星星,刚才看到辛甘站在外面他都快吓死了。
他身下的男人见他失神求饶的样子越发得意,狠狠掰过他的脸深深的吻起来……
辛甘开车去了菜市场,她这次买到了油炸小黄鱼,不过还买了些新鲜蔬菜,某人做饭那么好吃,她可以带菜上门蹭饭。
这个点没想到左然郴会在家,虽然他说过在家等你的话,但是辛甘打开门后看到一人一猫坐在沙发上时,着实愣住了。
左然郴扬腕看了看手表,“刚5点,你下班了?”
“你那么聪明还猜不到?常诗诗那个践人去告状了。”
辛甘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换上前段时间来喂猫买的拖鞋,她去厨房把东西放下,把正把东西放冰箱,觉着小腿痒痒的。
低头一看,原来如花跟着她来了,这货走路还不利索,那是行动已经不成问题,此时正睁大蓝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好像在说带什么孝敬朕?
辛甘蹲下,她在整理吃的东西,万万是不会碰如花的,“喂,小子,别过来讨好我,没小黄鱼。”
如花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一瘸一拐的东找西找,忽然在流理台下面停下,仰头看着,却跳不上去。
头扬起45度角,眼神忧伤,就像等不到朱丽叶的罗密欧。
辛甘觉得它是演技派,要是让它去参加国内电视节,估计这货也能秒杀影视偶像拿个最萌奖,辛甘给它闹得没脾气,夹了几条小黄鱼放在它的碗里。
“如花,过来,吃鱼。”辛甘幂幂的唤着它,在家那边,胡同里的小孩都是这么唤猫的。
可这是如花,我们高傲的陛下。
它迟疑着,想转身骄傲的离开,愚蠢的人类,难道朕就是这么容易被几条破鱼收买的吗?
可是,最后狼吞虎咽的吃鱼不吐刺的又是哪个?
辛甘无奈的撇嘴,“这臭毛病,就得一天揍八回。”
“谁敢揍我的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左然郴已经站在她身后,这人走路没声音,连个喘气声都听不到,要是安上俩个獠牙就能当吸血鬼伯爵了。
辛甘站起来,可是因为蹲的时间太长有点晕,整个人晃了晃眼前一片发黑。
等眩晕过去,她才发现自己被左然郴抱在怀里,属于男人的胸膛正起伏着,很厚实,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