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誉阴冷地伸手掰下了大高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手,冷冷回答了冯婉。
“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为池非好,他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你看见了一定会很伤心,而且我相信池非的在天之灵也不会让你看到他那副丑陋的样子。”
池誉的话让大高瞬间想起了一年前池非去警察局认领冯婉尸体的那一幕,心酸得便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老天爷,你也太残忍了,姑奶奶和池非才幸福多久,你就那么残忍地让他们两个阴阳永隔!
听了池誉的话后,冯婉的表情出奇的平静,并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哭大闹,平静得甚至有些诡异。
“我的另一个孩子呢?把他抱过来,我想看看他!”
“姑奶奶,你……”
冯婉的反常表现让大高更加的担心,他认为冯婉这是刺激过度出现的短暂平静,然后接下来会做出无比疯狂的事情来。
他可是亲眼见到过池非为爱发狂的样子,实在太可怕了!
“大高,我没事,去把孩子抱来给我看看,我想看看他长得像不像池非。”
冯婉慢慢侧头看向了大高,通红着眼睛恳求着他。
“我……去!”
听着冯婉的后半句话,大高心酸得不能自已。
姑奶奶……她真是让人感到无比的心疼,以后再也没有池非替她遮风挡雨,作孽啊!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大高便抱来了另一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把他交到了冯婉的手里。
“医生说虽不是足月生的,但是很健康。”
冯婉抱着正在酣睡的儿子,轻轻抬手摸上孩子的眉眼,心随着指尖的滑动而在一寸寸地颤抖。
孩子,妈咪拼了命地把你生了下来,可我们却失去了你的爹地和哥哥,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猫瞳似的大眼中有着水光在不停闪烁,冯婉却是没有让泪水掉下来。
“你们两个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随后,冯婉平静地跟池誉和大高开口。
“不,姑奶奶,我在这里陪着你。”
大高不愿意走,他怕冯婉带着孩子做傻事,因为冯婉所有的表现太过于平静了,根本不像一个刚死了丈夫和孩子的女人。
“走,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池誉怒瞪了大高一眼,直接把他拖出了病房。
他相信冯婉这种女人不会一点抗压能力也没有,会蠢得去闹自杀。
“你拉我出来干什么!万一姑奶奶在里面抱着孩子自杀怎么办?”
被池誉拉出来的大高火大地甩开了他的大手,眼睛冒火地怒瞪着他,大骂。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姑奶奶好歹是你们池家的人,你怎么忍心把她往死路上逼!万一姑奶奶真的想不开抱着孩子去自杀了,你们池家就绝后了!”
池誉冷冷地看着大高对他破口大骂,等他骂够了才开口。
“你骂够了没有?”
这个蠢货,脑子里装的果然都是些没用的稻草!
冯婉是个聪明的女人,没有池非,她也会好好带着孩子活下去,绝不会去轻生。
“没有!”大高叉腰立即回嘴。
“我骂你可以骂三天三夜,因为你的那些恶形恶状简直罄竹难书!”
别以为这个混蛋冷着一张冰山脸,他就会怕了他!
“罄竹难书?”
池誉的薄唇轻轻扯了一下,伸手立即把大高推到了墙上,然后整个身体向前倾,压低了冰冷的俊脸,一瞬不瞬地盯着大高看。
“变性了是不是胆子也变肥了,敢公然骂我了?”
“我想骂你就骂你,难道我骂你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和首肯,池大总裁!”
看着池誉隐藏在镜片后的危险眼神,大高很没骨气地腿软了,可那张嘴就是得理不饶人。
该死的王八蛋,他才不会承认他眯眼低头看他的样子性感得要命。
“骂我可以,但我喜欢听你在床上骂我,不喜欢听你在这种公共场合骂我!”
池誉狭长的眸子在镜片后眯成了一条直线,伸出修长的手指捏着大高的下巴,一本正经地说着最不正经的话,名副其实的公然耍流氓。
“我呸,把你的脏手拿开!”
大高恼羞成怒地涨红了一张脸,想要抬脚狠狠踹池誉一脚,却被池誉洞悉了,用两条笔直修长的长腿制住了大高所有反抗的举动。
“你想跟我斗?再过个十年你还是一样的蠢!”
池誉眯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蠢货终究是个蠢货,对付他的办法实在不入流!
“池誉,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有种你放开我,我们单挑!”
被池誉制住了,大高很不服气地大吼大叫。
该死的,为什么他的力气总是比不过这个乌龟王八蛋!
“单挑?”池誉的眉毛冷酷地挑了一下。
“就凭你?”
蠢货这是在跟他开玩笑吗?跟他单挑的后果,这个蠢货想过吗?
“怎么,你看不起我!”
大高摆出一副欲和池誉大干一架的姿势,只博得池誉轻蔑地一笑。
“省省吧,我不跟没用的人动手!”
池誉的俊颜压得更低,性感的薄唇几乎贴着大高的双唇,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你要……干……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医院,你别乱来!”
大高的一张脸因池誉的贴近而爆红,眼神心虚得很,但那张嘴依旧很硬。
“怕什么?你现在是个女人了,还怕别人用异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