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她让秦子寒将周若妍赶出那座别墅,秦子寒没有同意,所以她才采用这种阴狠的招数。
怎么会这样,周纤纤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盯着他阴戾的脸色,周若妍小心翼翼的开,你先冷静点,你这样冲出去,万一不是那三个男人的对手呢,更何况,说不定这附近还有他们的人呢。”
秦子言沉了沉眸,忽然转过头盯着她,语气认真的开口:“周若妍,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小心,没事别出门。”
周若妍有些不解的盯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秦子言自嘲的勾了勾唇,有些悲凉的开口:“没什么,你听我的就是。”
周若妍定定的盯着他自嘲的脸色,心里难受至极。
多想,多想跟这个男人将一切都说清楚。纤纤现在还怀着他的孩子,她多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这个男人,可是她不能,她答应过纤纤。
忽然觉得自己好没有,什么都帮不了他们,还帮着秦子寒不停的拆散他们。
如果让纤纤知道她做了这么多对不起她的事,她一定会后悔当初救了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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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vk国际。
因为秦子言让她没重要的事情别进总裁室,所以她报告秦子言一天的行程时,也是用打电话的形式。
当她向秦子言报告完一天的行程时,秦子言难得的回了一句话给她,平时都是在她报告完的那一刻,他瞬间挂了电话,今天倒是有了个例外。
只是他说出的话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他只用很冷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那句话,她几乎想了一整天也没想明白,下班的时候,她挺想冲进总裁室问问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只是她刚站起身,那个男人忽然从她的面前走过,侧脸冷漠至极。
她的心微微的沉了沉,下意识的喊住他:“秦总,等等。”
秦子言的脚步微微的顿了顿,却没有转身。周纤纤慌忙跑到他的面前,盯着他冷峻的脸色,低笑着问:“早上我给你报告行程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子言垂眸看她,眸中尽是阴寒,他冷笑着开口:“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不需要我来提醒。”
他说完,越过她淡漠的离开。
周纤纤狠狠的蹙了蹙眉,什么意思?她到底做什么了?难道……他还是在为上次她跟秦子寒的事情生气?
也是,她跟秦子寒演的那场戏,足以将一个男人伤得体无完肤。秦子言用这般冷漠的态度对她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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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公司大厦,秦子寒的电话就打来了,好似是按着下班的点给她打的一般。
她微微蹙了蹙眉,接起电话,微微有些不耐烦的问:“什么事?”
“我在xxx餐厅等你。”秦子寒说完这句话,不待周纤纤回答便挂了电话,好似笃定了她会去一般。。
她有些烦躁的吐了口气,半响,随手找了一辆的士去xxx餐厅。
一走进餐厅,她便看见那个男人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她走过去坐在那个男人的对面,盯着他,讽刺的笑道:“钱我昨晚已经帮你给那些人了,这样,足以证明我对你的衷心了吧?”
秦子寒垂眸笑了笑,却是岔开了话题:“你昨天不是还问我那个赌局的事情么,我今天约你出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想到了打赌的方式和规则。赌法很简单,只是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
周纤纤微微的怔了怔,半响,沉声问:“你想怎么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