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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上行下效？”沈凌不解的问，可话一出口也都明白了大概。
“这里跟地上相反，一切要反着来，但只限上层。”赵博翰喘息着道。
“十八层地狱吗？”高星纬哆嗦着问道。
“十八层地狱是佛教的拓展，这里只分上下，我们现在身处上层地狱，要是再往上走，就真的到下层了。”赵博翰向后背望了一眼，不寒而栗。
“你怎么知道这里分上下？”高星纬问道。
“你在里面走上几百步，就知道了。”赵博翰冷冷回了一句。
高星纬没再说话，赵博翰浑身上下都透着死里逃生的气息，他智商高，这点不用怀疑。
“那下层什么样？”沈凌怕得要死，但也忍不住好奇。
“上行下效。存乎中，形于外。在上层要相信眼睛，下层要看本心。这是我的猜测，下面什么样我没去尝试。”
尽管这不是个能够解释的地方，可赵博翰还是保持着耐心给她讲述。
自己刚才见到的是不是鬼门关，他也不确定，但确确实实，是古代楼牌。
要是一路向上进了鬼门关，那朝着相反的地方走，就能出去，尽管一路向下不符合认知的习惯。
“你好着我就安心了，其他的不重要。”沈凌握了赵博翰的手。
赵博翰的眼神有些飘忽，在这险境他并不擅长，过于聪明的脑子里思路太多很难像沈凌一样集中精力，看着沈凌，他章是找到了一根定海神针。
“呜～”长长的轰鸣声在三人耳朵里炸响，沈凌和高星纬都吓坏了。
“怎么了！这是...”沈凌刚说了几个字，嘴巴就被赵博翰捂住，蹲了下来。
高星纬见状，也靠近了些蹲下身体。
一股沙沙的响声从身后传过来，高星纬抬了抬头，见到一块正在不断抖落灰尘的黑色披风。
像是个人形……
他猛地想起角响死者生的提示，急忙低下了头，感觉那黑东西在沈凌面前停住了！
沈凌感到赵博翰的呼吸骤然加重，显然是他遇到过这个东西。
“他怎么不动？”沈凌贴到了赵博翰的耳朵，赵博翰边摇头边回复，“刚才遇到不是这样，这东西好像又聋又哑。”
就在两人低声细语，那抖落的黑色灰烬突然朝着沈凌和赵博翰头顶扑落。
“它要那把剑，给它！”高星纬在旁边看到了怪物的侧面，那白色的如同塑料乳胶扭曲的脸庞，始终面对那把唯一能够带来些光亮的怪剑上。
“给它。”
“不行啊，这是借秦逸的，给了它，呆会怎么办？”沈凌还在犹豫。
“有什么麻烦呆会再说！”
赵博翰从沈凌的手上取剑，没想到剑柄几乎要冻了胳膊，啊地一声，怪剑当啷就掉在了地上。
他的手骨咯咯作响，整只右手的指头被冻得连弯曲一下都做不到。
手掌被沈凌扯过去的瞬间，两人同时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那黑袍子慢慢的蹲下，也去拿那怪剑。
“呜呜～”近在咫尺的怪物哼着，长长的指甲在地上刺耳的划过，轻而易举的，把剑握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