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她就是在演戏!
想想他在她的手上吃过多少暗亏了?她的演技连他都感觉不到异样的话,那么现在的她一定是在演戏了。
太过完美,反而可疑。
“……”度先生张嘴,刚点说些提示的话,如歌眼角扫了他的动作,趁度先生不备,伸手点了他的穴道……
“师父你先坐着,我去收拾一下行礼,很快就好,这个地方湿冷又有毒气,谁知道那群啸天骑死没死在里面,这种不详之地,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好……”如歌蹲在度先生的面前,双眼含笑迎着他的怒视,余光一直扫着身后沼泽之地的白雾,诡异的笑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身后白雾之中,一定会有人在看着她。从师父没有否认的态度来看,鬼军确实藏身在那白雾之后,只不过她没有办法过去而己。没有办法过去,那么只有引他们出来,用点激将法什么的,她就不信,曾经横扫千军的啸天骑有那个肚量接受她对啸天骑军威的质疑。
任何一个士兵,都不能接受有人对他所在军队的质疑,更何况是传说中的啸天骑?
装模作样的收拾东西,扶着不能说话动弹的度先生朝着来时的路上回去……
看着如歌的背影消失在原地,白雾中当真跳出两道身影。
两人都穿着白衣的斗篷,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子从白雾中窜了出来,看着如歌离去的方向对视一眼:“怎以办?人真走了,度先生什么信息也没有留!”
另一个年轻的男子不屑冷哼道:“那她也只有这样了,辱我军威没有资格做我们的主子,走了算她有自知之明。”
对于如歌刚刚一番话,这男子十分介意。
“可是不是说她能力很高,她的战迹甚到高过了度先生么?”
“传言你也信?说不定只是谣言罢了。”
“可是……”
两人争论不休时,根本没有发现,原本己经离去的如歌从树林的暗处静静打量着他们,看着他们一袭白衣众白雾中跳了出来时,才心知她赌对了。
啸天骑真要考验她的话,一定会派人在附近观察,人有一种好奇心,哪怕是她,她也一定会派人盯着。因为人的好奇心会驱使着人们这样做,所以她就大胆猜想,或许,她的周围有啸天骑的人盯梢。
她确实没有办法过去白雾那一端,一是白雾有毒,二是她没有那么好的轻功可以飞跃过去,唯一能做的,只能把他们引出来。
被她亲眼看到了,算不算亲自找出他们?
危险的又得意的勾起一抹笑容,如歌静静看着他们的脚下。
原本是沼泽地,可他们却能临空站立,有蹊跷。
唯一的解释,就是沼泽之下有东西,可以支撑他们在上面行走。
果然,这啸天骑真不是盖的,所有人都畏步的鬼泽他们却拿为当做藏身之地,本来是吞噬所有生物的沼泽,他们却能在上面行走。
不得不说,当真令人是惊叹!
两个啸天骑的士兵准备离去时,林中一阵冲破天际的怒吼声响起,惊了满林的飞禽走兽。
“秦如歌,老子跟你没完,你懂不懂遵师重道?竟敢点老子的穴点……”
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林中响起,原本打算离去的两人瞬间回头,对上一双含笑的双眼。
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看来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暇;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
两个士兵不由看呆了。
是不小心迷路的仙子么?忘了回天界的道路,所以才会降落在这鬼泽之地稍做休息?
“你们两位,可是啸天骑?”
两人听着那如泉水般清脆悦耳的声音,脸顿时通红起来。
多么好听的声音,她果真是迷路的仙子吧?
没有听到如歌的问话,两个年轻男子神情痴迷,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如歌。
“臭丫头,给老子死过来!”暴躁如狮子般的怒吼,瞬间惊醒了两个神情呆滞的士兵,看着从一旁冲出来的人,惊愕道:“度先生?”
是疑问句!
度先生他发髻凌乱,头上杂草落叶,好似从落叶堆中钻出来的一样,而且衣上还有大片的半干泥土,翠绿的苔藓,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与平时严肃的他有着极大的反差,也难怪这两个士兵会疑惑起来。
“度先生,秦如歌不是走了吗?您怎么还在这?”两个士兵还没搞清状况,他们完全没有发现,眼前的女子就是如歌。他们虽看过如歌的画像,那也只是三年前,而且画象是死的,画师根本画不出她身的上气息,自然与现在的她相比,差别极大。
在他们的心中,秦如歌是一个长相平凡,爱笑的瘦弱少女。
在他们的心中,如歌依旧停留在三年前的画上样子。
任何人都想不到,真正长开的她,身体好转的她,没了病容的她,竟是这般的绝美。
度先生盯着如歌直磨牙,满脸的怒气挥散不去。
说什么怕他惊动白雾中的人,点了他的穴道竟然把他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