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齐天飞也是使尽全身力气,这才推开了城门,走了进去。
他乃是凝血之境的武者,若是他修为俱在的话,想要入城,必然不会如此麻烦,怕是只需要施展一下身法武技,便是能够轻易入城。
但此刻,因为王城之主的手段,使得他的修为,暂时被压制在体内。
元力不显,武技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施展,所以他便是只能够凭借自己的强横体魄,以蛮力推开这城门。
刚刚步入到王城之中,一股饱经岁月洗礼的苍凉气息,便是从那王城的四周,朝着齐天飞的面颊处,扑面而来。
不仅如此,与这气息一道朝着齐天飞扑来的,还有那漫天的尘埃。
受到这股尘埃的侵袭,齐天飞不可避免的,也是“咳嗽”了两声,而后他放眼,打量起这座王城来。
显而易见的,说是城池,其实只有一座宫殿。
这座宫殿,规模庞大,给人感觉,极为的恢宏,犹如那古代帝王的居住之所般,让人难以直视,其面上所散发出来的霸王之气。
可即便如此,齐天飞越看,便越是觉得怪异。
要知道,他此刻乃是置身于地底之下。
在这么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建造一所如此恢宏的宫殿,他猜不透,这所宫殿的主人,到底是出于何意。毕竟,建造再美,于此地也只是孤芳自赏。
如此说来,若是将建造宫殿之人,换成是齐天飞的话,他还不如将建造宫殿所花费的精力,转换成为灵石阵法,铺垫在地底之下。
如此一来,不管是居坠是修行,都会显得舒服快速得多。
只不过可惜,他并不是宫殿的建造者,自然,这宫殿也就不会随他意愿来建造。甚至于,到了此刻,齐天飞都还搞不明白,这么一所宫殿,出现在此地,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看不透,猜不着,齐天飞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眼下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还是找寻到一条出路。
如若不然,待会等到徐浪寻到此地之后,他便是在劫难逃。
“不管怎么说,你虽然没有再留一条逃生之路给我,但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判断,与旁人无关。不论你建造这所宫殿,乃是出自何意,总之,这一次,我莫名前来,乃是我突兀了,在这里,我向你表示歉意。你若是有感知的话,希望你不要降罪于我,给我一条生路,来日,我齐天飞必有重报。”
在收回自己的目光之后,齐天飞也是朝着正殿之处,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按道理来说,此刻四下里并无人影,再加上这座宫殿,看起来先是废弃之所,他大可以大摇大摆的闯进去,而无需秉持如此之多的礼数。
但齐天飞却是没有这么做。
一来,以他武道宗师的涵养,确实会比常人更加注重这些细微之末的东西。
这二来,乃是因为他知道,能够在此地,建造出一所如此大气磅礴的宫殿,不管是谁,对方的身份,必然都是即不简单。
若是对方已经身死,也就罢了。
可要是对方,尚且存活于世,他相信,对方必然会有所感知。
这样的说法,看起来似乎有些匪夷所思,毕竟,只听过千里传音,没有听说过人身在外,还能够感知到不远万里之外动静的这种说法。
但齐天飞知道,这种说法,并不是市井人家的胡言乱语,而是确实存在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