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错?”那衙役哼了一声,斜眼睨夏承乐,“人芳华阁的掌柜亲自去告的状,敲的鼓,递的状纸,还能有错!行了,赶紧快这点儿,别磨叽。”
推了夏承乐一把。
夏承乐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险被黄氏扶了。
黄氏惶惶道,“他爹,这咋回事?咱们咋摊上芳华阁了?”
夏承乐甩开黄氏,“你问我,我问谁去?!”
“他爹,咱们要不给大伯通个信儿,看他那边能不能走个路子啥的……”黄氏提议。
夏承乐皱着眉,看着前面被推搡而走的伙计很是恼火,这生意刚做没几天,才热火几天,咋就跟芳华阁扯上了官司?
听了黄氏的话,眼珠子转了转,铺子是两家合伙的,没道理他们去遭罪,大房闲闲的没事儿。
遂拉了黄氏耳语几句,黄氏连连点头,应了,半路又塞了那衙役一回,落到队伍后面,等人走远,跑去了大房家。
夏承平蹙眉,“带了人去问话?可说了什么事没有?”
黄氏摇头,想着夏承乐的话,“你去找了大哥,先不要告诉他店里究竟出了啥事,引了人去公堂再说。”
黄氏就道,“咱们正规生意应该没啥大事,说不得是想捞些银子。我这不是想着大伯与县衙能说上话,来劳烦大伯跑一趟,给行个方便。”
赵氏在一旁劝,“老爷,这店是咱们合开的,被县衙这么一盘剥可就剩不了多少了,不如去走一趟说上几句好话。”
夏承平想的却是百味斋的生意做的不错,一个月下来也能有些进项,等他当了秀才老爷还要拿银子去云州打点,若此刻被削了底气,那他可就少了一个进项。
当下换了衣袍,雇了马车去县衙。
却不想,到了县衙,县太爷正在升堂,夏承乐正被打板子!
“啊!”
“啊……青天大老爷,小人真的没有偷……啊!”
“……真的没有偷芳华斋……的方子啊……”
“难道芳华阁的刘掌柜还冤枉你不成?还不给老夫从实招来!”冷厉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惊木拍下,大声喝道。
“小人真的没有偷啊……”夏承乐疼的眼泪都落了下来。
夏承平大惊,方子?什么方子?老四开百味斋的那个记了许多种类的糕点方子?!
居然是偷的芳华斋的?!
夏承平回头质问黄氏,“你们偷了芳华斋的糕点方子?”
黄氏被夏承乐凄厉的叫声吓住,夏承平看她时还是一脸惊怕的模样,连连摇头,“没、没!我们没偷芳华斋的糕点方子!”
“那芳华阁的刘掌柜为什么会说你们偷了……”夏承平厉声。
夏承乐叫的凄惨,黄氏怕他有个好歹,急红了眼,不顾身份,上去一把抓住了夏承平的衣袖,“大伯,你能说上话,你去说两句,让县太爷放了我家那口子吧,这人不能这样打啊……会出事儿的!”
“他偷了芳华阁的方子,你让我去跟县太爷说什么?放手!”夏承平想甩开黄氏却如何也甩不开,赵氏就忙过来帮忙拉扯,“你想松手,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黄氏就哭,“那方子不是芳华阁的,那方子是三房的!”
夏承平夫妻俩都愣住,“三房的?”
“他大伯,你快去跟县太爷说说,再晚就把人打坏了……”黄氏拽着夏承平往衙门里扯。
几人的闹腾引来了衙役,“你们几个在县衙门口闹什么?大老爷在审犯人,你们速速离去!”
“犯人?”黄氏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抓住夏承平就往前一推,“官爷,这是我家大伯,跟县太爷关系很好的!我家男人没有偷东西,我家大伯能作证!”
夏承平的脸立刻就不好看了!
衙役瞥了夏承平一眼,言语敛了几分放肆,问道,“你是?”
“鄙姓夏,今年参加科考的学子。”夏承平推开黄氏,站稳身子,淡声道。
衙役立时带了几分笑,“夏秀才。”
夏承平抱拳,“官爷,这是怎么一回事?”
衙役下了台阶,将夏承平往一旁请了几步,低声道,“芳华阁的刘掌柜亲自带了人来,说令弟偷了他们芳华阁的方子开了百味斋,大老爷大怒,这事可善不了。小的奉劝秀才老爷一句,还是想法子让令弟先低头认了错,最多不过是赔些银子还了方子,到时候有大老爷从中说和,这事也就了了。若是强硬为之,怕秀才老爷也会跟着吃亏啊……”
“这……”夏承平蹙眉,心中有衙役对自己知无不言的得意,也有黄氏推自己出来的恼怒,若不是为了那几分进项,片刻,夏承平笑道,“这方子本是我家三弟所有,后三弟的铺子关了,四弟才接手,与芳华阁并无关系,这、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次,衙役却笑而不语了。
夏承平得不到回答,想说什么,那衙役拱了拱手,竟转身走了。
黄氏已冲进了大堂,跪下就嚎,“青天大老爷,冤枉啊!我们本本分分做生意,可绝对没有偷芳华阁的啥方子啊!”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妇人黄氏。大老爷,我家男人是冤枉的,我们的方子绝对不是偷芳华阁的!是我们家三房的!大老爷明鉴!”
梁大人摆了摆手,打板子的衙役停了手退到一边。
黄氏扑过去,“他爹,你……”
夏承乐哎哟哎哟的叫着,“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