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菲然平静地看着他:“什么?”
“我不敢奢望你向我迈出那一步,只要你还愿意继续停下来等我,就是隔着天涯海角,我也会走向你。”应莱忐忑不安地看着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紧张她的情绪。
他微抖着,向他伸出手:“菲然?”
他期待而紧张地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一切微妙的表情变化。
她的眼睑半垂,因为他的话,眼睫毛颤了颤,就像寒风里娇弱的蝴蝶,被雨水浸湿了翅膀,怎么也飞不出这漫天的雨。
剧烈地跳动着的心脏渐渐平息,应莱有些绝望,他想到他刚刚说的话,便压下去了难堪而绝望的难过,定定地站在那里。
爱不是祈求,他向她伸着手,只想得到她的一个答案。
“阿莱……”她终于开口打破了平静,声音有些空落:“我可能已经不是六年前你认识的我了,而你,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你,你确定,你还要跟我在一起么。”
“我爱你,菲然!”应莱忙接口:“和你分开的这六年我想了很多,菲然,我不敢说我会不会爱你一辈子,但我现在知道,我离不开你,想每天和你在一起。想每天早晨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想和你一起看你喜欢的动画片,想偶尔为你下厨……在加拿大,我常常会做这样的梦,看你站在那里对我笑,可是我怎么也抓不住你。我总怕我迟了,我怕我和你会是几米笔下的人,我怕慢了你一步,我怕我爱上了你,而你却已经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