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男子大概四十多岁快五十的样子,收拾得还算干净,羽绒服帽子盖住了眼睛,不过瞳孔中偶尔shè出的jīng光,显出出它的主人并非一般良民。
“好险”男子低声道了一句,声音虽小,但却能听出沧桑的味道。
他伸手摘下帽子的时候,可以看到手背上有一条狰狞的如蜈蚣一样爬满大半个手背的密密麻麻的纹路,不出意外是做缝合手术留下的疤痕。
只是,这个手术做得也太粗糙了点,导致乍一看恐怖得很。要不是运期间大家都比较忙,没人注意到,肯定是要吓坏一两个路人小朋友小姑娘的。
离开火车站的杨无风,忽然就停下了步子。
他叫吕晓河等人先回去,声称自己要给小无过买点玩具回去。
吕晓河就笑话他,说:“该不会是想给你的那些后宫妃子们,买情趣用品,讨欢心?”
杨无风一脚踹过去,众人起哄着离开,根本没意识到,杨无风现在身无分文。
杨无风收敛了笑意,绕了火车站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再出现时,嘴角挂着一缕自信的微笑。
人群中穿羽绒服的男子,忽然止住了脚步。他也不抬头望,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
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眼珠子转得特别快,耳朵也是时快时慢的扇动。
几乎是同时,杨无风和羽绒服男子都动了,一个逃,一个追。
杨无风闲庭信步,羽绒服男子却跑得辛苦,一个小时后额头的汗珠越发浓密了。
最后,男子在一片荒野中,终于揣着粗气摆手表示再也跑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