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如静静靠着,嘴角噙着一抹笑容。齐雪就像春日里的阳光,温暖祥和,和他在一起你会全身心放松。
感谢上天,让她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遇到这样一位大哥兼知己。
“不许想他!”秦风看着林小如脸上柔和的笑意,心里酸溜溜的,探手将她揽进怀里,霸道地说。
“齐雪,真好!”林小如回了一个充满感慨语气的短句。
“再好也不许想他!”秦风像一个任性固执的孩子。
“他是我大哥。”林小如闻到了空气中浓浓的酸味,不由有些啼笑皆非。
“你很喜欢他。”秦风黑眸胶着她的目光,平静的深处隐着紧张。
林小如很诚实地点头,目光清澈:“在我心中,他就和秦飞大哥一样。”
秦风抿紧了唇,想到刚才说想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齐雪的情景。才两面而已,她就对他敞开了心扉,全不设防。纵使忘了以前,齐雪仍是在她的灵魂深处吧。所以第一反应便是顾着他的感受,怕他不喜。
秦风心里又酸又苦。他恨花千君,可相比来说,花千君真是不足虑,齐雪才最可怕,在不经意的时候,如同一棵大树不动声色云淡风轻地将根系牢牢渗进小如的情感领地里。他可以像拔棵草一样除掉花千君,却无法对齐雪动手。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他自己。
“你不会对自己的兄长也吃醋吧?”林小如见秦风阴着脸闷声不响,问。
秦风别过眼,不说话。他就是吃过自家兄长的醋,而且很厉害。后来明白大哥疼爱小如,也一心为他好,才放开了。
大哥是他嫡亲的兄长,可齐雪不是。
“小心眼儿。”林小如看他别扭的可爱样子,不由莞尔。
秦风一拧脖子,不理。
林小如伸手轻轻扳过他的脸,柔声说:“大哥是大哥,你是你。于我,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不知道以前如何,可是如果我喜欢大哥,怎么会嫁你哩。”
听她这么说,秦风心中更是一片酸涩。那时她不过迫于无奈,如果没有阴差阳错的婚约,如果能够选择,他相信她更喜欢嫁给大哥。她喜欢大哥和大哥亲厚才不嫁大哥,因为那时候他不过是她准备扔垃圾一样想随时丢弃的人。
“花千君给我下了同心蛊,我仍然和你一起回来了。这里,除了你,没有别人。”林小如拉起秦风的一只手,放在她胸口。
秦风抱紧林小如,头抵着她的额头。不必在心中,齐雪已融在她血液里。
然而,他束手无策,只能反复地说:“不许想他!”
“我没想他!”林小如柔顺地应承,“这么不相信我?”
秦风低头吻住林小如。其实一切都是徒劳,因为根本不需想,齐雪已在她灵魂里。
所以,他才会怕会忌妒。
像要证明什么似的,秦风不断加深这个吻,手探进林小如衣内,在她光滑紧致的后背和细腰上流连,带起她一阵阵轻颤。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他全身紧绷,忍得生痛。
林小如将头埋在秦风怀里,一只手探索着移向他小腹,却在刚触到时被轻轻握住带离。她红着脸偷偷睨向他,正撞进一双深黑的眸中。
“小如,我想……和你一起。”秦风低哑地说,眸中激流奔涌。
林小如连耳根都烧起来,赶紧又埋进他怀里。
车晃动了一下停住。林小如刚想起身,蓦地觉得自己一轻,接着腾空而起,然后她看到脚下秦府高高的围墙,墙外,小武迷惑呆怔的脸一晃不见了。
眼前暗了些,身下是柔软的触感。林小如睁眼,发现他们已进了碧漪阁的厢房。再转头,便对上一双墨黑的眼。
“小如!”秦风暗哑的轻唤,墨黑的眼里是浓浓的情愫。下一秒,柔软炽热的唇堵上来,灵活的舌钻进她嘴里和她的舌尖纠缠起舞,衣带被轻轻拉开。
林小如有些发僵。她不怕蛊发,可是这大白天的。
“没人……来!”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秦风低喃着,火热的唇从她脖颈一路向下,停在胸前,逗弄着丰盈上的红莓,然后突然轻轻咬住。
林小如情不自禁逸出一声娇吟。
秦风握着她的手慢慢往下……
林小如心疼地看着他因为隐忍而微微扭曲的俊脸,平息心中的微痛。
“风……”她反握住秦风的手引着他褪去二人之间的阻隔,身边是最喜欢的人,她可以试着将心中的情感静静地沉淀,给他实实在在的爱。
“不,”秦风将头埋在林小如胸口,粗重的呼吸慢慢平缓。
“我可以的……”林小如热烈地回吻,弓起身主动去包裹他的炽热……
微风带着荷花的清香从莲池上拂过,片片墨绿的荷叶随风翻卷,像飘漾的裙裾。林小如闲闲倚着凉亭的栏杆,看秦风修长的手指从琴弦上滑过。没想到,那拿惯了剑善于杀伐的手还会做这等雅事。
乐声入耳,林小如惊奇地正了正身姿。熟悉的旋律从秦风指下流泄而出,竟然是那首《和你一起看草原》。
秦风双睫微垂,双手柔软灵活地在琴弦上跳动,侧影俊美无俦,林小如不由看得呆了。
“喜欢吗?”感觉到她的凝视,秦风抬眼,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你怎么会这首曲子?”林小如点头,心湖柔波轻漾。
“那次在草原,你唱给我听过。”秦风唇角弯起柔和清浅的笑,从身边的盒中拿出一支箫递给她。
他知道她会箫?林小如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