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被人盯着的不自在.就是对着一个心存疙瘩的人.心里也舒适不起來.更何况.她明显有话要说.而且还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她的一颗心被她悬着.哪里能舒心.
“您有什么话.您就说吧.”
脸儿挂上合适的淡笑.低头.佯装看了看手上的时间.朝着顾母抱歉道:“阳阳和果果还等着我呢.今天说好了要去给他们找学校的.我怕时间晚了......”
快九月了.阳阳和果果入学的事情也该考虑考虑了.这真的不是借口.她故意拿出阳阳和果果.就是给了给顾母一点压力.一点气愤.逼着她说出她想说的话.
果然.一提到孩子.顾母的笑容就端不起來了.一副吞了苍蝇的模样.但一会儿.又拿起了笑.试探的问着.“小柯啊.那个孩子的......爸......”
呵.终于问出來了吗.
脸上的笑容未变.摆出一个为难的神色.咬了咬唇.又低了头.似是难以启齿.抬着眼皮见顾母越來越焦急的神色.这才像是鼓足了勇气.咬牙道出了四个字.“妈.对不起.”
顾母脸色一白.心里原本存的一点点希望霎时破灭.海水淹沒了她心中的地平线.将那微微耸立的山头也淹沒了.空气变得稀薄.胸口有些发紧.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來.
她仔细的算过阳阳和果果年龄.按理來说她怀孕的那段时间应该是在家里的啊.她对孩子的身世还是存了希望的啊.可.眼下颜柯的亲口承认无疑是将她打入了地狱.
她暗自笑了笑.却无辜的火上浇油道:“当年我做错了事.是我对不起掣峰.对不起您们.抱歉.”
“那......那......”
顾母讷讷的.那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來.只留颜柯在心里暗暗发笑.她的孩子们是拖油瓶.她是耻辱.顾掣峰是后爸.那么现今就别來找她孩子的身世.也别想知道她的孩子的生父.
她承认她是睚眦必报的小人.但谁让她也是一个母亲呢.既然从一开始就怀疑她.那么从今往后就都沒必要知道.
颜柯见她面色渐渐泛紫.知道她心脏一直以來都不怎么好.也懂得适可而止.若是真弄出个好歹來就不好了.赶紧劝慰道:“妈.你沒事吧.你要不要紧啊.”
一脸焦急的模样当真是惹人心疼.顾母暗自压了压内心的翻涌的情绪.顺了顺自己胸口堵住的一口气.摇了摇手.断断续续的道:“我、我沒事.别、担心.”
“你在这里干什么.”顾母的一口气还沒有匀.颜柯的身后已然响起颜母的声音.尖锐、激动夹杂着怒火.
颜柯放在顾母胸口上帮她顺气的手一顿.回头看到的便是母亲怒目圆睁的眼.瞪着的不止是她.还有她对面的顾母.
母亲这是怎么啦.为什么看到她跟顾母在一起会那么激动呢.母亲和她不是闺蜜吗.
“跟我回去.”
颜母瞪了对面的顾母一眼.朝着颜柯又是厉声的一吼.她错愕.被一连串的疑问和母亲不善的神色弄得愣在其中不知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