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少董一顿,神色有些凝滞。(..)
“这个,秦先生你,你这个是……”少董很不懂地盯着那瓶二锅头。
秦深坐了回去,手揽着顾锦初的腰,下巴一抬,几个清晰的字吐露:“喝掉。”
“这个,秦公子你,在开玩笑吧。”少董僵硬地赔笑。
二锅头一瓶喝下去的话,那他肯定会醉地啊。
“不是要我给你面子吗?”秦深抓过那瓶二锅头,旁边的侍者递过去一个启瓶器。
秦深手指动了动,三两下,那个瓶塞在他的手中拧掉。
“把这瓶都喝了,喝光了,我就给你一个面子。”
“还是,你觉得我秦深的面子,只值一杯酒?”
推过去。
直地停在少董的面前。
那个少董脸色苍白地跟白纸似的,呵呵的赔笑了两下,看着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顾锦初。
秦深这是,故意的吗?
少董的目光有些不知收敛,秦深盯着他,眼眸越来越深邃漆黑了。
“怎么?很为难啊?那我也没必要给你面子了,那么,那合作案就……”
“我,我喝,我喝……”
秦深意味深长的话还没讲完,就被那个少董焦急地给打断了。
一瓶酒换来一生意。
即使秦深是在羞辱他!
少董握了握拳头,手指颤抖地握住了那个酒瓶。
“是我之前,对不起秦先生,应该这么罚酒的。”咽了咽口水,少董呵呵地笑了两声,用力地咬了咬牙,扬起头,一股脑地喝了下去。
酒味很呛。
少董喝几口就要被呛一下。
秦深淡淡地看着他,安抚性地拍了拍顾锦初有些僵直的背部。
低声,问:“他碰你了吗?”
顾锦初咬唇。
“碰你哪里了?哪里碰了?”秦深不依不饶,然后想了下,似乎有些不好,顿了顿,补充了下:“我没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单纯地,不爽而已。”
顾锦初低头,抱着小豆包,下巴抵在小豆包的脑袋上:“不想说。”
“那就不说了。”秦深格外地好说话。
那就,随他临场发挥好了。
少董喝了大概有七八分钟,才把一瓶酒给灌完。
喝完了之后,那个少董东倒西歪的都需要人来搀扶住。
“咳咳咳……秦先生,我,我是诚心诚意地想求你的原谅的,我,我诚意十足,咳咳……”
少董噗地一下,差点倒了下去,被人搀扶着坐回到了位子上。
秦深双手优雅地交叠着,闻言抬起头,语气很冷淡地恩了一下。
然后他的目光盯着他湿了一大半的衬衣,目光瞬间有些讽刺:“看来,少董对我的诚意是一半一半的啊。”
地上还积累了很多。
有些是他吐出来的,有些是流出来的。
其实能喝那么多已经很好了。
可是秦深却很斤斤计较了。
少董擦了擦嘴角,脸色很红地站了起来,定睛看着秦深:“秦先生,我,我是很有诚意的。”
连话都说不稳了。
少董使劲地睁着眼睛,他现在肺都觉得疼啊。
秦深冷笑不言。
少董咬了咬牙,看着桌子上的另外一瓶红酒,说:“秦先生要不这样子,我再把另外一瓶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