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少年可谓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说都是一句话,不去!
萧天澜再度败下阵来,从心里传出一股浓浓的挫败感,真是拿他没办法了。
“这样的人,什么都不看重,唯一看重的就是情义,你不妨从这个地方入手试试。”刘吉感觉到她想放弃,忍不住出声提醒。
萧天澜瞬间就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真有用的话,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放你出去。”萧天澜对刘吉说道。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哈!可不能反悔啊!”刘吉没有想到她还是挺通人情的,想着心情也好上了不少,“在放我出去之前,我们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吧!”
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跟自己聊什么,这样的锲而不舍。
“好。”但她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人家帮了自己,总不能做的太过了。
刘吉就欢呼了声,道:“你这样跟那少年说……”
“哎,既然你这样都还不答应,我只好不折手段了。”萧天澜听了刘元的话,心中了然,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然后转身就对那少年沉声说道。
少年被她话的语气吓了一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你要做什么,你可不能乱来啊!”
“呵呵,我肯定不会乱来,顶多是找到那个叫阿炎的人……”
“我警告你,不许动我阿炎!”提到阿炎,那少年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母猫,浑身都竖起了毛发。
“哼,你都不听话,我只能不折手段了!”萧天澜看他的反应,心中一喜,果然那阿炎就是他的死穴啊!
那少年怒瞪着她,大步走了过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把我捡起来,好好的供奉着,我不仅不会伤害你的阿炎,还会帮助你们摆脱现在的困境。”
她连这些都知道!少年就不能淡定了。
左右看了眼四周,那些人见他一个人疯言疯语了半天,觉得没什么有趣的都纷纷离开了。
他眼中挣扎万分,最后想到了阿炎,就弯腰捡起了虚空镯。
然后放进了胸前的兜里。
左右再看看没人发现自己的动作后,才低着头从当铺门口走过,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中。
而在他走后,西秋羽站在街道旁边的阁楼上,目睹了一切之后,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来。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梦影,跟上去盯着!”
黑暗中传来简短利索的回答,“是,主人!”
然后就再无声息。
萧天澜被少年带着穿过了整整一个帝都,然后从高大的城墙旁边搬开了一个狗洞,从那里钻出去后,再往郊外走了数十里的路程,来到了一处摇摇欲坠的破烂茅草房里。
他就住在这里?
还没有走近,萧天澜神识已经扫到了茅草屋里躺着个被布包裹着的人。
看那样子可要比这少年大了不少,而且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没有什么药来治疗,他似乎还没难受。
再往上看去,萧天澜就看到了一双让她熟悉异常的眼睛。
“云昇!”
萧天澜大吃一惊,直接就闪身出了虚空镯,冲向了茅屋里。
而这转变太快,那少年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萧天澜已经到了那破烂的床边,“云昇!”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满眼绝望的云昇眼中瞬间就来了光彩,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半个字来。
“云昇,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武夷呢?他人在哪里?”
萧天澜瞧见了云昇,心里的疑问就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
刘吉见此立马提醒道:“姑娘,他受伤太重了,你别着急,先替他疗伤后再问吧!”
萧天澜瞬间就醒悟了过来,拉着云昇的手,关切的问道:“云昇,我先给你疗伤。”
云昇听到她那一连串的问题,就露出了极为痛苦的神色,特别是在说到武夷的时候,他眼中的恨意几欲变成实质。
“你先别着急,我给你疗伤之后,有什么你都告诉我好不好!”
看他神情不对,萧天澜立马出声安慰。
云昇眼中就泛起了泪光,他受了一个月生不如死的折磨,终于要到头了!
点点头,他就闭上了眼睛。
因为武夷,他对萧天澜也是盲目的信任。
萧天澜看他浑身的伤势,也是心疼到不行,伸手就要把他送进虚空镯里面去。
却被人拉住了。
转身就看到一张疯狂又倔强的小脸,“你说了不会动阿炎的!”
“他不是阿炎,他叫云昇!”萧天澜颦起眉说道。
“他就是我的阿炎!”
“他是云昇,现在受了很重的的伤,我要帮他疗伤,你别闹到一旁玩去!”萧天澜有些不耐烦的挥开了少年的手。
少年就退了几步,眼中出现仇恨的神情,冲上来拉着萧天澜的手就是一口咬下去。
也不知道他牙齿是什么做的,竟然轻易的就咬破了萧天澜的肌肤,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萧天澜措不及防,被咬的痛死了,挥手就要打开少年,却又想到云昇那么长的时间,受那么重的伤,没死都是因为这少年的照顾,抬起来的手又放了回去。
她冷声道:“你要想他不死,从现在起就必须听我的!”
说着她伸手就拉住了躺在床上的云昇,带着那个少年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受了西秋羽命令跟过来的梦影,神识中瞬间就消失了几人的踪迹,想着之前那女子突然的出现,明亮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