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什么?一定有很多想说的吧?可惜啊,没有一个很好的词汇可以形容对吗?不过没关系,你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想,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和司徒少爷在这里想着这个问题,顺便,思考一下该怎么挣脱我给你们设置的这个困境,记住一点的是,我可能随时就把这里给炸个稀巴烂,所以,在我还没有下定这样的决心之前,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答案,goodluck!”
还不等卿笑笑从刚刚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冰刀说完这些话已然走出了这间小黑屋,
剩下的自然是一脸惊恐的卿笑笑与渐渐回过神来的司徒明扬了,
“喂,卿笑笑,你怎么样?除了被绑住的地方之外,还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回过神来的司徒明扬第一时间询问起卿笑笑的情况,
对此,
卿笑笑勉强压住了心内的恐惧才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受伤的地方,他应该不会想要伤害我,除了限制住自由之外应该不会有其它了。”
听到这话,
一旁的司徒明扬自然也很是赞同,
只是有一点,
他实在有些想不通,
“他怎么能够计划的这样周祥呢?真的不怕这其中出现失误或者特殊情况吗?”
“他应该是连特殊情况都考虑进去了,不过基本上因为了解我们,所以到现在为止的每一步都应该还在他的计划内,包括现在我们两个的这种状况。”
说完这话,
卿笑笑深深叹了一口气,
开始思索起眼前的这种情况,
冰刀绑着他们的方法实在是有些特殊,
两人就这样背对背的被牢牢捆在一起,
卿笑笑就算想借助藏在腰间的匕首隔开绳索都显得毫无可能,
绑腿上的匕首更是指望不到,
低下头去咬吗?
可是连绳索的位置都够不到,
那么,
还应该怎么办呢?
“你那边有没有可以用到的什么东西?或者,我们先想办法站起来看看哪里有能够用到什么东西,”
既然自己这边指望不到,
卿笑笑自然只能寄希望于另一边的司徒明扬身上,
可惜的是,
“不行,我这边完全被他给捆住了,我看看能不能站起身来,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用力。”
对于司徒明扬的提议,
此时的卿笑笑也只能如此了,
“好。”
低声应了一句,
卿笑笑已然开始等待着司徒明扬的指令了,
“一”
“二”
“三”
这声过后,
卿笑笑卯足了力气与司徒明扬同一时间朝着同一目标奋进,
然后,
结果却并不乐观,
第一次的尝试竟以失败告终,
“呼呼,不行啊,根本就站不起来,”
虽然使出了最大力气,
可卿笑笑的全力以赴换来的却是一个并不乐观的结果,
对此,
一旁的司徒明扬显然也很是苦恼,
“可能大概是我们刚刚喝多了酒,所以完全使不上力气,先休息一会吧,”
“好吧。”
对于司徒明扬的说法,
卿笑笑没有任何反驳,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刚刚虽然她已经十分努力,
可使出的力气的确还不如她平时的十分之一,
罪魁祸首应该就是那些酒了,
“他怎么能够预料到我们一定会喝那些酒呢?他就真的是一点都不担心我们两个什么都不管把他给肢解了吗?”
休息时间,
司徒明扬始终还在纠结于冰刀预料如此之准之上,
对此,
卿笑笑却早已经有所想法了,
“他不会的,我之前就说过了,他就是因为了解我们,所以才敢这么做的,不过我想不通的是,他干嘛要把我们这样绑起来?目的是什么?不会就是让我们记住警惕性这个东西吧?还有,他刚刚居然说要炸掉这里,是为什么?你觉得他说这个是真的吗?”
卿笑笑别的东西都勉勉强强可以想通,
唯一想不通的事情,
或许就是有关冰刀为何突然要如此做的原因,
难道,
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吗?
关于这一点,
接下来,
司徒明扬的讲述或许就能让她稍微明白了一些,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可能也是你训练的一部分,而很不幸的是,我也是你训练过程中的陪伴,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上去吗?”
“恩?”
卿笑笑静待着司徒明扬的解释,
“因为,这半个月的时间,你的确有很大的进步,只是,这进步到了现在这时候已经有些停滞不前了,既然是这样,我就想,让你能有一个质的突破,所以,我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上去,想让冰刀给你些建议,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看来,他不止给了建议,甚至还亲自动手了,”
司徒明扬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无奈,
事实是,
他也的确很是无奈,
原本这里的人相比,
司徒明扬应该要算比卿笑笑更为了解冰刀的为人,
可是,
到了刚刚那一刻,
他居然如此轻视了冰刀这个如此恐怖的存在,
现在这结果说起来也算是自作自受,
如果非要说要怪什么,
只能怪他自己太过轻敌了,
“是我不应该轻视冰刀的,我早就应该想到像他这样的存在,根本就不可能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