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默然。在他老爹灵途离开的时候,带他去了一个地方,也是那个地方,让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包括自己是如何来到此地,净土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小友,这些就是石经洞内关于那件事的书籍了。”月独照来了,为了安全起见,这些书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寻找的,倒是花了些时间。
道爷迫不及待抱了一堆古旧的书籍玉简,自顾自第看了起来。
成一心却问道:“这其中,可有关于那些术士的模样描述?”按照他的直觉,若是有这些,说不定道爷还能想起更多。
“那个?有,就在里面……你看,这个。”在月独照的指引下,成一心翻开了一本古籍。
虽说陈旧,好在保护得当,并没有破损。
古籍上的字迹难以辨认,只能看出“纪年”的字眼,多半是记录一些历年发生的重大事件罢了。
一页页翻开,成一心看到的都是些什么那里征战那里发生动乱的事情。
下一页,让成一心的目光瞬间凝滞。“道爷,过来看看!”道爷耳朵一动,跳了过来,眼睛对上书面上的那个画像。
顿时就睁圆了眼睛!
“果然是这个!”
“告诉我,禁字崖中那怪物从何而来?”
既然要斩草除根,那成一心就必须了解清楚这白凤的来历,好做多手准备才是。
月独照听到成一心的询问,不禁反驳道:“怪物?那是我部落的图腾!”
“图腾已经叛变,还有什么可留念的?”渊出口打断了月独照的思绪。
月独照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显得苍老了几分,“呵呵……看来真的是报应啊。”此时的他无疑更像是一个落入迟暮之年的老者。
落寞的神情,倒是让几人不禁想起其中的缘由。
也许,月石部落曾经经历过了一些什么……“月石部落,曾经遭受过诅咒。”月独照语气低沉。
诅咒?
“什么诅咒?”
“来自术士的诅咒。”术士?成一心还是第一次听到有术士能玩诅咒的,说起术士,这大概是这片天地间比较另类的一种修炼者了。
他们为了提高自己的修为,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对于正统的修炼方法他们似乎不太青睐,凭借自身开拓,专走旁门左道。
这一方法充满了未知的风险,所以才会造成术士这一派系并没有多少人的,大多都
因为修炼而丧命了。
在大炀的时候,他倒是看到了三个术士。
不过那只是皮毛而已,算不得什么‘正统’的术士之流,只能说他们是不按规矩的修炼而已。
但是现在他听到了一件比较新鲜的事情,术士中居然有人能驾驭命术一类的诡秘神通!
对于术士,大家都没有什么了解。
不过,在场的人中,却有一个神情变得十分严肃起来,道爷听到他们说的之后就皱起了眉头。
他问道:“术士?你可曾见过他们?”
月独照摇摇头:“那是从祖上流传下来的事情了,据说是几千年前了。”
几千年前……
道爷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异常:“那我可以看看么?我是说,你们族中应该有关于那些术士的记载,对吧?”
不知为何,成一心竟觉得这一刻,道爷似乎有些期待,有些激动?
月独照一怔,看向成一心,这要怎么做才好?
成一心沉吟:“看看也好,说不定到时候就能帮你们解决问题了。”
道爷有如此反应,成一心就不信小鼎会不知道什么秘辛?但是无论他如何呼唤小鼎,这一刻小鼎仿佛消失了一般。
让他很是纳闷。
“这些事情,应该是族里先辈记载的,在石经洞内。”说着月独照又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带着这几位去石经洞?
成一心看出月独照的犹豫,说道:“二长老大可先从石经洞内拿出来,然后我们再看就是了。”
成一心给渊使了个眼神,自己则是跟在了月独照的身后,离开了别院,同行的还有背着小背篓的道爷。
渊回过头来:“二位姑娘,请坐。”
紫清幽坐了下来,红灵看了看,没有挨着她,反而是坐到了胖子那边去。
胖子咧嘴一笑,然后说道:“你们猜,那禁字崖里有什么?”说到这个,胖子还露出了十分兴奋的神色。
“什么?”渊似笑非笑地看着胖子。
胖子忽而咂咂嘴:“里面都是宝贝来的,可惜了,进不去。”颇为遗憾。
紫清幽没好气道:“你一天就知道宝贝!”
红灵对于禁字崖中的事情并不想了解,她此刻心中稍稍有些疑惑,为何眼前这个男的,自己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
究竟是怎么回事?
渊虽然神色淡然,但是红灵看他的眼神,他早已察觉,心中不由得十分尴尬。里忙打圆场道:“听说清幽姑娘喜欢饮茶。那还好,我倒是可以送弟妹一份小小的见面礼了。”
说着渊伸手一招,房门突然打开,里面摆放的一套茶具随即飞了出来。
当翠绿欲滴的嫩尖灵茶漂浮在冒着热气的水面时,一股清新舒爽的味道传了出来。
“谢谢……师兄!”紫清幽迟疑着,称呼道。
渊虽然面带效益,实则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本尊向来是个坑,看来自己必须得立刻出发远离他们,独自修炼去了啊。
旁边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