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情不仅没有尖叫,还睁着她那双水灵灵的眸子把周渊见看了个久久,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看的周渊见心里一阵痒。
正在这时,那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重了,片刻之后,温情和周渊见便见着了发出脚步声的主人,不由瞳孔放大,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止住自己想要呼喊出来的冲动。
那人“吧嗒吧嗒”地走向孙寡‘妇’,仿佛是一座小山,抬起‘肥’硕的手臂敲‘门’,一直不曾说话。
“哎哟,小声点敲‘门’,万一叫人听见了可怎么得了……”贴着墙根,温情和周渊见能够听见孙寡‘妇’踢踏着鞋子,急急忙忙地奔来开‘门’,昏黄的烛光从‘门’缝里透出来,照在来人‘肥’腻的胖脸上。
温情和周渊见面前,挡着一大排钉耙,响棍之类的农家用具,透过这些农具的缝隙,他们能够将外间的景象看个大概。之前天‘色’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温情和周渊见只能看出个来人的大概模样,直到‘门’缝微开,孙寡‘妇’出来迎接的时候,他们才认出来人是谁。
竟是村里的谢屠夫!
“这种时间,他来这里做什么?”温情心下一惊,隐隐浮起一个猜测。
“嘘……”周渊见示意温情不要说话,以免被人发现,两人眼睁睁地看着来人一把抱住孙寡‘妇’,费力地挤进了‘门’缝里。
“吱嘎”一声,‘门’轰然关上,如同之前突然打开一样。
温情和周渊见对视一眼,两人小心翼翼地从农具后面钻出来,攀在孙寡‘妇’家的窗棂下面,蹲守着听房间里的动静。
屋檐下的农具堆得散‘乱’而繁多,温情不小心脚蹭着地面上生了青苔的地方一滑,整个人就面朝着那堆农具扑去,惊恐地睁大了眼,但她的身体却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完全吓得僵硬,不知道如何动弹。
关键时刻,周渊见‘挺’身而出,手臂一扬,将温情搂住了,两具温热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的频率和热度。
“吖,你流血了……”近距离地被人打量,温情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不好意思地低了头,却发现刚刚周渊见拦住自己的时候,手臂蹭到了农具的铁杆上,被划出了一道伤痕,借着窗户透出的些微烛光,能够看到已经沁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摆摆手,微微一笑,周渊见并不在意,一点小伤而已,男子汉不当放在心上。
但温情却蹙起了眉头,面‘色’复杂地看了周渊见一眼,又一眼。
周渊见狐疑地瞄了瞄温情,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做甚?伸手指了指窗户,周渊见表示那房间里才有好东西可听呢。
温情咬了咬‘唇’,将翻飞的思绪收敛住,凝神静听房间里的动静。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保准吓一跳!
本以为这么晚了,谢屠夫独自前来找孙寡‘妇’,说不定是背地里有什么‘阴’谋,结果听了一阵,温情不禁脸红起来,‘阴’谋倒是不见得有,不过见不得人的勾当却是跑不掉的。
屋里的两人先是来了一段‘肉’麻戏,你一句“心肝,我想死你了”,她一句“死鬼,总算还觉得老娘”,接着两人就迫不及待地“嗯嗯啊啊”起来,上演了一出活‘春’宫。
一想到孙寡‘妇’半老徐娘却仍旧风韵犹存的小身骨,以及谢屠夫那一身‘肥’‘肉’,温情不由在心里道:“呵,没了夫君的‘女’人,还真是耐不住寂寞,一点儿也不挑啊……”
屋内的情事愈演愈烈,温情的脸也愈来愈红,便做了个手势,让周渊见一块儿撤退。
周渊见却误解了温情的意思,将袖子一挽,心一横,牙一咬,就往‘门’口冲,意‘欲’捉贼拿脏,捉‘奸’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