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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松山,圣器宗主峰若华山的从属峰,圣器宗十二支派中最弱的第六支派就座落在此。
这一日,一直平静无波的盖松山沸腾了,因为圣器宗宗主越瑶来到这里。所有门人都放下手上的活,赶去广场欢迎越瑶。越瑶被重重围住,尽管气色不太好,却依然露出一个平易近人的浅笑,看的一群热血青年如痴如醉,丑态百出。
那些大多数是一些底层弟子,权利阶层对他们来说遥不可及,并不知道越瑶整个宗主多么有名无实。所以,一个个尽管倾倒于越瑶的石榴裙下,却无一人敢于上前搭话,只敢远远看着。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甚至不认识越瑶,只是因为一个核心弟子在若华山远远见过越瑶几面,才让众人知道这是越瑶,圣器宗宗主。
倒底是年轻人,还没有什么太深的心机,只因为越瑶靓丽的外表、亲切的态度、远超同龄的修为,就认可了越瑶的宗主身份。丝毫没有因越瑶如此年轻就坐到他们的头上,而感到任何不满。
很快,一个负责当日执勤的长老,跌跌撞撞地挤开人群,来到越瑶面前,驱散人群,恭敬地为越瑶引路。
“宗主,对不起。听说您来了,我还以为是那群兔崽子在开玩笑,所以来晚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您要大驾光临,也没让人好好打扫,欢迎您过来……。”执勤长老一个劲的道歉。
“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不用拘礼。”越瑶轻轻扶起执勤长老。
看得出,执勤长老面貌枯黄,身子佝偻,老态龙钟,腐朽的气息浓郁,显然寿元将尽。越瑶本性纯良,加上良好的修养,自然不会为难一个将死之人。
执勤长老弯着腰,热情的带领越瑶去观看盖松山的名胜古迹。盖松山以前也有过一段辉煌,不过衰落已久,那些曾经气势恢宏的建筑,都已经布满尘土杂叶,甚至出现了残缺,也无人修理。
执勤长老尽量挑好看的地点带越瑶参观,然而,那破败的气息,无处不在,无论如何也避不开。执勤长老老脸微红,头也抬不起来。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看出了越瑶的震惊、难以置信、失望。
越瑶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情,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如果不是那统一的圣器宗服饰,如果不是那古老的圣器宗建筑风格,如果不是那醒目的圣器宗标志……圣器宗也会存在那么荒凉的地方?破旧的法宝,不知修补过多少遍;一大群弟子年过半百,居然还堵在炼气初期;宗门堆满灰尘落叶,也无人打理,请不起一个凡人奴仆吗?……
在她的记忆里,圣器宗的地板都是用最好的玉石铺成的,光洁如镜;圣器宗的楼宇全是上好的金玉堆砌,金碧辉煌,千年不倒;圣器宗的弟子无不惊采绝艳,一身名贵法宝,源源不绝的丹药供应,无论是炼器术还是修为都傲视天下;圣器宗的长老法力无边,一手炼器术无人可及,各大宗门大人物见了,全都要毕恭毕敬……
圣器宗聚集天下最好的材料,炼制天下最好的法宝,培养最优秀的炼器师,享用天下最好的资源。所有圣器宗的门人,莫不以圣器宗为荣,抬头挺胸,笑傲修道界……
这一切,都被无情粉碎。曾经坚信不疑的认知,才发现尽是虚幻。真实,不敢相信,却又不能不信。
原本可以用“这只是个别现象”安慰自己,却又被蓝奇冷漠摧毁。马不停蹄的,蓝奇带着越瑶去了第一支派、第六支派、第七支派……如果一个是偶然,两个是巧合,那三个呢?四个、五个呢?
唯一值得庆幸的,第一支派、第六支派、第七支派并没有衰落到第六支派的程度。而在第五支派、第八支派、第十支派,越瑶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圣器宗。
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自愿前往,越瑶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蓝奇什么也没说,只招呼越瑶跟在后面,他只负责带路。无需说,再没有什么言辞,比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来的更具说服力。
--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