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
小凰笑了，俯身吻了吻我的唇，眨着那双终于恢复视力的大眼睛。
“因为，是养分啊！”布沟尤巴。
我知道是养分，但问题是，此刻的我们究竟谁是谁的养分？这段时间，小凰经常将力量传输给我，帮助我成长变强，但仅仅一次，我就将大半力量还给了她。
不是她输送给我的那些，而是我体内原本就有的力量，甚至连逆鳞……
那一刻的感觉难受极了，我竟感觉到逆鳞有些枯萎，有些干涸，我本能瞄了瞄一旁的桌子，桌上竖立着手机，屏幕倒影中，我脖颈上的逆鳞竟黯淡无光。
小凰摸了摸我的逆鳞，她竟敢触摸逆鳞！小凰咯咯的笑着，她竟没有被逆鳞所伤？
“为什么会这样！”
那一刻，我第二次问出了这句话，带着一丝颤抖和惧怕，因为我已无法自主动弹了，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会因本能而配合她的动作。
那一刻，小凰稍稍喘息，低头吻了吻我的唇，准备开始第二次。
第一次只是大半，第二次，第三次，甚至不断的持续下去，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所有，并且，她不会一晚就结束这一切的，明天，后天……！
“谢谢王。”小凰微笑着跪坐在我面前，俯身，探出那温软的舌尖。
我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我本能想要惊呼求救，山下不远处就有那些狴犴族人，可那一抹淡淡的光华，仿佛结界般笼罩着我们。
声音发不出去，连意识都发不出去，就像我们第一次相遇时，躲避天狗的追击一样，就像是某种与世隔绝的结界。
更何况，那些族人来了也没用，他们无法战胜小凰的，此刻的小凰再不是虚弱无力，当她吸收了我体内的力量，身周竟散发出了一抹淡金，龙族特有的淡金！
现在的她，实力几乎达到了我曾经的水准，狴犴一族的族人是远远不如的，除非是我的那些小伙伴立刻赶回来，可！
或许，这就是她说出那句谢谢的原因，我支开了刘哲魏和陈颂霖那两个烦人的家伙，我又没有通知大蛇和考拉，我甚至没有将今天这件事告诉万峻。
所以，没有人会来救我，所以，我现在是任由她摆布。
两次，三次，直到她吸干我，然后劫走我？等稍稍恢复，立刻继续，直到我因为衰弱而彻底死去，直到她因为吸收而拼命增强，或许达不到巅峰，但绝对实力超凡！
我已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了，那一刻的表情之苦涩，彷徨，甚至惊恐。
但至少告诉我，为何要这样？凤凰一族不是龙族的王后么？凤凰一族不是为了龙族而存在的么？小凰究竟为何要这样对我？
至少，在这一切结束之前，告诉我答案，这是我哪怕死掉，都想要知道的秘密。
“你真想知道么？答案会很可怕哟。”小凰吻着我道，我艰难点头。
“其实，我并不想去回忆那些事呢，凤凰一族作为龙族附属的原因。”
“甚至，凤凰一族被囚禁的原因，甚至，原界形成的真正原因！”
“但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也罢。”
“王，你想过么？一个种族的生存只是作为养分，那个种族会甘心么？”
“一生都无法获得力量，只要有哪怕一丁点儿力量，都必须输送给所谓的王，凤凰一族会愿意么？甚至，一生都活在龙族的阴影之下。”
“王，有句话你不该忘记的，在原界，所有的种族都无比痛恨龙族！”
那一刻，小凰目光阴冷，咬牙切齿，或许，这才是她的真面目，我终于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