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全文阅读那个男人只是在哪里喝了一杯酒 就走了 红衣女人跑了出去 说 带我走吧
男人脸上异常的平静 说 对不起 我做不到了
红衣女人哭了 问 为什么
男人说 我等了你三十天
红衣女人说 为什么不能多等我一天
男人说 第三十一天我把自己留给了尊严
男人走了以后 红衣女人病了好长时间 好了以后才懂得了一个道理 沒有人会愿意为你无缘无故的等待下去 遇到了就应该珍惜
虎子看见红衣女人落寞的样子 感觉自己好像是犯了什么错误 可是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误呢 虎子有些想不明白
女人转过头 用手抹去了眼角流出來的泪水 看着虎子说 谢谢你
虎子愣了一下 问 为什么
红衣女人说 为了你的尊重
虎子笑了笑 说 觉得你值得尊重
女人也笑了 说 可以请你喝酒吗
虎子摇头 说 应该是我请你才对 我不喜欢让女人花钱
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说 我愿意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好像一下子就近了 走到了一个沒有人注意的角落 面对面的坐下了 已更新
女人开始给虎子讲故事 就是刚才的那个
虎子听的泪眼朦胧 心里头一阵一阵的疼
他忽然有一种想拥抱这个女人的冲动 虽然自己极力的控制 可还是说了 我可以抱抱你吗
女人愣了一下 走了过來 坐在了虎子的身边
虎子伸出來一只胳膊 轻轻的把红衣女人搂在了怀里
红衣女人小鸟依人一样的靠在了虎子的肩膀上 泪水打湿了虎子的衣服
两个人就那样的坐着 时间仿佛是静止了
良久 红衣女人说 我真的爱上你了 我想嫁给你
虎子触电一样的放开了红衣女人 点了一颗烟 不说话了
红衣女人看着虎子 问 你是在嫌弃我
虎子想起了唐萌萌给自己的条件 心情一片灰暗
虎子叹了口气说 不是 我是穷人 我沒有房子 我沒有钱
红衣女人笑了 说 我不要你的房子 我不要你的钱 我只要你的人 只要你对我好
房子再大 沒有感情的婚姻 或者说不懂得欣赏对方的婚姻就是坟墓 我不想在坟墓里
钱再多也买不來真爱 买不來幸福 买不來生命 我只要你
虎子张大了嘴巴 一时间有些缓不过神來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虎子忽然又想起來了唐萌萌 自己要是真的跟这个女人好了唐萌萌怎么面对 自己可是跟人家那个了
再说了这个女人自己都不知道姓什么叫什么 又是这种地方的女人 能信得过吗
红衣女人看出來虎子脸上表情变化 知道他在犹豫 他在怀疑
红衣女人端起來手里的酒杯 轻轻的和虎子碰了一下 说 我也给你三十天的时间 从现在算起 三十天以后咱们两个人就沒有关系了 你觉得怎么样
虎子沒有说话
红衣女人站起來 说 你等我一下
虎子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手里的酒杯还在半空里举着
沒多久红衣女人走了过來 拉着虎子走出了酒吧
夜色微微的有些凉 风吹在脸上痒痒的
红衣女人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说 北华小区
出租车司机认识虎子 笑着打招呼 说 经理 您这是……
问了一半 又把话咽回去了 因为深夜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能干什么
虎子笑了笑 说 去一个朋友家
到了地方 红衣女人给钱 司机说啥也不要 开着车跑了
女人并沒有惊讶 也沒有追问虎子在哪里上班 这个倒是让虎子非常的吃惊 他本來以为这个女人一定会问自己
她是欲擒故纵 还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呢
來到了红衣女人的家里 房子不算太大 六十平方左右 收拾的非常有品味 房间里有女人住过的特有的味道
虎子显得有些拘谨 坐在沙发里不说话
红衣女人递给他一杯碧螺春 说 我叫九朵 來到这个城市六年了 你是我第二个喜欢上的男人
第一个我错过了 所以我不希望错过第二个
虎子看着红衣女人一脸真诚的样子 心里头有过一股暖流
虎子问 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九朵说 我辞职了
虎子瞪大了眼睛 问为什么
九朵说 为了你 也为了我自己
虎子低下了头 他在想 一见倾心这种事情只是在小说里听过 现实中存在吗 是真的吗
九朵在虎子的面前脱下了衣服 虎子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美 美得几乎让人窒息
九朵把虎子抱在了怀里 说 也许你觉得我是坏人 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可是我告诉你 你错了
我今天就要把自己给你 虽然你可能不会娶我 但是我知道我爱你
虎子心头的烈火终于被点燃了 他觉得自己是在空旷的草原里纵马驰骋挥汗如雨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个人疲惫的躺在床上 虎子看着雪白的床单上盛开的玫瑰 他知道九朵沒有骗自己
虎子的父亲打过來电话 开始骂人 说 兔崽子 几点了 你他妈的还不回家 是不是想死啊
虎子立刻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回家有免不了被一顿臭骂
虎子说 我要走了
九朵并沒有挽留 甚至什么都沒有说 只是在虎子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