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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柳怀松一次次霸道的举动,水姬月就这样望着柳怀松温和的眼神,一时间内心乱如麻,并且这一次是在知道自己命运的情况下,他柳怀松依旧是毫不畏惧、我行我素,水姬月的泪水难以止住,凝结成无数颗冰粒滴落在冰块地上,她发现,好像走到了对柳怀松心动的边缘处。
但正是如此,就算柳怀松知道自己的命运又如何,还不是无法摆脱。
水姬月想明白之后,怯怯地后退两步,摇摇头:“不可能,你这是在与天下人为敌。”
“正合我意。”柳怀松一挥衣袖,大喊道:“天道不仁,世道不幸,世人无知,我要的正是这天下,就怕天下人不与我为敌。”
柳怀松大喘两口气,低声道:“在昙花县时我以为天下太平,我以为能无拘无束的逍遥一生,但那时我鼠目寸光只知道欣赏风平浪静,当我走出昙花县之后,才知道外面全是暗流涌动,直到诸夏大陆成为散沙,当我得知灵异空间那封印会有消失的时候,当我得知绿荫仙境对灵物的践踏与出尔反尔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样的天下已经不在是完善的天下,时势造英雄,自古王侯将相,有哪一个不是披荆斩棘,踏着一条血路走出来的,我不敢自称英雄,但敢说,我能与这样的天下为敌。”
柳怀松的觉悟很彻底,偏偏如此水姬月唯有沉默,她始终放不下自己的命运,她与天骄世子的婚约,再其次,她不认为柳怀松真能与天骄世子匹敌,她不能牵连到柳怀松,所以她只能试图寻找理由来说服柳怀松。
水姬月沉默好久,终于找到借口:“你怎能如此花心,你身边的女子那么多,个个貌美如花,更何况还有一人与我百般相像。”
柳怀松一笑道:“世间上,有谁会嫌弃好的东西太多呢?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与小嫣截然相反。”
“但你太渺小啦!”水姬月抬起头来,眼眸中满是认真。
“这才是你最担心的问题吧?”柳怀松眯着眼,接着道:“你怕连累我,连累情儿,连累我所有亲人,所以你选择逃避。”
柳怀松加重了语气:“但我要告诉你这是多余的,在明日的擂台较量会上,我会让你看见,我以后能变得很强大。”
话到此处,水姬月竟然无言反驳,她水波盈盈的大眼睛蕴藏着无以复加的温柔,如冰雪般白皙的脸蛋上竟是楚楚可怜的神态,即便是在铁石心肠的人,面对这样的女子也会升起无限的疼惜,即便是在冷血的男子,面对这样的女子也会升起爱慕之心,柳怀松走过去将她冰冷的娇躯在次抱住。
这一次,水姬月有知觉,但她忽然间不想去反抗,她感受到柳怀松的温暖,在渗透进自己冰冷的肌肤上,似乎已经灌进自己冰冷的血液中。
水姬月垂下的双臂在慢慢的抬起来,时间流逝的很慢,就如她挣扎的手臂一般,就在水姬月卸下防备抱住柳怀松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挤出两滴晶莹的眼泪,哭泣道:“真的会很强吗?”
语气中有恐惧、有不安、有质问、也有反问自己,她很担心自己连累到柳怀松与风伤情,但此刻竟然不忍拒绝柳怀松,她不知所措。
“以后一定很强。”柳怀松放开了水姬月,摊开手掌接住她红润的腮间滴落下来的冰粒:“你这不是泪,别在哭了。”
水姬月咬着淡红的嘴唇,看着柳怀松点点头。
柳怀松悠然一笑,将手中接住的冰粒抛向冰湖之中,顿时咚咚咚乱响一阵,柳怀松手指着雪莲花,道:“能送一朵给我吗?”
水姬月抹去眼梢的泪珠,顺着柳怀松手指的方向看去,哽咽一会儿,才道:“这雪莲花是从绿荫仙境的冰窟中移栽过来的,已经开花一千多年了,也是无价之宝可以解体内百毒,你要收藏好千万不能被人看见。”
水姬月说完之后,提着裙角往冰湖中心走去,她经过之处,湖面上竟会形成寒冰似的桥梁,并且雪莲花被她碰触之后,便会迅速在外表上凝结出厚厚的冰块,叮咚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开,水姬月将茎藤给折断了,她手捧着被冰裹住的雪莲花,腾飞来到柳怀松的身前。
“雪莲花表面的冰块,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融化的。”
柳怀松将雪莲花拿过来放在手中看上两眼,又抬头尴尬的笑道:“麻烦你明天派人送些银两去我府上,我这就先告辞啦!”
水姬月抿着嘴唇,乖巧的点着头,目送着柳怀松离去的背影。
“哦!还有。”柳怀松霍然转身,扬眉说道:“某种程度来说,我也有自私的一面,无论是你明日观战的时候,还是以后出门的时候,希望你能蒙上面纱,我不喜欢别人看见你温柔的美貌,现如今在外人面前,我也会尽量与你保持距离。”
柳怀松说完,施展隐身术急速离去了。
水姬月一眨不眨的望着柳怀松,见他忽然消失不见,温柔的眼眸中顿时闪出希望的光芒,甚至在嘴边不禁露出一丝憧憬的笑容,水姬月眼睛一闭,在次睁开时瞳孔已是天蓝色,她已经能见到柳怀松翻上冰墙跳下去了。
“真的能让我依靠吗?”水姬月走去冰湖边坐在了冰块上,将双脚浸泡在冰湖中,荡漾起水波涟漪,顿时在脑中回想起柳怀松的种种画面。
她腮颊间透出淡淡的羞红,自语着:“偷了人家的心,摘了人家的花,还管人家要银子,这就是他吗?他无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