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秉诚听到了‘杀’字,如五雷轰顶,脱口喊道,“大人!我不能死?我家里可只有我一个儿子……”

“你为什么就不能死?就你命金贵?人家死去书生的母亲也只有他一个儿子,他也是母亲的心肝宝贝。你活着国家只多了个祸害,而那个被你打死是书生呢?很可能会成为国之栋梁。”

“你们收了我家的钱,还要杀我?”金秉诚被吓得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收了你家的钱?”叶勋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听到堂下百姓在议论纷纷,他扫了一下堂下不敢抬头的同知、书记、牢头、衙役等,尴尬地笑笑,“反正本府没有收到,你家把钱给谁了找谁要去吧。”

“大人,冤枉啊!我不能死!我知道错了。”金秉诚在堂上鬼哭狼嚎地叫道。

叶勋有些厌烦对堂下的衙役说,“太吵了,让他安静下来。”

两个衙役上前把金秉诚按在地上,用布堵上嘴。

叶勋对文度使了个眼色,文度便上前把耳朵凑过来,叶勋低声说,“当堂吗?”

“什么?”文度不解地问。

叶勋用一只衣袖挡在前面,用另一只手掌给文度偷摸摸做了个‘杀’的动作。

“哦。”文度忍不住笑了一下,知道大堂上不妥,立刻憋了回去,正色道,“还是秋后吧。”

叶勋一拍惊堂木,“现在本官宣判:被告人金秉诚无视国法,无故伤人性命,影响恶劣,判处死刑!秋后执行。其他涉案人员,暂且收监,择日另行审判!”

“感谢青天大老爷!为我儿伸冤!”白家老太太跪在地上,感激涕零。

叶勋示意衙役将其扶起。

“另外!”叶勋又环视了一眼,对下面的一众差人厉色道,“咱们府衙的人谁拿了这家人的钱,马上给我吐出来,给他家还回去!这次我暂且既往不咎。如果再有一次,本府决不轻饶!

堂下响起来百姓鼓掌欢呼声,连一本正经的徐举人也向他含笑点头。

到了后院,叶勋的心还‘砰砰’跳个吧不停。文度跟在他后面兴奋不已地说,“金秉诚那小子当堂就吓晕了!再让他张狂!”

叶勋突然停下来,面对着他,文度只顾低头走路说话,没注意,一头撞进他怀里。文度连忙狼狈地站起来,叶勋却对他邪魅一笑,又把他搂住,“文度,我终于做到了!太激动了!谢谢你,好兄弟,多亏了有你!”

文度很不自在地挣开他,忍不住也笑了,“瞧你现在这副样子跟在大堂上简直判若两人。我都有点崇拜那样的你了。虽然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你。”

“你这样取笑我合适吗?你看我手心全是汗,后背也湿了。”叶勋伸出两只手掌,看了看自己的一身官服,便坏笑的向文度身上抹去。

“你想干吗?”文度躲闪着。

“我穿的是官服,怎能亵渎?手里湿乎乎的太难受,你就给我擦擦吧。”

“那也不能抹我身上呀?”

第二日,饭桌上若莲笑眼眯眯地看着叶勋,叶勋有些不自在,“夫人今天怎么这样看我。有什么事吗?我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

“今天可是高兴的事儿。”若莲转向叶时清说,“我出去买菜听见好多人都夸咱家天宇,说一身正气,秉公执法什么的,反正都是好话。我也觉得脸上有光。”

原来是因为这个,叶勋这才放下心来。他兴奋地给他们讲了案情。若莲一直盯着他笑得合不拢嘴。叶勋吃完饭,出去了。若莲还满脸笑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想到呀?他还能破案?”一回头看到叶时清冷峻的目光正射向自己,立刻收敛了笑容。

叶时清只是淡淡问了一句,“多少天了?”

若莲立刻如霜打的茄子,面露难色。然后深深叹了口气。

“快想办法吧!”叶时清瓮声道。

“坏人都让我做了,他会恨死我的!”若莲抱怨道。


状态提示: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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