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烈见到天神回归,一把就将儿子扔在了地上,痛不欲生的说,要这儿子有何用!
经历这件事之后,本来可以当一方强者的大流氓,变成了尼古拉赵四。
……
还有一个人……
还有很多人!
试问,面对这么一个不嫌出身,不计较以前,不在乎往昔,一腔热血为尔流的人时,你会不会在当阳桥大喝一声?
你会不会在长坂坡七进七出?
你会不会零零七爆肝?
你会不会水淹七军,想破开局面?
你会不会……
其他人且不说,但是曹晖真的会。
所以,他想当个舔狗,靠近刘备。
倒不是说要投靠过去,只是对于这个人的人格魅力,他充满了敬仰。
也想体验体验……
谁知道,对方却对他爱答不理的。
几次之后,或许是弄得烦了,刘备终于问他:“你为曹氏子弟,为何要来寻我?”
曹晖大囧。
只能回去找动不动就喜欢屠城,名声不怎么好,但对他却绝对够可以的奸贼曹操去了。
“看来,我这辈子只能当一个曹贼了。”
曹晖大为叹息。
几天下来,曹操发现他状态不对劲之后,连忙安抚道:“浩明怎么了,若是心头有怨,便发泄出来吧。
是我之过,令你有了今日之遭遇,如果你心中实在不心甘情愿,打他一顿,就当出气吧!”
曹昂正站在一旁满脸关心地看着,听到这句话,陡然间就歪了脑袋,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这怎么话说的?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身为兄长,兄弟有怨,你难道不该承受吗?!”曹操却近乎怒斥一般地开口。
您就算是这么开口,我也绝对不会……放弃我身为曹氏子弟的尊严!
“是,父亲!”
曹昂拱了拱手,一脸忍耐地站在了曹晖身旁:“来,打我吧。”
曹晖:“┗(▔,▔)”
这他妈演戏呢?
他真的很想问一句,演戏好不好玩,但是看着两人真诚的目光,他实在说不出来。
“咳咳,其实我并没有任何不甘愿,只是眼下,天气过于炎热,所以导致心中郁结不通……”
曹晖当然不会傻乎乎的说,自己当舔狗不成,就回来面对他们发火了。
如果那么说了,那么这两人立刻就会化为饿狼,当场把他吞了。
甚至,还会在他阴阳路上的时候,问一句。
汝,脑有疾呼?
……
说说笑笑,队伍终于从九江到了许都,期间曹操发了头风,在汝南杀了不少搞事情的家伙,美滋滋地继续上路。
这一幕,让曹晖铭记于心。
他终于明白了,为啥有时候曹操就跟个哈士奇一样的反复横跳,一会儿是英明君主,一会儿又变成残暴不仁的暴君。
很显然,这家伙头疼起来,那是要杀人的。
毕竟,在古人的眼里,有些病就得用偏方。
可能在曹操心里,杀人就是一种偏方。
封建时代嘛……
这一点曹晖可以理解,但是无法谅解。
凭什么自己头风发作就要杀人,为什么不能给脑袋上开个口子,然后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何等病变?
当然,曹晖可没有勇气说这番话。
说出来的话,他可能就会变成治疗头风的药引子,也被一把杀掉了。
……
“见过婶娘。”
到了许都之后,曹晖第一个去见的并不是曹洪,也不是曹休,更不是想要试着掰掰手腕的曹真,而是丁夫人。
此刻的他,满脸堆笑,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甚至于,他还在曹昂惊悚的目光下,跪坐在了一旁,还对着下人要了一杯蜜水喝。
这家伙,怕不是要完!
哪怕是曹昂,身为最亲近丁夫人的儿子,也都不敢这么做。
毕竟,平日里丁夫人真的是有些过于刻薄了。
然而。
让他更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回来了?”丁夫人没有生气,反而还展颜一笑,接着又道:“回来就没个正形,也不知道回家多读读书,未来你要出来做事的。”
“嘿嘿,实际上,我此来主要是因为,司空府的院子里,可能又要多一个女人,还加一个孩子了。”
曹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过脸上却半点惭愧的色彩都看不到,分明还有几分骄傲。
“与我无关。”
丁夫人翻了个白眼,狠狠地瞪了曹晖一眼,似乎在说,你这孩子怎么愈发的让人恨了。
“不,跟您有关!”
曹晖却缓缓地摇了摇头,整张脸也没有了之前的笑容,一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兄长其实过于独了,这并非是什么好事,因此,我想请您能够在平日里,表现出多一点温情。
面对敌人,自然应该给予冬天般的寒冷。
可是面对朋友,我们难道不应该用春天般的温暖去感化吗?
杜夫人刚刚从徐州而来,很多事情都还不太明白,恰好也不了解您,所以我希望,您能够稍微改改自己的脾气。
这,其实是为了兄长的未来去铺路。”
来之前,他就已经打算好了。
就算是挨骂,他也一定要把这件事给说清楚。
曹昂这种人几乎没有任何一丁点的缺陷,但偏偏有这么一个母亲,却成了他最大的缺陷。
是,丁夫人不掺和任何事,在曹操那里只会愈发受到敬重。
可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