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并不严重,学生家长来到了学校,不少学生都被叫去谈话,但没有人受惩罚,事情最终被压了下来,反而是被欺负的男生受到了大家的排挤——就是这个人,害的新来的英文老师哭了好几次。
好活该哦。
课余的时间刘蕾和同学们聊着明星八卦,忽然大家都停了下来,她抬起眼皮,看到一个男生从面前走了过去,很白净,但是目光似乎十分阴翳,小狼一样的眼神,和长相有一种强烈的反差。
“就是他么?”
“是他啊,那个害群之马。”
“多动症是病的吧?这种人还来上学干什么。”
“吃药就能抑制的,他纯粹是自己不学好罢了。”
同学们小声的说话,刘蕾心里乱跳,她记得有一次去走亲戚,跟着妈妈在七大姑八大姨里乱喊了一通,头昏脑涨所以跑到楼梯隔间去喘气。
有一个男生已经坐在那里了,穿着白色的衬衫,牛仔裤,一边抖腿一边哼歌。
样子很清秀,他似乎是听到自己很喜欢的那首歌,望着窗外微微笑起来。
“你在干嘛?”
“听歌。”他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笑说。
“在听什么歌呢?”
“光。”
“这是一首歌么?”
“……要听么?”
“好。”
直到后来在操场上看到他和同学们打打闹闹的样子,她才确认自己的确和他在一个学校,那时刘蕾想,是远房亲戚也挺好,偶尔见面还能去打打招呼,哪一次鼓起勇气去和他说话吧。
就这样持续的关注着他,听说他成绩不大好,但是人缘其实还不错的。远远看着他,心情就跟着雀跃起来。
她猜测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才会让刘安成为了那个人。
明明不该是他的啊,他笑起来的样子,明明那样开心的啊。
*
余天宝走近她,想要将刘蕾扶起来,他的手臂穿过她的,才发现刘蕾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透明了。
“你……”那个长的十分好看的青年用一种惋惜的目光看着她,刘蕾张了张嘴,她对接下去要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并无恐惧,只是望着天空那一轮明月,执着的,小小声的问:“到底要承受多少痛苦,才能签收快乐?”
她很迷茫,夜晚的风声十分清晰,将她的问句吞没进去。
余天宝叹了一口气:“其实,光活着本身就已经很辛苦了。”
关于这一切我也很遗憾啊,小花痴。
刘蕾得到了这一句似是而非的答案,她喃喃说,“他喜欢的歌名,明明叫做《光》呢。”
闭上眼睛,她消失在空气之中。
为什么呢,为什么是他呢。
那天光落在他的脸上,很平常。
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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