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村委会开了足足一个下午的会议,都是在商量如何处理这四千斤好东西的事儿。这可不是小事儿,不给村民们分点儿肯定是不行的,但是怎么分又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儿。

是只分肉,还是肉面都分。

按照人头分肯定是不现实的,那就只能按户分。

最后,连续商量了一天半,最后终于确定,白面、猪肉都分。

全村一共109户,按照一户各白面、猪肉9斤的标准分,一共各要分掉981斤,这样就都去了将近一半儿。然后,过年好能杀四头年猪,再过个肥年是妥妥的了。

我可没心思操心村里的事儿。虽然此时我或许能插上点儿话,但是这时候完全没必要。指手画脚的人多了,事儿反而做的不美。

回到家,先把骨头棒子炖上,明儿可是准备按人头分整个的猪蹄呢。又是老人又是孩子的,不提前炖肯定炖不烂。

还有成块儿的大肥肉,那可是准备着管够吃的,肯定是要另使大锅炖的。

我们这边不流行做红烧肉,而是流行做大碗儿的方肉。

依照传统方法,都是五花肉,但是这个时代人不爱瘦肉,反而觉得我弄来的纯肥肉更好。

奶奶看着成条的肥肉乐的合不拢嘴,不停的夸赞,道:“看看这白肥膘,一咔厚,瘦肉都剃的干干净净,忒好。”

大妈恨不得一边做一边就能往嘴里塞,道:“这回咱们可解馋了。”

以前老听什么川菜、湘菜、鲁菜,其实老家也有菜系,叫京菜系。但是,我们是农村儿,可做不出那些花式,都是俗称八大碗的大菜。

肘子,是有机会做的,但是为了不太过分,准备的时候就放弃了。

鸡,那就必须杀我的那三只了,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最后,我就干脆给大伙来了个实惠的,管够的方肉,改良版丸子汤,以及一个浇汁鱼。

其实,老家八大碗还有清蒸狮子头、酱片儿肉、猪蹄儿。

可能各地风俗习惯不一样,八大碗儿的东西也不一样。反正我不习惯,我就是觉得太油腻了。

大筒子骨来自供销社,上边儿的肉剔的干干净净,只有骨头里面有点骨髓可以吃,但是绝对是熬汤的好东西。而且也是我预计做改良版丸子汤的底汤,自然要放到大锅里慢慢熬着了。

预计42个人,我准备了45个猪蹄儿,肯定是要分成两锅炖了。人太多了,而且这个时代的人肯定能吃,所以猪蹄儿肯定要拿到李晓伟家里炖了。

李宝俊两口子见了两大盆处理的干干净净的猪蹄儿愣了一下,就知道大伯家很重视定婚宴,但是依然觉得儿子倒插门儿委屈。

李宝俊媳妇叹息道:“咱们两口子没出息,委屈老二了。”

李宝俊家将猪蹄儿分成三祸炖,心里不是滋味儿,道:“杨国栋家底儿这么厚实,老二过去倒是不至于吃苦了,希望到时候他能帮帮老四老五吧。”

老家炖方肉简单,水一个开去掉杂质,倒进骨头汤锅里炖就可以了。没有骨头汤,放清水、料包炖也成,等水开的时候会抹上一层焦糖,这样颜色会好看很多。

肉炖好了也能马上吃,但是还是在笼屉上蒸几次更香,可以达到入口即化的效果。但是,太油腻了,我最多两块儿就吃不下了。

第二天早起,居然四家都没做早饭,就等中午这顿大餐了。我可扛不住,带着小妹偷偷吃了蛋糕的,至于拎回来的点心,不放的快坏了那有机会吃。或者,过年要给父亲拎着看姑奶奶用呢。

爷爷对母亲道:“你们家大米还有吗?”

母亲知道爷爷的意思,想做大米、玉米渣两米的米饭,就拿出了二斤不到大米,道:“只有这些了,你三孙子做饭你还不知道。”

爷爷笑呵呵的道:“他有出息弄来,就让他吃呗。”

“况且这也不少了。”

这时候干饭和后世不一样,先把大米和玉米渣放进锅里煮,水开之后就放锅里蒸,这样更出饭,正好成盆的肉、猪蹄也跟着进锅蒸。

我跟爷爷道:“爷,酒准备的少,你们少喝酒,多吃肉。”

“都一个菠菜拌豆腐是素材,其他全是肉菜。”

爷爷乐呵呵的道:“忒丰盛了,刘千顷娶儿媳妇的流水席都没这么丰盛。”

“给爷爷长脸了。”

没到中午,宾客们都来了,但是只能干等了。因为我就没准备瓜子、糖块、花生,而且爷爷也同意不准备这些了,还有大伯给的钱本身就不够,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我们家贴钱了。所以,这回大伯大妈得承情,不能再给母亲脸色看。

但是,不代表大妈没意见,因为我听见了。

“哼,跟个母猪似的那么能生,这么多孩子来吃饭,咱们吃大亏了。”大妈私下跟大伯滴滴咕咕,然后后面就是脏话了,道:“晚上不睡觉……”

大伯瞪了大妈一眼,道:“闺女订婚,你给我老实点儿。”

可以看的出来,大伯是赞同大妈的观点的,他们压根儿就没有真心承情我们家,估计觉得我们家贴钱纯属应该。

事实上,绝大部分人认为是大伯家底子厚实,只有家里人知道母亲贴了钱。母亲则认为我用了帮村里换粮食赚的钱,只有我知道咱根本不差这点儿钱儿。

本以为大姐会自己走回来,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姑娘骑自行车把她送过来的。人家姑娘是镇上的,又在镇医院上班儿,气质自然和村儿里的姑娘不一样,第一眼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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