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谦听到李桐拒绝自己的话,心下戚然。
他对李桐说道:“这是我专门为你研制的,全天下也只有这三枚解药。你若是不要,那这解药也就没了用处。”
云谦的话音一落,作势就要把解药往火炉里扔去,李桐连忙阻止了他,把盛着药丸的盒子拿了过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就算我不要,你也不能毁了它呀!”
云谦看着李桐,眸光温柔:“你不要,那它就没用了。决定权在你。”
李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罢了,就当是我欠你一份人情吧!”
云谦笑而不语,这样也好,让她记得他的这份恩,也比毫无牵扯好得多。
李桐收下云谦的药后,两人皆沉默半晌,气氛又沉寂下来,令人压抑的很。
过了一会儿,云谦看了李桐一眼,轻启红唇,淡淡的说道:“我听说你过得很不错,他……待你好吗?”
李桐看着火炉中熊熊燃烧的火焰,没有回答。
她只觉得这火焰燃的十分旺盛,绚丽不已,看着就让人心潮澎湃。
只听砰的一声,火炉中迸出了点点火星,直接往他们这边弹了过来。
云谦忙伸出手,将那些就要落到李桐身上的火星挡了回去。
他的手背上顿时被烧出了几个红点子,皮肤溃烂。
李桐观之大惊:“云公子,你没事吧!你的手如何?”
云谦摇了摇头,表示无碍。正要把手收回,李桐却突的抓住了云谦的手,急切道:“你别动,烧伤可不是小事。”
说着李桐就看向了守在门口的百合,对她说道:“百合,快去打一盆冷水过来。”
百合领命,很快就打来了一盆冷水。她进入屋内,就看到自家小姐抓着云谦的手,神色写满了担忧。
而云谦却笑吟吟的看着李桐,全然没有疼痛之意,好似被烧伤的不是他的手。
这一幕实在是诡异得很,连百合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桐看到百合端过来的冷水,立马把云谦烧伤的那只手放到了水盆里。
云谦看着焦急万分的李桐,任由她的动作,心情一时大好。
看来他在她心中也是有一些位置的!
云谦的手在水盆里浸泡了一会儿,李桐就让他把手伸出来。她问向云谦:“云公子可有治疗烧伤的药物。”
云谦看着李桐,眼中浸满温柔。
他默默地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药物。
“这下可麻烦了,云公子也是,为何非要用自己的手来当那火星?云公子难道不觉得疼?”
云谦听到李桐略带不满的话,心情更好了,他装作委屈的出声说道:“我当时只顾担心你了,就没想那么多。”
李桐闻言叹了一口气,对百合说道:“百合,你去叫佩佩过来。”
这个云佩佩,明明她是被她请来的客人,可现在她却脚底抹油跑了个爽快!
还没等百合出去寻找云佩佩,她就自己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瓶药。
云佩佩看到云谦的手还被李桐抓着,就淡淡的咳嗽了一声。
李桐意识到她的手还抓着云谦的手,就连忙把手抽回。
云佩佩瞥了李桐一眼,走到云谦身边,把药递给了云谦,对他没好气的说道:“云公子,我可是不会包扎,这是药粉和布条,你自己来吧!”
说着云佩佩就把手中的那瓶药粉放到了桌子上,她身后的丫鬟也把一盘子的布条放到了药粉的旁边。
云谦看着自家妹妹愠怒的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默默地拿起药粉往自己的手背上倒。
他把药粉倒在了自己的伤口上,又准备拿起白色的布条包扎。
这时他用眼角的余光扫视到了李桐,李桐此时正低着头默默无语。
他斜着嘴笑了一下,慢慢地把手中的布条往自己的另一只受伤的手背上卷去。
他的动作笨拙,包扎了半天也没有包好,还把伤口上的药粉弄到了地上,疼得他发出“嘶”的声音。
李桐这时抬起头来,连忙走到他的身边,对他说道:“云公子,我来帮你包扎。”
云谦笑看着李桐:“那就多谢桐桐了。”
云佩佩看着自家哥哥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又对他哼了一声。
他会不会包扎,她还能不知道?
想让李桐包扎早说嘛!讨厌的云谦!真会做戏!
李桐三两下就帮云谦包好了手,还给他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云谦看到自己被李桐包扎好的手,脸上涌现淡淡笑意。
“桐桐的包扎手法很独特。”
李桐闻言笑出了声:“没什么独特的,就是看着花哨了些。”
云谦淡淡的瞧着李桐,目光深沉。李桐啊,李桐。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李桐看向了窗外,对云佩佩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什么不早了,这才刚到午时,吃了饭再走吧!今日我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云佩佩对李桐眨着眼睛盈盈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李桐看着这样的云佩佩,实在是不忍拒绝:“那好吧,我吃了饭就走,这雪越下越大了。”
云佩佩对李桐点了点头,又瞥了云谦一眼:“你也留下吧!”
云谦闻言看了云佩佩一眼,微笑点头。
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什么,不对,什么时候妹妹会做饭了?这不会是陷阱吧!
他抬头又看了云佩佩一眼,果然云佩佩对他露出了奸笑。
看来今日的午饭是难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