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吗,还等啥?难道还让我请你不成!”

肖寡妇那嗲声嗲气的口吻,叫王宏志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而老李听了却开心地笑着说:“小妹,你等着,我先回去吃些拔硬的,要不然你又该笑我不行了,伺候不了你。”

“好,好,好。我在家里等着你,给你炒个菜,热壶酒,你可别放老娘的鸽子。”肖寡妇说着得意地哈哈地笑了几声。

“你准备吧,我一定去!”老李说完把身子缩了回来,从茅房里走出。

“一定来啊!”墙那边肖寡妇压低了嗓门。

“一定!”老李转身回应了一句,就急急地回长工房了。

王宏志心里说:“好你个老李,你竟藏着什么拔硬的玩意呢,我怎么就不知道。”他好奇地跟了过去,要看看老李究竟藏着什么好东西。

王宏志来到窗前,看到老李点了油灯,从他自己的被子后取出了一个布包,打开后,从布包里取出了一节象红薯又不是红薯的东西,从那上面掰了一节,塞到了嘴里,边嚼着,边把那剩余的玩意又包了起来。

然后,老李跑出了房间,又去了茅房,茅房的拐角上有个坐着方便的椅子,这老李就是踩着这把椅子上了墙头,三八两下,从墙头上跳到了墙的那边,那麻利劲让王宏志自叹不如。不由得感叹了一声,“这人一旦有了动力,什么事情也可以办得到!”

王宏志侧耳听了听,赵翠翠小姐秀楼上已没了洗澡的声音,他想着开眼的机会没有了,心情颓废到了极点,想着回自己的长工房睡觉。

突然,有肖寡妇和老李的嬉笑声传来。一阵高兴涌了上来,“东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北方有南方。今天,就听一听这二位是如何fēng_liú的吧。”

王宏志也学着老李的做法,从那张茅房座椅上了墙,然后从墙上翻到了肖寡妇的院子里。

这肖寡妇的院子呈长方形,南北长,东西窄。肖寡妇的东墙和赵员外的西墙紧挨。这肖寡妇的老公在时,就把茅房建的挨住了赵员外家,两家的茅房就隔着一堵墙。

肖寡妇嫁给她老公时,婆婆公公就死了,等到她的老公一死,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也没有留下孩子,她本想找个好人家嫁了,但这好人家很难碰到,她只能拖着等待,也就有了一些fēng_liú韵事。这不知道何时就把老李给勾搭上了。这肖寡妇可真有两下子。

王宏志这么想着,就奔肖寡妇的那三间正房去了。

眼见得有灯光从那中间的房间里射了出来,老李和肖寡妇的说笑声也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看来这二位正打得火热哦。”王宏志生怕误了好看的景象,紧走几步就窜到了窗户下,将身体隐在了窗下的黑影里。慢慢地向窗户上望去,发现窗户上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一个破洞,王宏志的眼睛正好从这破洞处将房间内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老李正搂着肖寡妇,在和肖寡妇喝交杯酒。

喝完之后,肖寡妇躺在了老李的怀里,用手指点着老李的前额说:“你真坏!”

老李却笑呵呵地说:“我就是坏,正是我的坏,你才这么爱……”

两个人说完,忘情地亲热了起来


状态提示:16.偷情
本章阅读结束,请阅读下一章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