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魄把名片放回自己的口袋。
他也介绍一下自己,“您好,我叫元魄,刚回国不久,目前没有职业。”
他的公司也还没成立。
“元先生好。”将离悔客气的点头。
元魄先生也懒得互吹,“为什么师妹不能吃东西?”
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将离悔大概知道程晨这病哪来的,只是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元魄。
程晨接口,“我没事,只是现在我太紧张了,我怕适得其反,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等,师哥,你不用给我准备吃的。”
她软软的声音带着弱与怜。
元魄心一软,点头。
等杨朵儿出来后,一定要带程晨去大吃一顿。
这个女孩,不过二十初头,她承受的太多了。
她既然叫他一声师哥,他就当多了一个妹妹,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只是,可惜了。
他想到那一抹灿烂之极的笑容,心下一片的缺憾。
手术室内,一片的有序而严谨。
钟小彤自己带的团队,一个眼神,就配合的默契无比。
年好进来也主要是观看电子不断变化的数据的。
钟小彤心稳手稳,一刀刀的瞎除那生长的细小瘤,手术的时间也变的漫长。
终于,杨朵儿的身体出现了临界点。
“彤姐,病人的心跳在减弱,半小时内必须缝合刀口。”助手看一眼数据线。
钟小彤额前出了细汗。
护士忙给她擦去。
“我需要一个小时。”她早知道这种瘤的可怕处,切除的极其重复而繁杂。
杨朵儿身体本来就不好,加上她四十多岁了。
她不能短时间接受第二次手术。
如果这次不能清除。
等待杨朵儿的就是死亡。
机会就只有这一次。
“可是……”助手的手有些抖了。
钟小彤见助手慌了,冷声开口,“新镊子。”
助手打起精神,开始这场与生命赛跑的过程。
年好眉头夹紧,他看懂了数据显示。
一个小时。
太难了。
杨朵儿的心跳越来越弱。
手术紧张无比。
换血换液。
她们都在快速的进行。
杨朵儿的意识的麻醉中开始飘忽。
她恍惚间来到一个很大的演唱厅。
演唱厅摆着一架钢琴。
钢琴面前坐着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
他双手修长美好,在黑白键上起舞。
她听的入了迷。
她一步步走向那架钢琴,痴迷的看着弹钢琴的那个男人。
“程真。”她轻声说到。
弹钢琴的男人回过头,温雅一笑,颠倒她的一生,“朵儿,好听吗?”
她重重点头,“嗯!”
她最喜欢程真的琴声了。
“朵儿,嫁给我好吗?”程真一笑,眼里都是碎金般璀璨的光。
杨朵儿心里如蜜一般的甜,她重重点头,“好呀。”
程真温柔看着杨朵儿,刻骨深情。
他们在钢琴边跳着舞,眼神不错的交流。
爱意浓浓,终生不忘。
“彤姐。”助手眼睛全是血丝,“她没心跳了。”
杨朵儿的心跳戛然而止。
钟小彤心一凉。
她脑海里划过程真绝世之姿,心里涌上浓浓的悲凉。
那个惊才绝世的男人。
他在这世上仅留的爱妻,也要随他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