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有个整天惦记大重孙的老爷子,那陆家呢?
茗溪市民不知道这回事,但在楚京,陆老爷子可是出了名的催婚一族。
只要大孙子到家,那场面,恨不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还把各家千金小姐全部请到家里来,为的是赶紧替陆家找个孙媳妇儿。
要问陆老爷子为什么这么急,得从陆琛渊的弟弟和几个堂弟说起。
为了不被催,他们一致表明像大哥学习,要找女朋友也得按顺序来。
这下,所有人的终身大事全部推到陆琛渊身。
一次两次或许还能敷衍过去,可每次到家都被针对,谁还敢回去?
他宁愿出任务或呆在部队,也不想耳朵起老茧。
“阿琛,陆爷爷许久没来茗溪了,你觉得把他接来陪陪我家老爷子如何?”
傅景恒不再提孟欣潼的事情,忽然转移话题,似在感叹。
楚京有十大高门,陆家排在前面,傅家并未进榜。
不过,这并不影响两家的关系。
陆老爷子和傅老爷子年轻时一起当兵,一起立功,一起升职。
多年的战友情早已化作浓浓亲情,哪怕两人已经头发花白,如今还经常通电话联系。
而聊得最多的,是孙子什么时候找女朋友,什么时候有重孙。
听说他们曾经悄悄的打过赌,说谁赢了谁请喝酒。
找现在的情况来看,傅老爷子可能离胜利不远了。
傅景恒要把陆老爷子接过来,陆琛渊下意识扯了扯嘴角。
负个责而已,至于吗?
若爷爷真出现在茗溪市,还知道他占了野丫头的便宜,少不了一顿家法伺候。
然后还得到孟家和傅家负荆请罪,求得他们的原谅。
不光是这些,婚事肯定也逃不掉。
左右都要把潼潼娶回家,他何必走这条最痛苦,最丢脸的路?
还不如攻心为,循循诱导。
如此一想,陆琛渊信心大增。
“爷爷年纪大了,还是少奔波为妙,潼潼那边我会争取,她刚刚失恋,急不得。”
眼神微转,暗自腹诽。
阿恒那么冷情的人都能追到老婆,没道理他不行。
“很好,我等着那声大舅哥。”傅景恒拍拍陆琛渊的肩膀,心里面前所未有的爽快。
争了近三十年,终于分出胜负了。
毕竟,大舅哥也是哥。
起他的得意,陆琛渊暗搓搓埋怨。
为什么野丫头不是阿恒的姐姐?
算当不成大哥,姐夫也行啊!
这下好了,直接降为妹夫,连188cm的个头都瞬间觉得矮了许多。
房间内,季晚婷小心翼翼的替孟欣潼擦完身,换好干净衣服,再摸了摸光洁额头。
发现温度正常,看着呼吸也平稳。
见没什么不对劲,她将脸盆和毛巾送回洗漱间清洗干净。
回来时再观察了一下床的女孩,然后走向房门,轻轻打开。
走廊内,傅景恒正和陆琛渊聊着国际财经和各国的发展强项。
耳边忽然传来声音,两人立即转头。
“晚晚?都弄好了?我们回家吧!”开过荤的饿狼迫不及待的冲到小女人面前。
笑得宠溺讨好,跟刚才稳重谈话的商界霸主判若两样。
陆琛渊知道傅景恒很爱季晚婷,却没料到眼前的场景。
这哪里像恒远集团的老总?分明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狼狗。
瞧那迫不及待的模样,要说没点其他心思,作为男人根本不会相信。
“你和陆大队长回去,我今晚住潼潼这儿。”季晚婷的脸色没有恢复,语气也不友善。
埋怨的眼神盯着自家男人,明显在怪罪。
再看旁边的陆琛渊,那更没好态度了。
狠狠翻了个白眼,还气呼呼的咬牙切齿。
季晚婷把嗔怒的一面展现在好兄弟面前,傅景恒醋意横飞。
前揽着细腰,将人带回房间。
俊脸笑意全无,铁青得可怕。
她怎么能那样对阿琛?
这可是他的专利。
空气的温度瞬间下降,冷得另两人一脸懵逼,不知所云。
什么情况,怎么生气了?
“晚晚乖,潼潼这里有阿琛照顾不会有事的,我们回家。”
到了房间内,傅景恒把季晚婷紧紧搂在怀里,半点儿也不愿松开。
大手轻轻拍打薄背,语气轻柔委屈。
为了过二人世界不被打扰,也为了晚有肉吃。
某只老狐狸耐着性子劝说蛊惑,可谓费尽心思。
“怎么不会出事?他都趁潼潼昏睡时帮忙洗过澡了,若我真的离开,那清白可……”
季晚婷仰头,怒声反问。
一手指着门边方向,一边不好意思的将话顿住。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她对此再了解不过。
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
“阿琛那么做确实欠考虑,但,那都是为潼潼着想,希望她早点退烧,睡得舒服,我们不能只认死理。”
季晚婷不同意,傅景恒也不急。
缓缓开口,慢慢游说。
“还有,潼潼刚刚受情伤,如果有个知根知底的人在边守着确实很好,但你不是男人,不知道如果帮她抚平伤痕,阿琛却可以。”
作为最好的闺蜜被直接否定,季晚婷很不服气。
“只有女人才知道如何安慰女人好吧?我才不相信他能行呢!”
和潼潼认识四年多,彼此了解,这点信心她还是有的。
“阿琛不值得信任,那为夫呢?难道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