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医院里所有的年轻未婚男医生都想追傅臻, 这让何梅非常嫉妒, 尤其她暗恋的人也喜欢傅臻, 她哥哥也喜欢傅臻。

但是傅臻并不为所动, 每一个都不回应,甚至公开说自己不想嫁人结婚,那时候何梅更加嫉妒。

她凭什么不嫁人?哪里有女人不嫁人的?

她凭什么看不上自己暗恋的男人, 他那么优秀,自己追都追不上!

虽然她跟傅臻算是手帕交, 又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她内心深处真的真的非常非常嫉妒傅臻的。

只是傅臻家境好, 出身好, 让她一次次失望,觉得傅臻是有免死金牌的,哪怕做派不好,但是只要不是坏分子,就有人护着。

毕竟她爸、大哥、二哥都有一定的地位, 都可以保护她,谁能动她?

这么多年来,那么多运动,一次又一次的,都没有牵扯她。

真是老天有眼, 没想到啊, 还有眼下的这种情况呢!

傅家虽然显赫, 可就因为他家显赫,所以他们是被夺、被打倒的那一派。

何梅从来没想到,原本以为的傅家这样有红色背景的,估计一辈子都风光到底的,居然也有倒台的一天。

哪里知道啊!

哈哈,人算不如天算啊!

看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傅臻轻蔑地哼了一声。

这一声可把何梅给惹怒了,她扬手就朝着傅臻那张明艳的脸蛋扇去,同样是年近三十,凭什么大家都长出细纹,她却还是那么白皙紧致,除了更添成熟的风韵,反而不见岁月痕迹!

不公平!

“何梅,学习交流怎么能打人呢!”一个人抓住了何梅的手。

何梅看了一眼抓住她的人,咬牙道:“李彦,你什么意思?”

李彦是她暗恋了几年的人,但是他一直喜欢傅臻,一开始怎么都不死心说要等傅臻,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家里要求结婚的意思,最终娶了何梅。

看自己的丈夫居然还护着那个女人,何梅的眼睛都红了。

傅臻嗤了一声,“我说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呀,过过戏瘾就拉倒,别真当自己是演员呢。”

她根本就不把何梅放在眼里。

就算夺了那又怎样?

自己不是医院领导,只是一个普通大夫,日产工作认真负责,从来没有瞧不起病人的事情。

自己思想端正,积极向组织靠拢,行得正坐得端,哪怕父亲被撤职,他的功劳也不可抹杀!

所以,他们凭什么斗她?这不过是何梅小人心肠,心理阴暗而已,她懒得理睬。

她心情好说两句,心情不好才不伺候呢。

看她居然这样的态度,何梅一下子恼羞成怒,大喊道:“傅臻,你这是什么态度,对于这种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就该让她灭亡!”

她振臂一呼,吆喝着旁边的民兵、工人、医院职工,想要把傅臻抓起来。

不说别的,先把傅臻那头乌黑的秀发给剃掉!剃成阴阳头,看她还能发骚!

可其他人似乎不像她那么激动,毕竟傅臻日常低调得很,虽然人长得漂亮,看起来有点清高,可只要是和她打过交道的就知道她其实很和气,对病人也有耐心,还帮人垫付过药费,对医院的职工一视同仁,从来不轻视扫地扫厕所的。

看其他人似乎不忍心向傅臻下手,何梅更加妒火中烧,她从一个妇女手里抢过剪刀,朝着傅臻冲过去!

围观的人们立刻惊呼起来,让她不要伤人。

何梅眼里只盯着傅臻那乌黑的秀发,却不提防自己头皮一阵剧痛,居然被人揪住了头发。

莫茹怕人家说周明愈大男人欺负女人,所以根本没让他出手,她如今空间之力那么厉害,自己可以对付这里所有的人了。

不过她并没有收走何梅的武器,那些传言就留在省城等大都市好了,不要带到家门口来,这样也没人会怀疑到她身上的。

所以她一伸手就抓住了何梅的头发。

女人嘛,打架不就是扯头发挠脸嘛。

何梅被她抓住头发,顿时疼得叫起来,手里的剪刀开始乱挥。

前面的傅臻回头看到莫茹和周明愈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递了一个眼神,她一把扭着何梅的手腕将剪刀抢过去,顺手一巴掌,骂道:“当初要不是我爸他们,你家早就被伪军砍死了,后来要不是我家接济你们,你们全家都饿死。像你这样的白羊狼,分明就是资产阶级的肮脏心肠,我看应该把你关起来!”

剃我的阴阳头?

傅臻明艳的脸蛋上浮过一层戾气,她手上剪刀一开一合,咔嚓,就把莫茹揪着的那一把头发贴头皮剪下来。

莫茹嫌恶心,赶紧松手,那一把头发就飘飘落下。

看着一大把头发飘在地上,何梅跟见了鬼一样喊起来,“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她被剪掉头发露出一大片头皮,看起来非常滑稽,有人忍不住笑起来。

何梅如何能忍受这种羞辱,她惨叫一声捂着头哭着跑了。

李彦看了傅臻一会儿,也转身走开,并没有去追何梅。

傅臻挥挥手对其他人道:“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本来她心情也不好,不过这会儿看到莫茹和周明愈,心头的阴霾一下子烟消云散,就好像看到了光明一样。

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就是这种感觉。

她拉着莫茹的手,欢喜道:“你们怎么来了?”

莫茹笑道:“这不是有日子没来了嘛,过来送我们的新品种肉鸡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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