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瑜离家有两个多星期,到现在为止没人关心他的去留,包括他的亲生母亲。无神地盯着一直熄屏的手机,刘子瑜丧气十足。

他想去上学,他想好好的读书。

可是老师之前隐约透露过希望他识趣点,自动退学。刘子瑜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就没办法独自面对这场忽如其来的风波。况且他也不能一直理所应当的待在贺归家里,总要快点想个办法解决现在的境地。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让伤感情绪更加扩大。

这雨下了一天,白天很小,到了晚上已经演变成狂风暴雨,当然少不了雷电交加。贺归已经停止了玩电脑,打雷的时候玩这些,总觉得有些虚。

门响了。

“我能不能”

门外的刘子瑜穿着之前出去买的睡衣,低着脑袋,手指不安地搅动衣角,鼓足了勇气始终开不了口。

雷声又响了。

刘子瑜身子明显变僵硬。

贺归目光落在刘子瑜的发旋,很自然地移开身子,让出路。“进来吧。”

“谢谢。”刘子瑜快速闪进去,拖鞋吧嗒吧嗒地砸着地板,小跑到床边把鞋子一脱,咻地钻进了贺归的被窝。

嗯,没错,就是很自觉地上了贺归的床,占了他的被子。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不知道还以为他天天和贺归睡在一起。

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天气预报显示最近都是暴雨天,前天就下了一场,贺归怕刘子瑜出事主动让他过来睡。

当然,贺归睡沙发。

没有确定关系之前,做太多让人误会的举动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毕竟贺归还在犹豫要不要按照任务所说的去做。照刘子瑜的情况来看,完成任务是一件不怎么困难的事情。可是贺归却不愿意为了系统颁布的‘任务’,欺骗别人的感情。这委屈自己,又恶心别人。

目前来说,他对刘子瑜确实有好感,只是没有上升到爱情的层面。他也不确定,刘子瑜的喜欢对象是不是已经发生转变。

小说里的所谓贱受,真的有那么容易舍弃渣攻,选择其他人吗?况且他贺归只是个九十二字背景板。

缩在软乎乎被窝里的刘子瑜,露出两只精神的眼睛,偷瞄坐在沙发看书的贺归。贺归看书的时候精神特别集中,会把周遭的一切置身事外。从刘子瑜的视线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眉目专注,双手时不时地翻动书页,偶尔还会皱起眉头思索什么。

这样的贺归帅气度直线上升,看得刘子瑜晃了神。

时间不早了,贺归从洗漱间出来,正要关灯睡觉,床那边就传来弱弱的声音。“我们一起睡吧。”

按着开关的手停顿,贺归抬眼望去。

刘子瑜只露出一颗脑袋,面色微红,捏着被子的手紧了几分,无意识地舔舔微干的唇。“沙发不好睡。”

贺归有双大长腿,整个人直直地躺在沙发上腿还露出半截,睡的时候必须要蜷缩起腿部,这样睡觉的空间又小了几分。他还认床,必须要睡宽敞和柔软到可以陷进去的床。

贺归这人,除了本人,都没人知道他有多龟毛,难伺候。

前天晚上,刘子瑜能清楚的感觉到睡在沙发的贺归发翻来覆去,过了过会儿没动静,他悄悄瞟了一眼,发现拿着调低亮度的手机玩起来,想必是睡不好的。

刘子瑜话说完,又觉得自己太主动,会不会让贺归察觉什么?现在贺归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不出什么情绪,弄得他心里直打鼓。

“啪。”灯关了,房间陷入黑暗。

几秒后,刘子瑜身边有动静,显然躺下了一个人。

这是他们第二次同床共枕,还是在双方脑子清醒的情况下。

刘子瑜背对着身后的人,心跳声似乎就在耳边,跳得十分清晰,他在被子下面捂住心口,生怕这剧烈的心跳被人察觉到。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的脸颊此刻肯定红得滴血。

他对贺归有非分之想。

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内心看不见的角落弱弱出声。

猛然意识到这点,刘子瑜心里一片翻腾。他好想尖叫,疯狂的在床上打滚。

显然这个举动无法付出实践。他只能咬着唇瓣,双手指尖扣着手心肉,用疼痛感来抑制住快要冲喉而出的声响。这一忍,身子就忍不住抖啊抖啊。

大脑混乱的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

不明真相的贺归察觉到身旁人的颤抖,以为刘子瑜这是在强忍自己对暴雨天的害怕。他思索几秒,伸出手,凭直觉找到刘子瑜的头,轻揉着他的后脑勺。刘子瑜的头发很软,摸着手感很好。

“别怕。”

贺归特意放柔自己的嗓音,在有心人听来就如同情人的眷恋呢喃,随时在撩动人的心弦。

贺归感受到手心下的人身子僵硬片刻,然后逐渐放松,以为对方真的缓和了恐惧心。哪里知道刘子瑜心中所想所思,和他压根就不在同一个频道。

感受头顶进行的安抚,这一刻,刘子瑜距离沦陷又进了一步。

睡到熟悉的床上,贺归睡得很快。没过多久,刘子瑜就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平稳呼吸。

这次,换做刘子瑜睡不着了。

等了一会儿,确定贺归不会忽然醒过来,刘子瑜撑着手臂,借力小心翼翼地翻转身体,把脸正对贺归的方位。

房间很黑,刘子瑜几乎看不见贺归的脸,只能确定对方就在自己面前,距离很近,因为他能感受到贺归传递来的热量。

此时的雨已经小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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