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念无语地看着曹母表演,等她演够了,才无奈地说道:“妈,我们真的没做!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真的?你没骗我?”曹母将信将疑。
曹念点头。
“原来是真的,哎呀呀。”
见曹母终于相信了,曹念松了口气,他本以为曹母会就此放心,结果却见曹母脸上有些失落,她喃喃道:“哎呀,没做啊,那我岂不是最早也得等到后年才能抱上孙子啊。”
曹念:“……”
他翻了个白眼,给电车充上电,拿上东西回去去了,他才不要理会这么精分的母亲。
秦嘉回到家,秦母和秦国良都已经下地去了,家里没有一个人,她给电车充上电,把装在袋子里的衣服放进了盆子里,倒上水开始洗衣服。
把衣服晾上,她登上了网店后台。
昨天一整天都没进去看看,秦嘉这会儿登上去,就见已经累积了不少的订单,她一边在仓库里盘点着,一边给镇上的快递点打通了电话。
把货发出去,已经是中午了,她关上大门,开始做午饭。
今天太阳有些毒,她想了想,最后决定吃凉面好了。
她往电锅里添上水,插上电就去了院子里。
凉面是要有浇头才好吃的,关于浇头,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平时怎么炒菜就怎么做吧。
她到院子里从豆角架上摘了一把豆角,然后又摘了两个茄子几个辣椒,随后就去了厨屋。
豆角单炒,她吃,秦母和秦国良则是给他们炒茄子,秦嘉把几个辣椒均分给豆角和茄子,先洗好豆角,然后摁到菜板上开始切。
秦母炒豆角的时候,一般切的比较长,秦嘉自己切则喜欢切得短一点儿,到底是长了吃着方便还是短的更方便,秦嘉至今还没弄明白过。
她把豆角切成短段,又把辣椒切好,就拧开了煤气灶的开关,开始炒菜。
等秦嘉炒好豆角,电锅里的水也烧开了,她把面条下进去,用筷子搅开,又盖上了锅盖。
等面条好了之后,她拔掉插头,往一个盆子里添了半盆子的凉水,然后用笊篱把面条捞进了凉水里浸着,面条不用管了,她就回了厨屋去洗茄子。
茄子被她切成了小块,炒的时候多添了些水和酱油,烧的会子也稍微大了一些,原本还有些多的水便被收的不多了,而茄子色泽红亮,看上去就很有食欲。
她把茄子盛出来,把锅刷干净,又去扒拉了一个盘子出来。
他们家平常很少会用到盘子,因此盘子都被放了起来,秦嘉找到的时候,哪怕被塑料袋包着,也还是落了一层灰。
她把盘子好好地刷了一通,确认刷得干干净净了,才连同茄子一起拿到了堂屋里。
秦国良和秦母也已经从地里回来了,他们洗了手,这会儿正坐在屋里吃西瓜。
夏天天热,他们每次下地回来,都习惯杀个西瓜吃,既解渴又消热。
秦嘉把茄子和盘子都放到桌子上,一边坐一边捞了块西瓜吃。
“吃的凉面条?”她吃着西瓜,秦母开始跟她说话。
秦嘉“嗯”了一声,也没问秦母怎么知道,因为放面条的盆子就在饭桌上放着,只不过这会儿盆子里的凉水都被刚出锅的面条暖成了热水。
秦母扔了手里的西瓜皮,把盆里的水倒了,又重新添了凉水,这样一来,面条总算是凉了几分。
秦嘉吃完手里的这块西瓜,去里间屋里撕了截卫生纸擦干净嘴,拿了筷子开始吃饭。
她用筷子往盘子里挑了几筷子面条,又把豆角往面条上头扒了些,然后一手在旁边虚虚拦着,右手开始搅拌。
“你还要面条吗?”秦母问了句。
秦嘉摇摇头,“不要了。”这一盘子的就够她吃饱了。
秦母应了声,把茄子都倒在了已经倒掉凉水的面条盆里,搅拌均匀了,她才拿过盛茄子的小盆往里面挑面条。
她自己用这个小盆,大盆则是留给了秦国良吃,一家三口,就这么捧着盘子、盆子,开始吃起了午饭。
吃着饭的时候,一家三口同时进行着另一件事:闲聊。
“嘉嘉,你这个裙子新买的?”秦母问,秦嘉身上的穿的这条裙子她看着眼生的很,秦嘉的裙子她都见过,既然还觉得眼神,那必然是新买的了。
果然就听秦嘉应了一声:“昂。”
她把嘴里的面条咽下,才跟秦母解释道:“昨天念念突然说晚上要在县里住一夜,我没带衣服,宾馆的东西卫生又不太放心,我就在步行街买了身衣服。”
她说到“在县城住一夜”,勾起了秦国良被遗忘的问题,他严肃地看着秦嘉问道:“那小子跟你说的要在县里住一夜?”
秦嘉点头。
秦国良冷哼一声,“我就知道那小子没安好心。”
秦嘉无奈道:“晚上我们是在公园看烟花的,烟花散场了就晚了,回来不方便才选择住的。”
虽然也知道是这么回事,但秦国良依然选择胡搅蛮缠,“好好的看什么烟花!那小子绝对是对你别有居心!”
听秦国良这么说,秦嘉心虚地摸摸鼻子,别有居心嘛……倒是真的,不然他为什么放着单人间、标间、普通大床房不定,偏偏要住情侣间?想到房间里那乱七八糟的东西,秦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