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穿越重生>痞妃传>第八五回 延珏拼命备秋狝 小猴初次摸针线

却说自那日之后,石猴子便很少说话,晚上延珏归时,二人依旧夜夜秉烛交欢,激动时仍尖叫娇喘连连,可歇时,虽坦诚相拥,却鲜少言语,二人各自心有思忖,关于那张求子方,延珏自是心生诸多疑窦,然石猴子的一颗心却有风雷打鼓。

那封信,定是僧格岱钦换掉的。

曾有一日,趁着延珏不在府上之时,石猴子偷偷潜去延珏的院子,与孟秋有过一番交谈,如她所料,诸如孟姨这额娘的陪嫁丫头,阿玛的枕边人的身份,都不知这蒙古剔刀机关的秘密,那如今僧格岱钦既知道,那就是说,当年他与阿玛的关系绝对远比表面上要走的更近。

而在他明知道那剔刀中藏有那般重要的证据后,仍在那日宫宴公然用‘赐婚之名’昭显那把剔刀,那便只有一个解释——

投石问路。

并不是她石猴子偷刀的手段多英明,而是僧格岱钦从头到尾都在等着人来寻这把刀。

“莫不是僧格认出秀来了?”听罢这些,孟秋大惊。

搓着下巴,酗儿摇摇头,“不会,他最多知道那日庙会之人是我。”

可不?恁说谁能把堂堂果府三秀与石敢一案牵扯起来?

“介家伙挺精,他不确定这刀我是从何得来,他便在机关处换一东西敲打我,若我从来不知道,也就罢了,可若我着急那封信,必是会去找他。”石猴子道。

“找他?不,秀,你不能去,有道是人心难测,这一过已经十年,若他成心帮你,也就罢了,可若他无心参与,岂不是暴露了身份,多添一份危险!”孟秋抓着酗儿的手道,“秀,让我去吧,许是他还记得我也说不准,我就说当年你们出逃后,这刀一直放我身上了,后来我为了证据安全送了你,这样若是他翻脸,你也能摘的一干二净,明哲保身啊!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万万不能错了一步。”

酗儿轻嗤,“我的命是命,你的就不是了?”

孟秋长叹,“早在十年前,我就该随了将军去,如今我这把老骨头,也不过是赖死赖活,苟延残喘……”

“得,得,别说了,我介耳朵都给你说的起茧子了。”酗儿挤眉弄眼的抠着耳朵道,“老命也是命,赖都赖了十年,剩下的日子,奏是熬鳔也凑合熬着吧,他们下边儿人多热闹,你就跟上边儿待着,陪我耍吧。”

听这话,孟秋忽的脸色一变,“夫人他们……”

酗儿并没搭茬儿,只道,“出来半天了,你回去吧,小心点儿,别让人瞧见了。”

……

且说这几日,府上丫头奴才们只差嚼烂了舌根子,说来传去大抵只有三件事。

这其一,便是于得水被罚一事,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七爷儿就让他一手举一金锞子在院子里足足跪了八个时辰,直跪的他晕头转向,口唇曝皮,连连嘟囔着,“主子饶命,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

而这其二,则是那品茹园的小主讷敏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哄了酒醉的爷儿去,可这进门儿还不足一刻,爷儿便沉着脸出来了,有的说,定是讷敏说话惹爷儿不高兴了,也有的说爷儿是受不了品茹园里的那股子阴气儿,可更多的人都说,‘福晋那有方子吊着爷儿的魂儿,爷儿就是醉了,也得去啊!’

没错,这掉魂儿的牛逼‘方子’正是其三。

都说这传老婆舌神奇,一传十,传出花儿,十传百,百花齐放,也不知道是隔墙有耳还是有心人添油加醋,谁也没料到,不过翌日,这酗儿手里有个‘求子方’的事儿就满院子都知道了,可这话儿传来传去,谁知道怎么就变成,‘什么求子方,八成是什么旁门左道的魇法儿,求子次要,勾爷儿的魂儿才是福晋的目的,要么爷儿为啥夜夜往她那儿跑?’。

呸,勾他的魂儿?

恶心。

不提这事儿也就罢了,只要提了,酗儿便有种吃午饭想吐早饭的感觉。

恁说府上其他女人不是好眼神儿瞧她,她也就当狗放屁了,可就连谷子都天天捂嘴儿瞧她偷笑,无论她说多少遍那破方子不是她弄的,她还是得一天唠叨个好几遍,什么“谢天谢地,小爷儿总算开窍了!”之类的废话。

嘛叫她开窍了?

她比谁都希望那主儿少往她屋儿窜一天。

说来也巧,接连三日,延珏都没有回府。

据回府禀报的奴才说,因秋狝大典在即,木兰围场的各个驻防长官都派了人来北京训练,而延珏以及其他皇子也一同去了京外的校场操练骑射,只盼在围猎时一显身手。

列为看官问了,何为秋狝?

所谓狝,便是秋季打猎之意,而满人的秋狝,可追溯至入关以前,正因骑射肄武,精于弓马,才有如今这马背上得的天下,所以即便入关后,远比从前安逸,历代皇帝也希望后世子孙居安思危,绝不忘本,先皇曾有言,“后世子孙,当遵皇考所行,习武木兰,毋忘家法。”

而这只是其中一面,秋狝大典之所以被历代皇帝所视为重中之重,更大一部分原因是,便是借彰显当朝彪悍强盛之际,威慑藩属,驾驭诸蒙古。

每逢秋狝,蒙古各旗王公都要到围场来参加秋狝大典,于是,这不仅仅是一项娱乐,更是一种政治手段。

原是因为与准格尔的战事再起,已经三年不曾举行秋狝,然今年僧格岱钦大败准格尔格齐汗,保酆帝务必要趁机威慑,遂下旨,今秋秋狝,规模之大,务必盛于往年。

当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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