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不知疼痛是何物

“对不起。”许白霜解释道。“我不是莫阑珊,我也不值得你这样担心。”

她的脸色白的像纸,却比纸更薄。

“以前有一个女孩子,从小父母双亡。她和奶奶相依为命,家境贫寒。街坊邻居都说她是个命中注定的扫把星。”许白霜喃喃自语,抹了抹脸上的泪。“那个女孩不相信,直到外婆也抱病身亡。”

“她靠着低微的补助金存活,她拼命努力读书,她强迫自己堵住耳朵,强迫自己不理会那些闲言碎语。终于,她努力了那么久,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

“在开学报名的那一天,她遇见了他。”许白霜继续旁若无人的细细碎碎的唠叨。“她觉得他可真是好看,个子很高,剑目入云,眉眼之间都有一种fēng_liú倜傥的样子。她胆子小,没有敢多看。可是那个男生却主动迎了上来,问她,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许白霜脸上不知不觉的蔓延上一抹甜蜜,一双眼睛熠熠生辉。“后来呢,他们两个恋爱了。男生给女生买饭,打水,他们两个一起去临时爬山看星星,去海边踏浪。女生幸福极了,觉得她的命终于不是那么苦了,终于遇见了他。”

“可是她错了,错的彻彻底底,错的异想天开。”许白霜也从漫天的回忆里爬出来。“是啊,我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幸福呢?我又有什么资格异想天开呢?”

“原来唐慎终接近我就是为了孩子的骨髓,只是因为孩子的骨髓。”

许白霜眼底的泪汹涌落下,渐渐的模糊了视线。

“他还杀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刚刚出生,还那么小,他怎么能这么狠心,杀了我的孩子?!”

“……”徐庭羽看着眼前这个瘦弱无比,痛哭流涕的女人,陷入了深深地震撼之中。

“珊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没有陪你到最后……”

“我说了,我不是莫阑珊。你怎么……?”许白霜简直是要疯了,单是之前发生的事就足够把她逼疯了,怎么又来一个疯子一样的徐庭羽?!她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这个徐庭羽清醒过来!可是他却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那好,就算你不是我的珊珊,你是许白霜。难道你就不想报仇雪恨,不想给那对狗男女一点颜色悄悄吗?!”徐庭羽痛苦不堪的问。

……“我的确想要复仇,可是我实在是无法忍受充当另一个人。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从此变成莫阑珊,对不起。”

徐庭羽颓然的垂下头,后退两步,眼中充满柔情,定定的看着她。半响他才开口--:“珊珊,我会等着你……”

在精神病医院里的日子过的并不好,对于许白霜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她期盼着有人来救她,从这水深火热里把她救出去。但是许白霜心里也清清楚楚的知道,不会有人来救她的。在这个残忍的世界里,她只能自救。

神经病人们一看见她就眼里泛绿光,将洗脚水倒在她的头上,或者是突如其来的一场暴打。许白霜一人寡不敌众,总是浑身是伤。她身上的青青紫紫从来没有消失过。大多数时候,她总会偷偷的跑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拼命的蜷缩在阴影里。泪水总是会毫无征兆的流了满脸,她挺直脊背,却又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只能重新弯下腰减少伤痛。

徐庭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痴迷的目光常常痴迷的落到她身上,心疼万分:“……珊珊……这是我的珊珊,她不应该总是蜷缩自己像是个过街老鼠……她的皮肤柔软白皙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布满青青紫紫的伤痕……她值得更好的生活……她是我的,我不能这样眼睁睁的看她受苦……”

第十九章药水

徐庭羽沉迷的看了那个瘦弱纤细的女孩子一会儿,突然心生一计。

他清秀英俊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阴险的笑容。他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不常联系的手机联系人。不过一会儿电话被接通了,

“喂,是我。那药水还有吗?”

“只要你诚心想要,我就有。”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阴险,听起来极其不舒服。

“好。我要三支。价格你定。”徐庭羽一边说一边摘下眼镜。琉璃一般清亮的眸子里散发着毒蛇一般的光线

第二天上班,他和一切医生打好关系,把等待治疗的许白霜接到办公室。

“珊珊,最近感觉怎么样?”徐庭羽温柔的问。他已经重新戴上了那一副金丝边眼镜,这样看起来他就像是一位文质彬彬的书生,人畜无害,使人放心。许白霜脸上即使出现了一些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把话说完:“你到底有完没完?”

徐庭羽勾起一抹温润的笑容。“别着急,这样,躺到床上去,该给你治疗了。”

许白霜将信将疑,但碍于他是医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像是一截木头一样僵硬的平躺在病床上。“我根本没有生病,也不知道你们给我治疗什么。”她冷哼一声。

“都是一些对身体好的葡萄糖,放心,我怎么可能会害你?”

徐庭羽把早已经准备好的针管取出来,戴上一双白手套,轻轻的凝视她。“珊珊……你很快就会是我的了。”

那截冰凉的针头缓缓的刺进了皮肤里。

许白霜彻底失去了知觉。

与此同时,在市中心的唐氏企业里又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一向冰冷的总裁唐慎终这几天像是吃了huǒ yào,动不动大发雷霆,搞的员工们近日工作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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