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好事。”盈笑悄悄地往沐之离那边看了一眼,偷偷的笑着。
“盈笑姐姐,这匹布料是你买回来的吗?”沐之离眼尖的发现了端倪。
这匹布,他不是扔在了布店里面吗?
怎么这会子,会在盈笑的手里。
“恩?盈笑,拿来给我看看。”贞心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才察觉到不对劲。
“是,夫人。”
“少爷,这里还有一封信,是给你的。”盈笑把信封往他的手里一塞,特地强调说道,“是一个姑娘专门给你的,还说只能让你一个人看。”
“姑娘?”贞心一下子来了兴趣,也不管布料不布料的问题了,“之离,快看看,里面写的什么。”
沐之离只是握在手里面,没有打开来,眉头紧皱,心里一阵烦闷。
“算了算了,知道你这小子不解风情。”贞心走到他的身边,把信封抽了出来,拿出里面的信纸,看了起来。
信上写着:银两已付,布匹归还。
“这字隽秀又有几分刚正,难以想象是一个女子所写。”贞心也忍不住赞叹道,随后,又看向了白兰坠露,“之离……”
“母亲,我先回房了。”白兰坠露一甩袖,直接走了出去。
“这孩子,老是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娶一个夫人回来。”
“夫人,我觉得还是让之离少爷,自个看缘分选吧。”盈笑说出了心里话,“不然的话,恐怕是会让少爷更加的厌烦。”
“诶,不是我说自己的孩子不好,以之离这种冷漠高傲的性子,谁家姑娘看得上?就算看得上,之离他自己都看不上,说不定还会冷着别家的姑娘。这让我能不担心吗?”贞心无奈的叹气说道。
“少爷,总会遇到对的人的。”
“你刚刚说,是一个姑娘送来的,那姑娘可有说什么?”
盈笑忍着笑说道,“夫人,你是想知道些什么?”
“坏丫头,你明明就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
盈笑偷偷的一笑,一五一十的说道,“夫人,盈笑见到她的时候,特地问了那个姑娘叫什么,那姑娘说她叫杏儿,不过没有说是哪家的千金。长的水灵灵的,更加可喜的是啊,那个姑娘的气质也跟咱们的少爷相近。”
“杏儿?这就好了。”贞心乐的拍了拍手,“气质相近,那就更好了。盈笑,你派人去打听打听,一定啊,要把那个姑娘找出来。”
“夫人,不是盈笑扫兴,少爷肯定见过那位姑娘了,可是少爷提都没有提,就表明啊,少爷对那个姑娘没有感觉。”
“罢了罢了,如此看来,还是不掺和为上策。”
从贞心那边出来的沐之离,一路往自己的住处而去,却未想刚踏进房门半步,一只碧绿色的竹萧,就迎着自己而来。
“锦王爷?”沐之离一挥衣袖,往后退去,当看清袭击自己的人之后,要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
这算是给他的见面礼吗?
“沐世子,在战斗中失神,可是会丢命的。”轻舟泊寒轻轻一笑,手上招式不减,“小心了。”
“锦王爷既然想要比试一番,那之离就得罪了。”
一声得罪,白兰坠露不再退让,顺手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与尘无依对面抗衡。
两人都深知对方的修为,所以都不敢掉以轻心,但也谨记君子之道,只是点到为止,未曾下重手。
尘无依在冷国内,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是他的修为确是远比不上沐之离。
最后的结局是,沐之离的树枝打在了尘无依的手上,竹萧也没有了束缚,掉在了地上。
“得罪了。”白兰坠露收回了树枝,捡起了地上的竹萧递给了无依,“检查一下,看是否完好。”
“若是那么脆弱,怎么可能会选来作为武器,防身所用?”无依接过了竹萧,又伸出手拍了拍沐之离的肩膀,“小离,你回来了。”
“恩,我回来了。”之离微微点头算是回复,又说道,“走吧,那边有一处亭子。”
“久别重逢,应该再备一壶茶。”
亭子里面,两人相对而坐,石桌上摆着一个红泥小灶,烧着白瓷壶里面的茶水。
“这亭子的周围,都种着数十种名贵的白兰花,是因为你喜欢,所以沐王爷和沐王妃,特地种在你的住处旁吗?”尘无依看着庭外开放着正好的白兰花,“朝饮木兰之坠露,坠露,木兰也。”
“我父亲的住处旁,也种着数多名贵的竹子。”之离不急不慢的解释道,“修篁,竹也。”
“不愧是两父子。”轻舟泊寒感觉里面的茶水,不再烫手之后,才端起来小酌了一口。
似是无意的说道,“我回来的消息,应该不止无依一人知晓吧。”
“你是问良辰和源无式?”
白兰坠露点了点头。
“小离,我只能说,你问的可真是不巧。”
“怎么了。”
“良辰因为大婚一事失职,以致于被玉大人家规处置,如今还跪在祠堂中面壁思过。至于源无式……”尘无依停顿了一下,抬眸看向他,“源无式,已经动身前往慕国了。”
抚摸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是为了冷国?”
“我以为你会因此而恼怒。”无依松了一口气,“多年不见,倒是越发的不了解你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小离生疏了。”
沐之离只是淡淡的一笑,“为何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