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见谈好的事情,司马琳也不再停留了,他急着回王府筹钱去。
不过他把余巧儿留在了候府,因为毕竟余巧儿被打成这样,抬回王府去传了出去总是对他不利。
干脆就对外说余巧儿不舍得娘家,要在娘家住上几日。
待司马琳走后,安乐对晨兮投去钦佩的一瞥:“妹妹,你真厉害,这下把四皇兄敲诈的真得砸锅卖铁了,我真怀疑四皇兄是不是你前世的冤家,你这么整他!”
冤家?
说轻了,那是仇家!
前世的仇家!
晨兮的眼微闪,脸上的笑却恬静安然:“灾区灾民民不聊生,食不果腹,我这是为四皇子积德呢。”
安乐看向了晨兮,不禁有些迷惑,明明这个女孩比她还小,可是为什么在晨兮的面前,仿佛她才是孩子?
而更让她喜欢晨兮的是明明做起事来心狠手辣,却又有一颗心怀天下苍生的善良之心。
她想了想,对晨兮道:“妹妹,你不怕四皇兄反悔么?”
“不怕。他不敢。”
“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晨兮看向了安乐,笑了笑道:“因为有你,所以他不敢!”
安乐的脸一下垮了下去,啐道:“敢情你是狐假虎威么?”
晨兮一本正经道:“难道你自认是母老虎么?”
“好啊,你敢骂我是母老虎,看我不咯吱你?”
“不要,我怕痒。”
“哈哈,怕痒就是怕夫君呢,快,我帮你多挠挠,练好了就不怕痒了,将来就不怕夫君了。”
“不要……”
兮园里笑语盈盈,一直传得很远。
而候府的角落里,如琳坐在二姨娘的床边,看着几乎瘦得只有皮包骨头的二姨娘,目光复杂不已。
“如琳……”二姨娘伸出了骷髅爪,欲摸向如琳。
如琳看了眼,终于还是躲了过去。
“二姨娘好好休息,不要乱动了。”
二姨娘苦笑了笑,终于收回了手,看着自己丑得如鸡爪的手,泪,流了下来。
到这种地步,她恨天恨地恨晨兮。
可是看到如琳眼里的嫌弃,她把所有的恨都集中到了晨兮的身上,是晨兮让她生不如死,是晨兮夺走了她的一切,是晨兮让如琳离她远去。
她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亮的惊人。
“你今天来是为什么?”她平静了下心情,看向了自己疼爱了十年的女儿。
如琳的眼一闪,道:“好久不看二姨娘了,心里不放心。”
“是么?”明知道如琳是骗她的,可是听到如琳的话,二姨娘还是抑制不住激动与欣喜。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难道二姨娘这里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来的么?”见二姨娘不相信她,如琳变得尖锐异常。
殊不知她的尖锐正是显示了她的心虚,二姨娘这样的人精又怎么能感觉不到呢?何况如琳还是她生的,她更了解如琳。
但她自然不会戳穿如琳,反而讨好道:“我这不是高兴的么?”
随即有些落寞道:“眼见着我这身子一天比一天差了,能活几日也不知道了,能在最后的日子看到你,我就算是现在死了也愿意了。”
饶是如琳自私自利,听到这话也觉得心头一痛,不禁烦燥道:“别说了,好端端的说什么死了活的?你倒是死了干净,难道留着我在这世上看杨晨兮的脸色过日子么?”
见如琳对她还是有些感情,二姨娘心中一甜,可是听到最后一句话后,她脸色巨变,咬牙切齿道:“杨晨兮,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好了,等你做了鬼再说这话吧。”
如琳看了眼二姨娘,感觉这次是白来了,她怎么能期望二姨娘为她出什么主意呢?
当下她站了起来道:“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你这就走了?”二姨娘依依不舍地看着如琳,目光中透着挽留。
“不走还在这里陪你一起叹老嗟贫么?一起等着杨晨兮收拾么?”
二姨娘眼一闪道:“其实要想让杨晨兮身败名裂,身不如死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