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合祁也说出了相同的疑问,他皱着眉,追问道,“乔之恩她只是什么,你能不能说清楚。”

高靳南又无力的坐回椅子上,不同于刚刚,他这一次都没有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椅子上,裤子突出的线条,似乎都能看见布料底下紧绷的肌肉。

没有了刚刚质问李合祁的气势,现在的他是在被对方质问,“李合祁,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非要娶舒舒不可。”

身体里浓重的苦涩像是要把他压垮,高靳南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苦瓜,段舒念就是榨汁机,一次又一次把他的苦涩全都逼出来。

李合祁气愤的看着他,他认为自己对段舒念的爱被高靳南侮辱了,“你这是问的什么问题!我当然是非舒念不娶。”

“那你好好对她,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给她幸福。”高靳南这句话说的极为不易,磕磕绊绊半天才说出来。

李合祁歪靠在墙上的身体慢慢站直了,“你……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

他不敢大声说话,怕这是梦境,稍微大声一点就把自己吵醒了,这个梦实在太美好了,他都仿佛隐隐约约看见和段舒念一起走进教堂的样子。

高靳南双手放在膝盖上,五指并拢,关节泛着青白色,想要抓住心里的那一丝不舍,最后还是被自己亲手放开了。

他喉咙一动,像是把口中的苦涩全部都咽回肚子里,“就是你想的那样,从今天开始,我不再和你争舒舒了,希望你可以好好对待她。”

高靳南从椅子上颤巍巍的直起身子,他刚站直,病房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段舒念脸色惨白,比她旁边的墙壁还要凄惨,“不需要你为我担心,我和合祁会好好的。”

她的声音大幅度颤抖,明显到听到的人都感觉到了,唯独高靳南听不见。

划清界限的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已经废了他全部的力气,如今从段舒念嘴里听见,他只觉得天地旋转,一个支撑不住就要倒下。

李合祁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要倒下的人,高靳南这几个月来,瘦的厉害,就是半托着他,也没用感觉太吃力。

把他放到椅子上,高靳南浑身无力,一下子就滑下来了,刚刚松开手的李合祁再一次堪堪捞住了他的身体。

架着他的胳膊,李合祁的力气渐渐被耗尽。

段舒念就呆呆的看着,一言不发,好像眼前的两个男人不存在一样。

李合祁双手无力开始颤抖,毕竟高靳南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这么拖着他还是很耗费力气的。

他看着无神的段舒念,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赴死一样,说了出来,“舒念,把他扶进去休息一下吧。”

段舒念没有说话,空气凝固了两秒之后,她转身打开了病房的门,什么意思早已经不言而喻。

李合祁把高靳南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架着他站起来,力气消耗的差不多了,两个人只能慢慢往前挪动。

皮鞋在地板上拖拉,留下一道不明显的痕迹,那条痕迹就像是划在了自己的心上,不过心不比地板,它柔软的一碰,就不停的冒出鲜血,段舒念看着那条痕迹出了神。

李合祁拖了两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下,再继续往前移动,短短的路程,花了几分钟才走完。

好不容易拖着他到了病房门口,路过段舒念的时候,高靳南突然挣脱他的胳膊,拉住段舒念的手,不过他双腿无力,一下子软到在地,手也因为外力滑落,不得不松开触感柔软的手。

“舒舒。”他坐在地上,眼睛抬起来看着她,口中不停的呼唤她的名字。

段舒念站开了一些,拉远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高总,请自重。”

疏离的语气又给了高靳南一记暴击,他以为说出口就能够安然面对揭接下来的事情,心已经死了,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都知道哀莫大于心死,可如果心不死,受着悲痛的折磨,才是最痛苦的。

李合祁就静静的看着两个人,一个想挽留,另一个心如死灰,而两个人之间虽然缝隙极大,但却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他永远不能走进他们两个之间。

高靳南对段舒念说出口的话,只当听不见,因为如果在意伤人不见血的话,他的心已经血流成河。

段舒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无意间听到的话,却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吓,不仅知道了高靳南的心意,也明白了原来李合祁也是背负着压力。

被所有人都抛弃的感觉,她已经是第二次经历了,面对一样的心境,她以为自己不那么在乎了,即使没有人在她的身边,她也可以撑得下去。

可是她低估了高靳南在她心中的地位,一直以来都在骗自己,不曾想,这一番话,竟给了自己锥心泣血之痛。

高靳南挣扎着,慢慢借助李合祁的力量站起来,他极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内心的滔天巨浪直冲刷着他的脑子,心里也是汹涌澎湃,恐惧着面前的段舒念。

站在病房门口被人围观总归是不好的,段舒念一转身,再次正在刚握住她的手的男人,进了病房。

高靳南和李合祁也紧随其后,虽然她没有明确的说让不让他们进来,但是两个人已经不能去考虑她的态度了。

李合祁将高靳南扶到一边坐下,“舒念,你都知道了?”

他问的小心翼翼,很怕段舒念心情不好,把所以的怒气撒在自己身上。

段舒念木然的看着他,“李合祁,你这几天去哪里


状态提示:第284章 质问--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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