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三年前,那是一个阳光明媚十分温暖的上午,兰度抱着她的刀盘腿坐在她的小船上,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大海上飘荡着,她不知道下一个岛屿在什么方向,距离她有多远,是否会充满了危险。
突然一艘不小的船闯入了她的感知范围,但是她也没有去理会那艘船,人不犯我不犯人。
“呐呐,真是奇怪啊,在伟大航路上居然还有人坐那种小船哎,真是奇怪呐多弗。”一个有点猥琐的声音顺着风飘进了兰度的耳朵。
兰度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她灰白色的眸子没有动,反正也看不见。
她对着那艘船上的人说:“你们是去哪儿的?”才刚刚二十岁的女人声线冷冽,双眼无神。
船上传下来一阵怪笑,兰度本能的打了个寒颤,“呋呋呋呋呋,你想搭我们的船?”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让人着迷的那种好听,虽然笑声很怪就是了。
“并不,只是想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兰度很快就否定了,她换了一个姿势坐着,一直盘着腿让她的腿有些麻了。
对面的船上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个人走了出来,好像是个很高大的男人:“是什么给了你独自一人来到伟大航路的勇气,你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one e吗?”
兰度感觉自己怎么坐都不舒服,干脆就站了起来,她扬起头,对着那个男人所在的方位,无神的双眼呆呆的瞪着他。
她勾了勾嘴角:“我的实力给了我来这里消遣的勇气。”
来伟大航路消遣?真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那来我的船上吧。”男人又笑了起来,向兰度抛出了橄榄枝。
“少主,这个女人来历不明就这么让她上我们的船是不是不太好啊。”
“是啊是啊,多弗……”
“好啊。”女人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丝毫没有上了贼船的自知。
“呋呋呋呋呋……”船头的男人一动不动的盯着兰度,仿佛要把她看个透彻。
兰度顶着强烈的目光,一跃从她原来的小船来到了面前的大船上。
落到甲板上的瞬间,她鬼使神差般的把男人身上披着的大衣给顺走了。
她掂了掂和她本人差不多大小的大衣,“没人想过偷你的大衣吗?”
“……”很好,我记住你了。
谁会去偷王下七武海,多弗朗明哥的大衣啊喂!
男人,也就是多弗朗明哥,他抽了抽嘴角:“为什么会有人想去偷我的大衣呢?”
兰度把大衣还给多弗朗明哥,靠着船舷坐了下来:“摸起来很昂贵的样子。”
“呋呋呋呋呋,你知道我是谁吗?”男人诡异的笑声环绕在兰度周围,她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灰白的,没有聚焦的瞳孔说道:“如你所见,我是个瞎子。”
多弗朗明哥愣了愣,不过又很快回过了神来,张开双臂往船上的房间里走去:“我是,多弗朗明哥,是要改变这个世界的人。”
“杜费拉明哥,还是躲富浪明哥?”兰度觉得这个人的名字有点长,一时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算了,直接叫你明哥好了。”
她抬起头,把脑袋往明哥的方向转,“我叫兰度,请多多指教,天夜叉。”女人很有礼貌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多弗朗明哥说出他的名字之后兰度就知道这个危险的男人的身份了,王下七武海之一,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不过由于这个名字实在是有些绕口,兰度就直接叫他明哥了。
“呐呐,你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兰度感觉到有一个很恶心的东西正在靠近自己,她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
那个东西似乎没有感觉到兰度赤果果的嫌弃,也跟着兰度同时往旁边挪了挪,兰度感觉好像有什么类似于黏糊糊的鼻涕一样的东西快要粘到她的衣服上了。
“我比较嫌弃你,你能离我远一点吗?”兰度皱着眉很直白的把内心的话说了出来,或许这样还真的挺有用的,那些黏糊糊的不明物体确实离她远了一点,不过它们的主人似乎还不放弃纠缠她。
对于那个人的话,兰度假装没有听到,然后船上的某个房间里就传来了明哥的声音:“呋呋呋呋呋,停下吧托雷波尔,吓到我们的客人就不好了。”
果然还是明哥的话比较有用,兰度觉得耳根子清净了很多,空气也清新了起来,周围也暖洋洋的,她终于可以好好的晒一会儿太阳了。
也不知道晒了多久的太阳,兰度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见闻色霸气覆盖了整艘船,瞬间了解了这艘船的构造,然后起身去敲响了多弗朗明哥的门。
门很快就开了,不过门旁边并没有任何人,大概是什么奇怪的果实能力吧,兰度这样想着。
下午明亮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照到男人古铜色的皮肤上,墨镜粉色的镜片也反射着奇怪的光,男人坐在椅子上,勾起了嘴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里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兰度并不排斥这种味道,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这种味道被称为男性的魅力,女人是不可能会去排斥男性的魅力的。
她来到了明哥的面前,随手摸到一张椅子就顺势坐了下来,“明哥先生,不知道你会如何安排我。”兰度的语气略显生硬,显然她这是头一次上别人的船。
“叫先生多生疏啊,兰度。”明哥盯着兰度,仿佛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具,“我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呐。”他勾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