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次的时候,失去的会是元神。
“好吧。”男人收下金牌,“是神礼司之女姬禾安,那个人人唾弃的魔女。”
入夜,凉风习习。
姬禾安回到自己的小柴房,好容易稍稍集中了一些困意,准备卷起铺盖睡觉。哪知她刚一躺下,耳边就传来一阵声响:
有事,柳府外见。
“宴会开始,杨家之女,你该装病了。”
商诀的声音。
听起来似乎很急促。她揉了揉眼睛,想要把那股传来的困意给驱散,但最后也没什么用,她索性裹着一层单薄的床被,悻悻的往门口的方向赶。
还好柳府还没时间等着大派巡查的侍卫。
“什么事?”姬禾安用灵术翻了墙,一抬眼便看见商诀两双深幽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跟我回去,下午赵清柔摆宴昭阳殿,我和你都需要出面。”
姬禾安明显睡得迷糊了,看着头顶的天色,不自禁的打了个哈欠,“什么下午,明明晚上了,你等我回去睡个觉先。”
昭阳殿现在有谢南牵制着,暂时没有精力施展血瞳来检测他们的动向。商诀出力提起姬禾安的两肩,轻轻晃了晃,“上界和下界是在不同的时间区划内,本来就不同步。”
姬禾安被晃的头有点晕,“不行,我还是得先睡一觉。”
商诀眼神一沉,抬手打横将她抱起,“既然如此,就都装醉便是。”
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番,后来觉得太舒服,索性换了个更舒服的方式将他圈抱着,一路昏昏沉沉的来到上界。
姬禾安感觉自己被一股力抛掷在床上,随后是听起来有些飘渺的问候,“怎么样?有没有清醒一点。”
她挺想摇头的,抬头一瞬间,只看见商诀微微发红的脸色,正想问问发生了什么,却只听见她说:
姬禾安昏沉的脑袋骤然间清醒。倒不是因为受了商诀什么威胁,而是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咳嗽声一瞬间将她的清梦打破。
“怎么回事?”她有些紧张的上前握住商诀的衣领,“赵清柔就附近?”
商诀回了她一眼,眼中微有冷意。姬禾安不自觉的放下手,语气顿时软下来,“什么突发情况?”
“赵清柔临时举办的宴会,谢南,杨家,还有一些人,她把这称作家宴。”
“家宴?”姬禾安慢慢扶下床,“家宴为什么会有杨家的人参与?”
“是来说两门亲事的。”
她明白亲事指的是什么,“两门?”
“真宗之子和杨家,以及谢南与神礼司之女,‘姬禾安’的婚事。”
谢南和神礼司之女。
姬禾安凝固在原地,即便她已经事先知道了这个消息,却仍然感叹于赵清柔的行动力。如今的‘姬禾安’除了神界臭名昭著的魔女的名号比较响亮之外,已经自身携带了一种‘不详’的象征,若这时候将‘姬禾安’托付给谢南,毫无疑问会被同化成罪臣。
但有一点她始终都没有想通,为什么谢南会在一开始就主动倾向神礼司,在最开始的时候本来就提出联姻的想法,他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着急为自己挖这么大一个坑。
要知道,一旦有了那些传言做铺垫,赵清柔怎么安排都是合乎情理的。
“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姬禾安摸摸脸,确定自己现在的妆容不会被看出来,“什么任务?”
“装病。”商诀整理了一番仪容,非常迅速躲在旁边的侧门中。
很快,姬禾安的脸色骤变。
她知道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