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一场比赛拜仁6:1大胜不莱梅。海蒂看得超兴奋,她不知道足球比赛居然还能这么踢。

回去的路上,海蒂一直叽叽喳喳地,跟科特聊着足球的话题。她以前从来不关心体坛,对足球也毫无兴趣。

科特虽然打网球,但是也看足球,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哪有男生逃得过足球赛的魅力啊。他当时还想着去踢一下呢,发现自己毫无天分之后就放弃了。

不球,所以即便也没啥天分,还是坚持到了现在。

“海蒂我跟你说啊,你别看这些球星在球场上看起来很帅气,其实私底下可乱 。你去当队医没问题,但是你千万别跟他们做朋友。你这么漂亮,我就怕你被欺负。他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我又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科特叽叽歪歪的,一边科普着足球知识,一边提醒着妹妹。

“且不说这些球员的品行问题,哥哥你恐怕忘了,在小学的时候,我把一个欺负我的男同学手脚全卸掉,完美脱臼而验伤的时候什么都没验出来的事儿了吗。”海蒂小时候因为这副混血儿长相还吃了不少苦,不过当男孩儿们二次发育之后,他们就懂得欣赏美,不再欺负她,而是邀她出去约会了。

“小学的时候那是因为男孩子没发育,还没你高呢。现在你面对的可是一群一米八以上,天天以踢人脑袋为乐的猛兽啊。”科特当然记得,后来他还找人揍了那个男孩一顿,他一个人打不过。

“可是,我的技术也精进了啊。”海蒂伸出手,看着自己修剪得很整齐的手指,“要想让一个人瘫痪,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科特没说话了,他知道自己妹妹的本事,确实是他多虑了。

回到柏林,海蒂一边工作,一边自己恶补着足球的各种知识。她不敢去问伊莎贝尔,她怕她疯掉。

沃尔法特也很有心地寄了很多运动员的病历给她,让她学习研究。

运动员常年保持高强度的运动,面对的伤病和普通人有很多不同。海蒂虽然从小耳濡目染,但是在诊治专业运动员方面的经验,她还是欠缺很多。

“诶,你在看什么?”伊莎贝尔眼睛很尖,洞察力也是一流的。她注意到这段时间海蒂一直偷偷摸摸地躲着她,不知道在干嘛。

“病历啊。”海蒂装作无事一般,慢慢地合上了这一份资料,拿过了医院里其他病历盖了上去。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伊莎贝尔眯着眼,她确定自己没看错。

“什么熟悉的名字啊,你是不是该去做个脑部ct了。”海蒂有点慌,不过没事,这些资料沃尔法特都抹掉了病人的名字,必须也算是个人**嘛。

“海蒂,我们可是阿尔卑斯少女组合,你就忍心欺骗我吗?”伊莎贝尔知道对海蒂来硬的没用,她只能撒娇了。

她们两个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认定了彼此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因为她们的名字和阿尔卑斯山的少女中两个女主角的名字一模一样,这就是缘分啊。

“我还没决定好,等一切确定下来了,我会告诉你的。”海蒂坚持了一下,因为她也还在犹豫之中。

不过她是真的动摇了,在沃尔法特那边自由度和收入都会更高。而且她可以把队医工作当成一个跳板,做几年之后就转去沃尔法特的医院上班。

“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伊莎贝尔摇着她的肩膀,非常期待。

打了一个电话给沈兰,海蒂想咨询一下老妈的意见。

沈兰还有点意外,因为她这个女儿一向让她很省心。学习成绩很好,对未来的规划也很清楚。不像她儿子,总是在没有才能的地方钻牛角尖,“跟着沃尔法特混几年也挺好,你一向喜欢新世界的呀。就算到时候你不喜欢了,也可以回来呀。以你的天分和资历,你还愁找不到下家嘛。”

有了老妈的意见,海蒂心里就明朗多了。她现在还很年轻,多接触一些没有害处。不然像她妈妈那样,一直操劳到四十几岁才有机会跳出去,看一看不一样的世界。

挂了妈妈的电话,海蒂马上就给沃尔法特打电话了。这个赛季还剩两个多月,她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呢。

沃尔法特立马让助理寄了工作证过来,让她尽早收拾行李,出发去慕尼黑。

“海蒂,你真的要去吗?真的要去给那帮臭男人按摩了吗?”科特难以置信,真想把这工作证给丢到微波炉里爆炸升天。

“我不是去按摩的,那叫理疗。而且对于我来说,他们的身体只是206块骨头和639块肌肉组成的医学试验品而已。”海蒂不想在离开之前还跟哥哥吵架,她帮他安了一下心,免得到时候他还要追到慕尼黑来烦她,“哥哥,我的病人里,从一岁到一百岁的男人都有,你就放下心来吧,我应付得来的。”

“那你住哪儿?房子找到了吗?你一个女孩子住外面多不安全啊,我找我朋友问问。实在不行,我陪你一起过去。”科特还是不放心,从小到大,他和海蒂都是在一起的。

“沃尔法特已经帮我弄好一切了,他做事的风格,你清楚的。”海蒂头皮一紧,吓得加快了收拾行李的速度。

她东西不多,反正到了慕尼黑再买就是了。坐上飞机,飞上云端之后,她才喘了一口气。

一个小时候后飞机落地,她拿出手机来,先订了一个酒店。住宿什么的,她当然是骗科特的了,哪有包吃包住那么好的事情啊。

简单整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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