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纶先是叫,后是笑,再就是呜咽着连喊话的劲都没了。
等到雷喜放开手,平躺到床上休息的时候,整个床已经被弄得不像样了;方纶痴痴的样子,不时咯咯地笑几声,显然已经有点乐极生悲,肚子都抽痛了!
雷喜擦了擦汗,声音嘶哑地道:“看你以后还敢偷听老子的谈话!现在知道我厉害了吧?”
“呵呵,雷,雷喜哥——”
“闭嘴,不要叫得那么肉麻,有话讲,有屁放!”
“我要跟你一块儿去游历,你走到哪儿,我也走到哪儿!”
雷喜支起身子,疑惑地看着她。“你妈给吗?”
“你别管那么多,你就说带不带我走?”
雷喜苦笑,再次躺回去,声音懒洋洋的,“我说小纶,这次我跟你说正经的。你一个姑娘家,总跟着我乱跑,别人会说闲话的!再说,你妈不是最讨厌你跑我这儿来吗,要不然会锁那二道门?”
“我早就让美美叼了钥匙了,开这门还不是小意思!”方纶得意地坐起来,又恼火地用小拳头一锤雷喜的肚子,“哎,你说话嘛,带不带我去?”,…,
“哎唷。”雷喜捂着肚子,假装昏倒。
方纶咯咯地又笑,却是迅速憋住了,佯怒道:“你还说正经的,我现在就很正式地问你,你敢不敢把我带走?”
她说得很大声,语气也有些异样。
雷喜睁开眼,坐起来一看,呦,这小丫头眼圈红了。
一定有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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