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二夫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退,因为她从来没有退过。

“是。”吉妈妈点头,“如今府里上下都敬着她,那是因为皇帝的旨意。您代表的不仅是您,还有我们的国家,皇帝如此不给面子,只怕……”

吉妈妈忧心,只怕他们要对母国动手。她已经报信,就不晓得母国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二夫人这边必须撑着,不能再跟之前那样。

二夫人确实刁蛮一点,也不把其他人放在眼中。可一听吉妈妈的话,不由得跟着担心,母国不能出事。

“那孽障仗着郡主的身份,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二夫人想到这一点就气愤,“只差没打我一巴掌。”

“她不会打。”吉妈妈肯定地道,“这边的人都非常讲究孝道,即使她已经跟您断亲,但她依旧是晚辈,她还住在侯府,那她就不可能动手,否则外面的唾沫都会把她淹死。”

在吉妈妈眼中,林婉清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但只要林婉清有在意的地方,比如在意面子,在意名声,那他们就还有操作的空间。

春熙园里,林婉清正在泡茶。老夫人已经回去,院子一下子就空下来。

“小姐,您就打算这么就放过二夫人?”初夏认为主子刚刚就应该还给二夫人一巴掌,再折腾其他的。

“君臣君臣,我现在是君,她是臣,但也别忘了,断亲后,在那些老古板的眼中,二夫人依旧是我的长辈,不宜动手。”林婉清非常不喜欢封建社会这一点,被欺负了,却还得讲究什么孝道、忠义,“明着不能动手,那就暗着来啊。”

初夏本以为主子要说忍一忍,认为这不像主子的风格,听到后面的话,就明白主子还是那个主子,怎么可能放任他们。

“二夫人虽然未掌管侯府中馈,可掌管着二房。”林婉清唇角微勾。

初夏眼睛一亮,立马就明白,“张氏掌管二房,必定要核实账本,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印子钱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初夏虽然年轻,但为了护着主子,她连医术都学了,更别说这些东西。这几年,她也跟着主子查看外面的产业,出去走过,也看过律法,自然就明白这些。

“打她一巴掌,手还疼呢。”林婉清嗤笑,就让二房折腾吧。何况老夫人重生了,想来老夫人必然知道二房的那些破事。

老夫人没有多说,倒是林明轩特意告诉侯夫人,在没有找到证据之前,二夫人不可能承认。瞧着当今的意思,二夫人也没了未来,只要他们找到证据,再呈报,顶多就是让人认为他们侯府冷酷无情。

“想好了?”侯夫人不是不想处置二夫人,但直接上告朝廷,事就闹大了。这样一来,虽然处置了二夫人,却也连累侯府。

“圣上迟早要放弃二婶。”林明轩肯定地道,“前世便是如此,没了母国,她依旧称自己是公主,认为她为朝廷争取了时间,缓和过来。她只是一介女流,圣上又存心……这才允她跟二叔和离,带走嫁妆。”

只不过二夫人后面也不见得好过,摄政王怎么可能任由伤了他妻子的二夫人在外面快活。

“那就按你说的办。”侯夫人点头,儿子是重生的,想来也不会有错。二夫人竟然放印子钱,分明就是把整个侯府放在火上烤。什么和亲公主,根本就是祸害啊,还整天说别人不祥,不祥的是她自己!

二夫人并不知道张氏和侯夫人他们都打算对付她,还想着听吉妈妈的话,先稍微冷静一段时间,不去林婉清那儿。

夜晚,邢晟站在长宁侯府外,他好想夜入香闺,可一想到上次跟心上人打起来的事情,他就心虚,也不知道婉清把自己误会成什么样。无论她把自己当成流、氓,还是当他想杀她,这两者都不是好事。

阿一默默地站在邢晟的旁边,主子就看吧,上一次还被甩了一巴掌。

“站好了。”邢晟瞥一眼阿一,“本王进去瞧瞧。”

邢晟还是心虚,怕被发现。前世怎么就没发现婉清的武功那么高,难怪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她,他再也不傻乎乎地认为她只懂得一些拳脚功夫。

“是。”阿一没有阻止,他只是一个护卫,无权过问这些事情,也劝不了主子。

埋在侯府的线人已经发出消息,邢晟知道林婉清明天要去看郡主府,可他还是忍不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看林婉清,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这一次,邢晟格外小心,特别是进了春熙园后,就越发小心翼翼,就怕林婉清发现。

“周妈妈明日便帮着看看郡主府。”想来应该没有人眼瘸到在郡主府布眼线,但也难保真有人那么做,林婉清倒是不介意这些,她也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是郡主府是住人的,她不可能一直待在侯府,有了郡主府,也不适宜住在其他的地方,所以还是得收拾一番,“该撤掉的人就撤掉,宫里来的也没用。”

“正是。”周妈妈应声,“您是一个人,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宫里也不好跟您计较。”

周妈妈不是迂腐之人,也没那么讲究名声。小姐原本就被传是不祥之人,也不怕再添上一笔。以小姐的才貌,不怕找不到夫君,天下的男人那么多,总有人看到小姐的好。

“那还得看妈妈的表现。”林婉清轻笑,“我开了头,后头可就不是我能一直盯着的了。”

林婉清已经打算好,再找位武林高手护着周妈妈,那么周妈妈也就能更好处理郡主府里的事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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