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抱着我
张小猫装作没有看见，他也很快吃光了一碗饭。
“陪我走走吧。”柳楠把震动的手机关上，神情黯淡了许多。
“嗯。”张小猫也不敢问，偷偷看着柳楠。
“坐车还是走路？”来的砂锅店门外，张小猫指着三轮车问柳楠。
“坐车走吧。”柳楠看着面前的三轮车，苦笑了一下。
两个人坐在车里，张小猫目视前方开着车，谁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张小猫问道：“去哪？”
“随便。”柳楠把身子缩在靠背上，满眼的落寞与麻木。
这辆三轮车还算很新，刘海才买了一个多月，就是靠中介所给扶持资金买的，因为是新车噪音也没有那么大。
车停在了靠山很近的一处水库大坝上，两个人都下了车，在水库的护堤台阶上坐下，现在已经是九月下旬了，天气已经有些凉了。
天上没有月亮，深邃的夜空里全是星星。
柳楠两只手插在上衣的兜里，把头靠在张小猫的肩上，身子有些颤抖。
“抱着我。”柳楠突然说道。
“啊？”张小猫听清了，但他不相信。
“抱着我。”柳楠仍旧平淡地说道。
张小猫怯怯地伸过手臂搂着柳楠的肩膀。
“给我抽口烟。”柳楠轻轻地说道。
张小猫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烟放到柳楠的嘴边，柳楠把嘴凑上前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怎么忽然不开心了。”张小猫把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口，舔舔嘴唇问道。
“唉。。。。。。”柳楠又把放在嘴边的烟吸了一口，然后呼出喃喃地道：“你看我这个人怎么样？”
“好啊！你人长得漂亮工作又好，还是咱们南山镇的名人，还乐于助人，你知道吗？很多人都是你的热心观众，我妈就是你的粉丝。”张小猫想看看身边的柳楠，可是一扭头碰到的全是柳楠的秀发，感觉腮边毛茸茸的，暖呼呼的，于是他就这样靠在她的头上。
柳楠又吸了一口烟，却被呛到了，咳嗽了起来，张小猫慌忙用手拍她的后背。
半晌，柳楠才缓过来，悠悠地说道：“很多表面的东西都是不可信的，繁华光鲜的背后往往掩盖着的是肮脏和罪恶。”
说吧一扭头，又吸了一口烟。
烟雾缭绕中，张小猫不知道怎么去接柳楠的话，沉默着。
“我没有你们看到的那么完美。”柳楠的头在张小猫的肩头挪了挪。
“可你在我们的心里就是完美的女神。”张小猫又点燃一根烟，然后放到柳楠的嘴边。
“唉。。。你不懂的。”柳楠吐出一口烟雾，默然说道。
“你冷了吧？”张小猫感觉到柳楠的身子在颤抖。就问道：“不行我们就去车里坐吧？”
“陪我坐会吧。”柳楠声音空洞地说道：“我不愿意呆在狭小的空间里。”
沉默中，柳楠轻启朱唇，如诉如泣的歌声在张小猫的耳边响起。
想走出你控制的领域
却走进你安排的战局
我没有坚强的防备
也没有后路可以退
想逃离你布下的陷井
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我没有决定输赢的权力
也没有逃脱的幸运
我像是一颗棋
进退任由你决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
却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颗棋子
来去全不由自己
起手无回
你从不曾犹豫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听着柳楠幽怨哀婉的歌声，一首老歌《棋子》让张小猫不禁听的痴了。
张小猫伸手搬过柳楠的脸庞，用有些颤抖的双手托着，他看到两行亮晶晶的泪水无声地在她的脸颊上流淌，张小猫心疼了一下，就像被匕首扎了一下。
柳楠的眼睛在夜里闪着光亮，幽怨又透着无奈，双眼一闭，两颗泪珠又顺着脸颊缓缓缓落到嘴唇上。
张小猫忽然由心底生出一种想好好安慰保护面前的女人感觉，内心怜爱之情荡漾，低头在柳楠的唇上吻了一下。
感觉凉凉咸咸的。
柳楠睁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小猫。
“我。。。。。。”张小猫舔了舔嘴唇想解释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柳楠背过脸，依旧把头靠在张小猫的肩膀上，一时间两个人都各自想着心事沉默了。。。。。
良久，良久。
“我胃疼。”柳楠用手压着胃部，一脸的痛苦。
“啊？那我们去医院吧。”张小猫从沉寂中苏醒过来，把蜷缩成一团的柳楠抱了起来。
“不用去医院了，把我送家里就行，家里有药，老毛病了。”柳楠坐在车里用拳头顶着胃，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张小猫飞快地开着三轮车，嘴里还在埋怨着：“我说你吃急了吧？不信我的话，自己知道自己的胃不好，还让自己饿那么长的时间，还坐在外面受冻，还吸烟，能不疼吗？真愁人。。。。。。”
“张小猫，你比我妈还啰嗦。”柳楠把脸枕在自己的膝盖上，脸色苍白，侧着头看着张小猫笑着柔声地说道。
“对了，要不先给你妈打个电话，看家里还有没有胃药了？如果没有我就去药店去买。”张小猫继续啰嗦着。
“我妈在农村的乡下那，怎么告诉她啊？”柳楠好像很喜欢看张小猫啰嗦着急的样子，依旧微笑着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说道：“今天你就当我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