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衣衫早被割开得支离破碎,蒙面女子的追命刀紧咬着他,逼得他节节后退。这时,院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叶敬晃眼,竟然是沈家大小姐,她好似也没料到这一幕,看着有些愣怔。

叶敬当机立断,准备以身作盾,挡了那蒙面女子的刀。

而从里屋出来的严华和孙彬彬,也呆在了当场,孙彬彬更是惊叫起来:“大小姐,小心!”

本以为,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就这么上演,蒙面女子的刀近在咫尺,叶敬不死也会给刺个窟窿,可情形大逆转。

蒙面女子竟反越过叶敬,在叶敬和沈翊之间,一脚把叶敬给踢飞了出去,叶敬猝不及防,哇的一声趴在地上吐了口血。

“飘雪!”沈翊出声喝住蒙面女子,

飘雪站在沈翊面前,扯下蒙面的丝巾。躺在地上的叶敬一愣,神色不明,站在不远处的严华和孙彬彬也怔呆呆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越发看不明白了。

沈翊上前一步,向还躺在地上的叶敬伸出一只手来,甚是歉意道:“抱歉,不过是开个玩笑,不想飘雪下手过重,打伤了叶公子,我在这里代她向你赔礼。”

叶敬看看沈翊,没吭声,却是拉着沈翊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这边,严华可是看懂了大概,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上前很热忱地对叶敬说:“大小姐客气了,叶兄是我们三人中武功最好的,他是沈家镖门的镖师,这点是小意思,小意思。”

严华说完,还佯装要去拍叶敬的肩膀,叶敬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沈翊跟飘雪说开个玩笑,试一试这些儿郎的拳脚,她也想亲眼瞧上一瞧。可是碰巧不巧,叶敬不小心触碰到飘雪定下的规矩:不让任何人靠近沈翊五步的范围,所以她才会踢了叶敬这么重的一脚。

待沈翊说明来意,便随意跟三个儿郎闲聊了几句,才告辞回去。

路上,她问一直若有所思的飘雪:“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飘雪拧眉沉了一会,回:“此人武功甚好!”

她说的就是叶敬了,沈翊奇道:“好到什么程度,比你如何?”

“不知!”

这下轮到沈翊诧异,飘雪是沈家的影卫,能让沈宗腾放在她身边的,武功自是一等一的高手,连她都说不知道的事,那此人又是怎样的深藏不露。

叶敬是沈家镖局的镖师,如果他功夫如此之高,那为何之前默默无闻,还有此番武试,为何没听人说起他?他到底为何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他又是带着怎样的心思进沈家?

沈翊摇了摇了头,叮嘱飘雪:“这事先不要告诉父亲。”飘雪迟疑了一瞬,应了下来。

这边,忍冬给叶敬送来疗伤的药丸。

谁人不知,在沈家,除了飘雪,便就是忍冬最靠近沈翊,如果要探听什么或者套近乎,从忍冬的身上下手最为直接。

严华就是知道这个理,所以他才那个悔啊!眼睁睁地瞅着忍冬跟叶敬说话,忍冬对他视若无睹地走人,他悔得直想找块豆腐得了。

想想以往自己也在院中打拳,怎么今儿个偷懒,就恰巧碰到大小姐来了呢?还好巧不巧,叶敬这小子还被打伤了,他是故意的吧!

严华恨恨地瞪着叶敬,心里骂了无数遍:卑鄙、阴险。

而叶敬送了忍冬,关上房门,看到桌子上的瓷瓶,拿起开了盖,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散开了,叶敬倒出一颗药丸,就着桌上的冷茶咽了。

胸口隐隐穿来一丝闷痛,飘雪那脚不假,他确实受了伤,也不知飘雪能看出几分。

三日后,忍冬从外面回来,绕道客院,专门问了叶敬的伤势:“小姐差我问候叶公子,不知伤势可还有大碍,那些药可管用?”

叶敬回:“已经无碍。”

忍冬又嘱咐了几句,才告辞了叶敬回毓雪院。路经回廊的拐角处,突然一双大手一把扯她至角落,按在墙壁上,嘴也被堵住,是个男子,瞬间骇得忍冬心惊胆颤,六神无主。

忍冬虽是个丫头,可在沈家一直深居简出,又是大小姐的近侍,平时非但没人敢惹她,还带着半分的恭敬,俨然大户人家里的半个小姐,何时会遇到这种情况。

角落处,一起半推半就,半胁迫半阴谋的交易逐步达成,而当忍冬红透了脸从角落跑开的时候,不远处的某人,隐藏得更加严实。

他看到了开头,也猜到了结果,虽然过程不知,可也无关重要。

为了让姑母放心,遵照父亲的意思,沈翊决定还是跟三名儿郎好好接触,选出一个最合心意的来成亲,以便完成传宗接代的重任。

三名儿郎入住沈家的时候,就知道至关重要的一条:除非是沈翊主动来找他们,不然谁想着歪门邪道接近大小姐,就请收拾包袱走人。

铁一样的规定,所以这一个多月来,儿郎们都严格遵守此规,就是远远见着沈翊,也只是光看的份,不敢造次上前搭讪。

今日,沈翊会同他们仨一起到沈家的香坊,其实沈翊是要到香坊来处理事情的,只是顺便带上他们,也算是相处了,一举两得。

香坊是沈家的开山之业,沈太公就是凭着香坊捞到了第一桶金,添置田产,逐步做大沈家的产业,而这香坊的独门秘方,源于沈太公的妻子,沈翊的奶奶沈太夫人调制的一手好香。

还未进到香坊,扑鼻而来的各种香味弥散开来,让人犹如置身花海梦田,香味沁人心脾。

严家虽也倒卖些香粉脂膏,可真正的制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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