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都是冬菊的错,冬菊不应该自作主张。”
“这事不怪你,对了,昨晚的事情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姑娘,昨晚有一批杀手半路劫杀,他们的目标直指苏婴。”
“什么人知道吗?”
“来人自曝是柳家派来的。”
“柳家?可笑,要真是柳家,殿下会跑来质问吗?”
“姑娘,你不要如此难过,殿下方才说了,苏婴是男子。”
“什么意思?”
如烟因为方才一直关心的是其他方面忽略了宇文墨的话。
“殿下不知道苏婴是女子,也就是说苏婴对您没有任何威胁。”
“冬菊,你知道吗,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万一他就是以为苏婴是男子,可他就是在意呢?”
“姑娘,您多想了。”
事实摆在眼前有不由得如烟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