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我国皇帝一向守诺,任何一个东黎人都不会伤害李大人一根毫毛。”这话说的极为考究,东黎人不会伤害李勋,但是他若自戕或者被南蜀皇帝赐死,那他们就管不着了。

他身上并没多少功勋,他是武将,又是陈家这一辈唯一从武的少将军,这次南征是最佳建功立业的机会,他当然不想放弃每一个机会。

“父亲,孩儿并无此意。”

“既然如此你就给我老实的待着,过了宣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宣城的事你不许插手,否则我就军法处置,出去!”陈罗羿把他赶出去,出了父亲的大帐,他暗自松了口气,他长这么大,鲜少见父亲对他发这么大火,也不知道宣城有什么豺狼虎豹,让他爹么退避三舍。

现在好了,他爹下了死命令,皇上那边似乎也不想让他去宣城,一个人漫无目地的走着,他也不是非去宣城不可。

陈罗羿枯坐在椅子上,回想来之前他找人占卜的卦象,这么多年每次出征前他都会占卜一番,预测吉凶。

原本大吉的卦象,只是在宣城会有陈玄逸一个大劫,本来他就对宣城心中有刺,现在还是他儿子命中一个大劫,他这个做爹的当然不想让儿子遇劫。

“来人,找两个人去跟着少将军,如果他要去宣城,马上给我拦下,如果他不听,就是用捆也要把他给我捆回来。”

“是,元帅!”这次出征,他把家里的护卫暗卫能带来的都带来了,人手方面根本不成问题。

陈玄逸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被他爹禁足了,连营地都不让出:“父帅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让你们看着我干嘛啊。”陈玄逸少爷脾气犯了,气呼呼的摔了一地书简第:“滚滚滚,赶紧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

“二少爷,元帅交代过,要我们贴身看着您,还请二少爷不要让我们为难。”陈玄逸都想骂人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滚滚滚,都给我滚回去,别让我看见你们!”发了一通脾气之后,陈玄逸仰面躺在床上。

那边,季思思已经悄悄进入宣城,到了宣城后,直奔城主府,到了宣城就算了到了她的地盘,一路顺畅无阻,很快见到了李勋。

李勋万万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会看见季思思,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思思?你,你怎么在这。”

“夫君,此事说来话长,还是进去慢慢说吧。”拥着她进入城主府,简单把他们被陈玄逸发现的事告诉他,但是她和轩辕墨染的交易她并没有提。

“都怪为夫,是我太笨了,竟然想把你们送到东黎就能是安全的,谁曾想竟然羊入虎口,都怪不好,我这就派人把母亲和孩子们接回来。”李勋懊恼极了,立刻唤人进来,但是季思思拦住了:“等等夫君,现在母亲那边都是东黎皇帝的人,想顺利把他们接出来很难。”

“哼,好个卑鄙的东黎皇帝,竟然的用家人威胁我,对了,那,你又是怎么出来。”

“他们让我劝你打开城门,迎东黎入城。”

“想的美,我若是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那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再说,他拿家人威胁我,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怎么能将这一城的百姓交给东黎。”

“那我们的孩子和母亲怎么办,他们可都在东黎皇手中。”

“思思,你别着急,让我想一想,一定能想到好办法。”看到丈夫脸上为难的模样,季思思心里一疼,她夫君能文能武,不论是行军打仗还是治理一城都是好手,只可惜没遇到明主,如果他们生在东黎,现在说不定可以帮着新君打天下,日后名垂青史指日可待。

“夫君,你真的想的打定主意为南蜀守卫宣城吗。”

“你怎么会这么问,思思,我李家身为南蜀的世家,虽然及不上左家等那几个世家地位高,可也是受南蜀历代先帝重用,才有今日之功勋,我不能做出背主之事。”在这件事上,李勋态度坚定,除非兵败,否则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南蜀的事。

季思思没有多劝,她很清楚他的性子,不然她也不会亲自跑过来,对此,季思思心里也有了自己的较量。

她是个女人,不在江山城池,她要的不过是一家和顺,不管是东黎也好,南蜀也罢,谁也不能伤害她的夫君。

“思思,你放心,我这就派人去把咱们的孩子接过来,一定让他们毫发无损的回来。”李勋以为她在担心母亲和孩子,赶紧出言劝慰。

季思思苦笑,她敢把小儿子留在轩辕墨染的大帐内,完全是因为相信,她能看出来,轩辕墨染绝对是正人君子,不会伤害她的儿子和母亲,相反,如何孩子留在宣城才是危险之地,可这些话她不能跟李勋说。

李勋上前搂住她,心里既愧疚又懊恼,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把妻儿老母送到东黎去了。

季思思看着丈夫的模样,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她丈夫忠肝义胆,文武双全,于子,于夫,于父,他都是万中无一的好男人,她身为妻子为之骄傲,可是现在为了保住他的命,她不得不去欺骗他。

季思思回来三天,已经顺利掌握宣城各处守兵的换防布阵图,李勋对季思思从不设防,他的书房一直都自由出入。

把东西拿到手,季思思心中还有些犹豫,她知道,在以后的岁月里,如果李勋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也就罢了,如果让他知道,他们的夫妻情分怕是到头了,她舍不得她的孩子,更舍不得她的丈夫。

但是她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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