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军事历史>大唐官>19.黄帛书天降

灵虚有点痛苦地合上眼睛,并不作答。

她甚至想回到过去,回到和高岳刚刚私通的那时候,只有**的快乐,那该有多好。

而如今她总算明白,无论佛还是道,都不遗余力说“空色宜双泯,不须举一隅”的道理所在,于是刚刚的驰想,又化为了无边的悔恨。

她从对高岳起了爱慕之心开始,便陷入魔障,她对小承岳的牵挂担忧,就是当初放纵**的惩戒。

“封禅的事,休想我替你去爷那里说项。”月色流转迁移,照亮了灵虚凄美的脸庞,和拳拳的恨意。

“萱淑......此事我是绝不会让你去的......”对面坐着的高岳断然否决了灵虚的猜测,这时他的脸上满是诚恳的歉意。

“你下面是不是要说,就算本主不去,你也有几十种上百种的计策,要挟爷去huá yuè封禅。高三,你就是个坏种,坏种。”说到此,灵虚再也按捺不住,用手捂住颜面,哭泣不已,然后又自我谴责,“不,绝不能怪你,是我不对,我为了一己的欲念,害了所有人,当初在云阳的佛窟里,是我引诱你,如果当初我不那么......”

“不,是我害了你们所有人,我是坏种,我是恶人。”高岳说完,对灵虚长拜下来谢罪,“这一生我利用许许多多的男子,也坑陷了,也坑陷了几位好女郎。口是还是心是,口非还是心非,就好像是四道菜,明明就像蒸胡、鱼、羹汤、肉脯那般分别鲜明,可我丧却了所有的味觉,丧却了所有的视觉,尝不出来也分辨不清楚,感觉自己已经到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地步。”

“那你当初对我,在奉天城内到底是口是还是心是,在云阳佛窟里到底又是口非还是心非?”灵虚泪如泉涌。

当高岳说出前面那番话来,特别是“口是心非”出来后,她的心思就全乱,关切的焦点很快就从“高三是个坏种”到了“利用、坑陷”上来。

她现在已不关心封禅了,或者已无法关心任何事,她只关心高岳在口是心非地利用她同时,会不会还对她有......口非心是的可能性。

毕竟她是个女人。

灵虚和高岳之间,高岳还是始终占据着残忍的上风,几乎到了予取予夺的地步。

果然此刻,高岳轻声说了句,“昔日在奉天城内,我在庭院内午睡至黄昏,有人悄然来为我覆盖衣衫,又悄然离去,那感觉似有似无,我自梦里有所体察,但又飘缈不明......这件事,我,我口是,心也是。”

“既是悄然不知,那你又如何认定......”灵虚几乎把持不住,也用衣袖遮住颜面,泪流不住,哽咽颤抖。

“正因为不知,睡梦间,我在心中居然希望那个人,就是你萱淑,我有罪!”

然而这句话,被击碎心灵最后防线的,还是李萱淑。

水亭当间,灵虚静静地依偎在高岳的怀抱中,心甘情愿地享受着再度投降沦陷的滋味......

又过了四日,长安城内发生了件大事。

数名看守巡城监仗院的子弟,忽然联名上奏,说他们在巡夜时,居然看到内寝宫殿上空,有一神人浮过,周身散发金黄色毫光,星冠长袍,待到他们前去寻找时,却杳无踪迹。

皇帝怒斥此事全为谬谈。

结果又过了一个夜晚,又有数名巡夜的子弟说,他们也看到内寝宫殿空中,有一神人遨游,但这次却是位着雁锯裙的仙姑,还有七色祥云,他们追踪,可却在两仪殿的上空不见了仙姑踪影,绝不敢有所欺瞒。

很快,神人和仙姑飞降大明宫的事传遍皇城和外郭,宰相们陛见皇帝,也询问这件事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便要对两拨谎报祥瑞的军卒子弟施以严厉杖刑,如果是真的,那便是天命有所昭示,而且是喜兆才对。

这下皇帝踌躇不言,更不敢下达定论,就搪塞说司马尊师的两位高足很快会到三清宫,都是上清师级别的,不如等到他们来到长安,再加判断好了。

回到浴室殿的皇帝,在和宋家姊妹寒暄会儿后,便心神不宁地睡下。

那夜的梦很怪诞,但又是那么真实,可能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皇帝在梦中见到亡妻昭德王皇后,而皇后正像当初明怀义所说的,穿着雁锯裙,还是那样端庄温婉,她缓缓从天而降,对皇帝说了些什么。

“!”皇帝流着泪,从床榻上惊起,已是清晨。

可就在他恍恍惚惚时,突然听堂外的尚宫宋家女学士们说,好像在两仪殿的屋脊上发觉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皇帝不及披衣穿靴,就奔到外堂,“陛下!”宋家姊妹们大惊失色,急忙跪拜下来。

两仪殿,一群巡夜军卒,还有闻讯而来的宦官、宫女们,足足围了有数百人,搭着梯子,举着钩桡,从殿堂的鸠吻上勾取了什么东西下来。

“是这个,是这个,巡夜时就看到殿堂内冒五色光,当时我等还以为是失火,吓得赶紧找更多人来,可谁曾想到,竟然是一卷黄帛书!”带头的巡城监押衙官,捧着从鸠吻上取下来的帛书,娓娓道来。

结果一位中官惊叫起来:“怪不得前几夜老是有人看到神仙,这帛书也该是神仙故意投下来的吧?”

在场成百上千的男女,一听到这话,都肃然下跪,将黄色的帛书摆在中央,口呼赞颂神仙不止,绝不敢再有触碰。

等到皇帝的銮驾赶到两仪殿时,阻止事态的蔓延扩散完全来不及了。

“黄帛天书”很快传遍了长安城,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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